嚴子云拔出武士刀正想沖上樓梯,卻看到徐偉從樓梯上滾了下來,不待嚴子云去扶,徐偉狼狽地爬起來,嘴里大喊:“快跑??!樓上有個人怪?!闭f完人已經(jīng)遄出屋子了。
嚴子云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一個人怪從樓梯上跳了下來,為什么一看就知道是人怪呢,因為這家伙雖然穿著人的衣服褲子,其他外形和人一樣,但是慘白的臉色,尖長的獠牙,嘴里流出惡臭的口水,發(fā)出野獸般的叫聲,一看就知道不是人。人怪張牙舞爪地向嚴子云抓來,雖然沒學過刀術(shù),但是怎么說也是運動員出生的嚴子云反應非??欤芷鹞涫康?,擋住飛來的手爪,腳下一絆,人怪雖然力大,但是沒學過扎馬步,也不知道與人打斗下盤最重要,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看好機會嚴子云一刀砍下,卻不料人怪反應更快,一手抓住了刀身,也不怕割到手,嚴子云用力回抽長刀,這武士刀非常鋒利,直接把人怪的四根手指削掉了,噴出了黃綠色的惡臭血液濺得嚴子云一身,但是人怪好像是沒有痛覺,再次撲了過來,將嚴子云撲倒,那獠牙直接咬上嚴子云的脖子,嚴子云隨機應變一手抓住人怪還有手指的那只手,另只手直接掐住人怪的脖子,不讓他咬下來,人怪瘋狂地亂叫,人怪力氣非常大,就在嚴子云快堅持不住以為自己死定時,黃毛的徐偉非常講義氣的出現(xiàn)了,用一根粗繩子從后邊勒住人怪的脖子快速往后拖,嚴子云毫不猶豫地爬起來拿起一邊的武士刀對著掙扎的人怪一頓猛砍,黃綠色的血液到處飛濺,而人怪不知痛覺般還在掙扎,越來越瘋狂,后面的徐偉都快拉不住了,但是不管嚴子云砍了多少刀,這人怪就是不死。
“砍他頭!”徐偉大聲吼叫道。
“你松手,我怕砍到你?!眹雷釉撇皇鞘裁礆⑹值犊?,怕一不小心會傷到自己人。
徐偉猶豫了一下,便馬上松手逃到了一邊。還沒等人怪爬起來,嚴子云一個橫砍,想把人怪的腦袋一下子砍下來,也許是剛才連續(xù)發(fā)力,弄得手有點酸,或許是刀還是不夠鋒利,武士刀卡在了人怪的脖子里,可能是卡在骨頭上了,嚴子云怎么也抽不回來,而人怪卻還在掙扎。嚴子云握緊刀柄,一腳踹在人怪身上,終于將刀拔了出來。
但是這個該死的人怪還是活著,它耷拉著腦袋,再次爬了起來,但是動作沒有剛才那么迅速有力了,明顯這家伙的中樞神經(jīng)受損了。嚴子云二話不說再往頭上補上一刀,從左方向砍進去,徐偉也沒閑著,隨手拿起一個桌腳,一棍敲在人怪頭上,終于把這家伙的腦袋打飛了,惡臭的血噴的兩人一身都是。
人怪的身體無力的軟了下來,同時伴隨著徐偉和嚴子云也軟了下來,一場惡斗真是生死相搏,以前在現(xiàn)實社會,就算打架也不會遇到人怪這么瘋狂的對手,砍又砍不死。
“別休息了,快走吧,天快黑了,這些家伙一個都這么難對付,如果多來幾個,我們就等著被分尸吧?!眹雷釉谱テ鹞涫康毒屯庾?,徐偉立刻跟上,也不忘了拿他的西瓜刀。
這時天空已經(jīng)變得灰藍,空氣的溫度正在下降。
“我們速度快點,跑回去,如果再遇到人怪,我們死定了?!眹雷釉普f道。
徐偉也不多說跑了起來,兩人本來就沒走多遠,很快就到了別墅里,進去之后兩人狼狽的形象和一身的惡臭嚇到了眾人,剛拿到的阿迪運動服又要扔了。陳清從屋里取出了兩套休閑服。徐偉與嚴子云二話不說脫下那惡臭的衣服,換上了這兩套休閑服,嚴子云是一米八五的個頭而徐偉也將近一米八,明顯這兩套休閑服不適合這兩個高個子,沒辦法,現(xiàn)在不是挑剔的時候,當緊身衣將就穿。
天完全黑了下來,曾經(jīng)繁華的街道變得漆黑一片,嚴子云一行人很幸運,他們選的這個別墅有點復古,內(nèi)設(shè)了一個取暖火爐,地下室有專門的木炭,吳麗華也找到了蠟燭。
五人圍坐在火爐旁,只點了兩根蠟燭,嚴子云怕光亮會引來那些人怪,把窗簾全部拉上,當眾人聽了嚴子云和徐偉的描述,都對人怪有了了解。
“這是地圖,大家來看看,”陳清拿出了找到的地圖,地圖上全是英文,這里也就只有她能看懂,能考上公務員的吳麗華也只是懂一點不比嚴子云強多少,“我看了地圖,我們現(xiàn)在在洛杉磯北部的因約肯市的北部郊區(qū),距離洛杉磯大約200公里的車程?!?br/>
