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千雪話中有話,司夜宸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你懷疑她?”司夜宸平淡的聲音聽不出是何種情緒:“她今天也算是救了我?!?br/>
“誰知道是不是讓我們掉以輕心的幌子。”流千雪被蘇玥罵作人妖,對她自然是沒什么好感,積極地給自家BOSS洗腦:“再說那晚她也是主動接近你,說不定就是錢有余的連環(huán)套,錢玉曼失敗,她就正好再接上,這不還成功了么?”
見那頭沉默不語,流千雪又再接再厲,繼續(xù)道:“BOSS,我知道你看上個女人不容易,不過這女人確實來歷可疑,你可千萬要防著點。”
司夜宸忽而輕笑了一聲,帶了些玩味:“你……是不是在她那受了氣,所以心怨不平?”
一下被說中,流千雪有些尷尬地嗆了聲:“這個……BOSS,我不是……”
司夜宸淡淡打斷他:“行了,關于她的事你不必操心,我心中有數(shù)?!?br/>
勸說失敗,流千雪只能無奈地應聲:“我知道了。”
一向?qū)λ囊庖姸寄苈犨M去的BOSS這次卻是一點都沒打算聽的意思,看來真是對這女人上心了!
凌晨時分,錢有余住宅,有一股陰風竄進了臥室內(nèi)。
錢有余此時已然入睡,而他是被凍醒的。
原本開著暖氣的屋子不知怎么突然降溫了十幾度,寒意陣陣襲來,陰冷刺骨。
錢有余打著哆嗦睜開眼,正對上一張近在咫尺的慘白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絲陰惻惻的詭笑。
“哇啊——?。?!”他驚叫著彈坐起來,直接跳下了床,一臉驚魂不定地盯著面前那飄蕩在半空的鬼影,認出正是陳輝,卻更是震驚,結(jié)結(jié)巴巴道:“陳、陳總,你這是……”
“我死了!”陳輝此時是一身死身所穿的藍白相間的病號服,雙腿懸空飄著,死死盯著他,恨恨道:“錢有余,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殺我滅口!”
錢有余臉色瞬間失了血色,卻是急聲辯解:“陳總,你一定是弄錯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怎么會殺你?”
“還想抵賴!你派來的殺手可是說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閉嘴’,刺殺司夜宸失敗,你為了保住自己,就想犧牲掉我!”
錢有余卻是一臉疑惑:“什么殺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跟我沒有關系啊!”
“事到如今,你竟還想將所有的事都推的一干二凈!”陳輝面容有些猙獰,雙眼隱隱泛出血紅之色,身上有黑氣漸漸蔓延開來:“我要殺了你給我償命!”
見他作勢要撲上來,錢有余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大聲喊:“不要?。【让?br/>
“等一下!”一聲嬌喝,錢玉曼推門沖了進來。
錢有余一看見自己女兒,立時像見了救星般沖上去躲到了她身后。
陳輝扭頭看向她,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袍,只腰間松松地系著一根帶子,看見面前已是鬼的陳輝,也有些驚嚇地微微喘息著,胸口一起一伏,性感誘人。
陳輝雖然已經(jīng)死了,面對這樣的尤物卻也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錢玉曼平緩了下心緒,而后露出了一個極其嫵媚的笑,柔聲道:“陳總,刺殺司夜宸的事我們是達成了協(xié)議的,只是沒想到會失敗,還害陳總你受傷,玉曼心中一直也是不安,但你說的什么殺手殺你的事我們是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