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衣服的撕裂聲。
常心的雙眼瞪得極大,連忙抱住自己的身體,像一頭發(fā)怒的小獸,全身上下充滿了鋼刺,“厲流曄,你別太過分……”
厲流曄扳過她的身體,抓住她的手臂,從頭到尾的看一遍,又抓過另一條手臂,掃一遍,又看了看后背,沒有看到傷口,滿面的嚴肅,“身上沒有傷,那么是心上有傷?!?br/>
常心完全怔住,原來他撕掉他的衣服,是檢查她有沒有傷口,不是強要她。抓過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咬下唇說道:“我沒有受傷,謝謝你的關心。我躺一會兒,好嗎?”
“不行!先吃飯。”厲流曄看著這個丫頭一副憂傷的模樣,就有些心疼,現(xiàn)在的孩子真的無法估計到她們在想什么。
“我不餓。”
“必須吃?!”
“我……厲流曄,你能不能不要強迫我……”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厲流曄的勺子打斷,這個男人果然粗暴,喂人吃飯,居然用這么變態(tài)的方式!
常心苦著一張臉,咬住勺子,臉上寫著“極度不滿”四個字。厲流曄恍若未見,生生的抽回了勺子,又舀了一勺塞進她的嘴里!
常心本來亂槽槽的心情,被厲流曄那滑稽,又粗暴的表情給逗樂,雖然痛不欲生,但是她的心卻有一絲的快樂,這個男人居然喂她吃飯!
真是天上下紅雨……
一個晚餐吃得滿床都是飯菜。最后常心滿頭的黑線,看著厲流曄,“你個粗魯?shù)哪腥?,明天你洗床單!?br/>
“不有小女傭嗎?趕緊來,我抱你去洗澡?!眳柫鲿蠈⑼肴拥讲鑾咨?,伸出手就摟住了她的小腰,將她整個人帶到浴室去。
小丫頭沒有認真的吃過東西,輕點他一只手都能帶走。
將脫光光的常心扔到浴缸里,徑直擰開水,常心倏地跳起身,“我靠!厲流曄,你這個混蛋,你想要燙死我嗎?你連水溫都不調……”
“我沒有自己調過,所以不知道。可是你別像袋鼠一樣掛我身上,否則我會以為你在勾引我。”厲流曄那張嚴肅的臉,說著一番有些不正常的話,讓人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常心跳下地,用浴巾裹著自己的身體,手把手的教某個男人調水溫,這才跳到浴缸里洗起來。洗到一半,某個男人自告奮勇的奪過浴花替她洗澡。
豐盈的泡沫在白皙的肌膚上,小丫頭的饅頭若隱若現(xiàn),淡暼一眼,卻引發(fā)了觸電感,一股怪異的墜脹感串過下身……
常心看著停下來的厲流曄,搶過浴花說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洗,謝謝你了……大殿下?!?br/>
“不行,我被你點火了,怎么辦?”厲流曄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小饅頭,問。
“呃,我給你出個主意吧。打電話訂個充qi娃娃,送上門,一會兒的事。或許是蹲馬桶解決,用蘭花指幫你解決,很快的喲?!背P闹肋@個男人的用意,故作茫然的說著。
厲流曄站起身,優(yōu)雅的退下長褲,說道:“以上兩點都不太現(xiàn)實,我只做現(xiàn)實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