嚴子云看了一下手表,說道:“72小時的任務時間已經(jīng)過去5小時,如果在這休息一晚就要10個小時,200公里汽車要跑6至7小時,我們的時間非常充裕,當然是當高速跑,現(xiàn)在路上什么都沒有,車速應該很快,問題是去哪里弄車去哪里弄油。而且要在明天太陽下山前趕到,不然又要在哪個地方躲一晚上,那時間就緊迫了,而且我們還不認識路,只有這張地圖,如果迷路的話我們就等于死了。”
“車子沒問題,這個別墅的地下室停著一輛寶馬,還能開,下午我還發(fā)動了一下,油大概能開30公里,我們要找一個加油站加油。”楊德清說道。
“你找到了鑰匙?”徐偉問道。
“額……我以前跟朋友做汽車配件生意,起初沒有資金,就學會了偷車,偷回來再把車拆了賣錢,”楊德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了以前的犯罪事件,“所以撬車打火,我還是很拿手的,只是寶馬都有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偷回去拆得慢的話馬上就被抓了,所以我們沒偷過寶馬?!?br/>
“人才!”嚴子云豎起大母指認真地夸獎了一下楊德清,以前做教師,從來都是痛罵偷車賊的,而且教育小孩子不能偷盜,今天盡然和一個黑社會青年像強盜一樣洗劫了多家房屋,還夸起了偷車賊,真是形勢逼人啊。
大家吃過方便面就開始休息,還好這個城鎮(zhèn)只是斷電,還沒斷水。嚴子云和陳清先值班守夜,四小時后換徐偉和楊德清,再到嚴子云和吳麗華,女士只用職一次班,男士職兩次,這樣的安排眾人都沒意見。起初嚴子云還與陳清聊了會兒家常,說說一些趣事,之后就不說話了,因為屋外傳來了人怪的低吼聲。
嚴子云偷偷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看向外面時被嚇了一跳,周圍密密麻麻全是人怪的身影,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有,它們滿街地游蕩。
“哪來這么多人怪?。克鼈儼滋於级阍谀陌?,一下子來這么多?!眹雷釉谱匝宰哉Z道。
“這些就是你們白天遇到的人怪嗎?”陳清也偷偷地走過來向外看。
在陳清面前突然冒出一個人怪一頭撞在玻璃窗上,扭曲的面孔貼著玻璃,嘴里的口水印在了窗戶上,嚇了陳清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到地上。頓時路邊游蕩的人怪全部往別墅擁擠過來。
嚴子云馬上拉過陳清遠離窗戶,其他三人也被陳清剛才的尖叫聲弄醒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徐偉可能剛睡著就被吵醒,有些抱怨的語氣問道。
沒人回答他,因為外面玻璃的撞擊聲,防盜門的撞擊聲已經(jīng)回答他了。人怪根本沒有痛覺,有的只是攻擊的本能,它們用頭直接撞擊著前面的障礙,只見一個人怪猛地撞在了玻璃窗上,腦漿崩開,黃綠色的液體飛濺,而堅硬的玻璃迅速破碎,雖然只破了一個小口,后面還有防盜網(wǎng)攔著,但是誰都可以肯定,這東西攔不住這些瘋狂惡心的家伙。
正在眾人不知所措之時,二樓傳來了“邦、邦、綁”的撞擊聲。
“它們爬到二樓撞天窗了。”楊德清緊張地說道。
“走,去地下室,發(fā)動那個寶馬,我們馬上出發(fā)?!眹雷釉坡氏然剡^神來。
五人沒有多余的話,迅速跑向地下室,地下室有三個車位,顯然這幢別墅的原主人很有錢,有三輛車,而被拋棄的寶馬可能是最爛的。五人上了車,楊德清熟練地將車下面的點火線拉了出來在打火,不過兩分鐘,火還沒點上,地下室的出口門卻被人怪推開了,這下連撞門出去也省了,六個人怪迅速包圍了汽車。
“楊哥別分心,繼續(xù)打火,徐偉和我出去砍人怪?!眹雷釉瓢纬鑫涫康稕_出車子,不由分說一刀將一個人怪的小臂砍了下來,徐偉抄起兩把西瓜刀左右開弓,一頓猛砍,充分體現(xiàn)了他黑社會打架斗毆的熟練身手。但是他們的對手是人怪,這些家伙除了砍掉腦袋,怎么也不死,那個被砍了一只手的人怪瘋狂地向嚴子云撲來,張開大口,露出那只有食肉猛獸才有的獠牙,嚴子云握緊長刀一下刺進人怪的嘴里,直接刺個穿,再將刀用力上撩,想將人怪的腦袋直接砍成兩半,可惜刀不是什么絕世寶刀,再次卡在了人怪的骨頭里。沒等嚴子云拔刀,后面又一個人怪撲來,嚴子云一個后踹,踢開后邊的人怪,趁人怪后退重心不穩(wěn)時,一個刺拳打在人怪的鼻子上,一聲脆響可能是人怪的鼻骨斷了,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嚴子云剛才那拳連自己的手骨都快斷了,痛的手發(fā)軟。
“靠!鼻骨都這么硬,疼死啦!”抱怨了一句,只有靠左手去拔卡在人怪嘴里的武士刀了。
這時汽車發(fā)動的聲音響起,徐偉用一把刀逼開人怪,并迅速上了寶馬車,另一把刀卡在了一個人怪的腦袋里,好像沒砍到人怪的大腦,這個頭上卡著把西瓜刀的人怪還是纏著汽車里的徐偉不放。
嚴子云一腳踩住人怪的臉,用力拔出了武士刀,也迅速上了寶馬車。這時房子里的大批人怪也涌進地下室,隨著楊德清一腳油門,寶馬車直撞開了擋路的人怪飛奔出去。但是后面有一個人怪爬上了后備箱,慢慢地往車頂上爬。由于撬車,寶馬的副駕駛座的玻璃已經(jīng)被楊德清敲碎了,人怪得手伸了進來,抓住了副駕駛座的陳清,引來陳清一陣尖叫,汽車太窄,沒法拔出武士刀,徐偉拿起西瓜刀拼命地往人怪手上砍。
“大家抓緊,我踩急剎車?!睏畹虑逭f道。
所有人馬上抓穩(wěn),車子一個急剎車,人怪被甩了出去,車子再次啟動直接在該人怪身上壓了過去。只能說寶馬車的性能非常好,急停急起非常干脆。
五人迅速擠好安全帶,心情依然沒法平靜,因為路上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了很多人怪,它們都被寶馬車驚動,迅速追了過來。嚴子云發(fā)現(xiàn)這些人怪跑步的速度非??欤鱾€都有博爾特那么快,還好他們開的是寶馬,漸漸地把人怪甩開了。
“我們一直往南走,地圖上顯示大約20公里就是因約肯市中心,那里應該有加油站,去那里把油加滿,就往洛杉磯出發(fā)?!眹雷釉瓶粗貓D說道。
十多分鐘,車子開出了小鎮(zhèn),在小鎮(zhèn)外的公路邊游蕩著上千個人怪,當他們發(fā)現(xiàn)寶馬車時,車子早就開遠了,有個試圖跳過來抓住車子的人怪直接被撞飛了,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速度是120了?,F(xiàn)在,嚴子云終于知道白天那些人怪躲哪了,小鎮(zhèn)外就有一座小山,這些人怪怕陽光,白天全都躲到山里,晚上再出來活動,小鎮(zhèn)里的那些人怪可能是下山早的一批,剛才看到的上千個人怪可能都是剛剛下山的,如果剛才是被上千個人怪包圍,嚴子云想都不敢想,絕對的死路一條。
20公里在120的時速下只是一個很短的距離,車子進了因約肯市,漆黑的城市給人一種恐怖的壓抑感??吹杰嚨?,進城的車道暢通無阻,出城的車道堵滿了各色的汽車,說明當時這個城市里爆發(fā)疫情時人們瘋狂逃離的情形。
寶馬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嚴子云和徐偉拿著油桶和皮管爬過綠化帶,檢查著這些廢棄了的汽車,看看里面還有沒有油。這里有些汽車的車鑰匙還插在上面,說明當時車子堵在這里,而人怪突然襲擊過來,導致人們瘋狂逃離,也可能這里發(fā)生了大屠殺,雖然是漆黑的晚上,嚴子云還是能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地面和車上的血跡,有人類的鮮紅血跡,也有人怪的黃綠色血跡。
五人一起下車行動,順利取得兩桶油,順便把寶馬車的油也加滿了?,F(xiàn)在大約是凌晨一點了,眾人由于剛才的緊張開始出現(xiàn)疲憊,大家決定進城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決定是做好了,但是他們忘了,連郊區(qū)都有上千只人怪,城里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很快,五人都有了答案,前面擁擠著數(shù)百個人怪,將道路堵死了。
“快開前照燈,用強光逼開它們,踩油門沖過去?!眹雷釉拼舐暫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