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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的強大遠超想象。如果她真有什么私心雜念的話。這個世界將會是另外的一個樣子。而像她這樣的人有多少勢力爭相拉攏。如果婁律明知道她的存在。爺爺廖洋是不是就會現(xiàn)身了呢。
看到巨眼機關球依舊沒有什么大的動靜。朝香鳩彥也慢慢的朝它靠近。等到了有效距離內。他也開始嘗試跟巨眼共鳴。只不過此時他也感覺到。巨眼在回避共鳴。而且巨眼內共鳴的頻率非常之高。單靠他一個人根本不足以駕馭。
不能共鳴的話。就只能靠近了用手動去操控。但是越靠近巨眼。熱浪就越是不能忍受。所以朝香鳩彥也待在五十米遠處思考。希望自己能找到突破口。
不知不覺天已微亮。兩個人也斗了一夜。兩人體力損耗都一樣巨大。是對敵方的謹慎才使得他們堅持到了現(xiàn)在。
東方的第一縷霞光出現(xiàn)。清涼的大山上也漸漸的開始暖和起來。
遠處。受傷的尹高也醒了過來。醒來后忽然想起了廖東風還在和朝香鳩彥打斗。所以也馬上費勁的站起來朝遠處張望。
此時他看到遠處散發(fā)著紅光的巨眼和朝香鳩彥。心里也忽然嘎登一下。
“該死。東子哪兒去了。該不會是朝香鳩彥贏了吧。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把神獄帶走。天已經亮了。鬼體的能力多少會受到影響。我的趕緊抓住機會制止朝香鳩彥。”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身上的傷痛也忽然加重。憑著這樣的身體和朝香鳩彥去斗狠根本沒有勝算。細想對策的時候。他也忽然開始盯著遠處的巨眼看??戳艘粫盒睦锊挥傻泥止?。
“朝香鳩彥究竟做了什么。那個奇怪的大家伙是神獄嗎。它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的。記得師傅提起過虛空之眼的事兒。那種玩意兒的破壞力可是相當恐怖的。這朝香鳩彥的超級機關術難道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不可能呀。”
尹高思想的同時。就聽遠處的朝香鳩彥大聲的喊道:“廖東風。你打算跟里面躲到什么時候。你以為把神獄變成一只大眼睛我就會怕你嗎?!?br/>
朝香鳩彥說這番話是替自己壯膽。因為他的確認一下廖東風是否還活著。如果廖東風死了。他就有時間去慢慢研究眼前的這個大東西。而如果他沒死。那為什么耗了一夜都沒動手呢。
與此同時。巨眼之內。廖東風一邊在借助機關網認真審視包圍自己的這個大家伙。另一方面也在思考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擁有特異功能的人。
如果眼前的神獄是僅僅靠一雙眼睛就能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么這個人腦子的復雜程度也可想而知。
像神獄這么大規(guī)模的超級機關不是說一朝一夕就能組建完成的。神獄耗費的心血難以想象。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女人才忽略了城主。才使得第三者得以插足。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個女人也可憐到了極點。而鐵血魔城的城主也就是個該死的人。
眼下說這些為時尚早。遠處的朝香鳩彥還在虎視眈眈。此刻他沒有發(fā)飆。是因為還在等廖東風的回答。若不是神獄忽然出了枝節(jié)。這會兒說不定兩人早就打起來了。
虛空之眼的出現(xiàn)讓朝香鳩彥心生畏懼。而這個表面上看似恐怖的東西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飆。那就說明廖東風還在研究或者是斟酌。而朝香鳩彥也期待廖東風能答應他的條件。
朝香鳩彥如此的執(zhí)著。也讓尹高多少感到意外。畢竟已經是連續(xù)毀掉他兩次肉身了。這個人非但不記恨。此時還在等待廖東風回心轉意。
尹高也覺得奇怪。朝香鳩彥這么多的肉身是從哪兒來的。該不會是把寄宿的肉身全都放在軒轅符的空間里了吧。
有了這樣的猜測。尹高也短暫休息了一下。隨后就開始布置接下來的行動。
他的行動比較大膽。危險系數也挺高。他打算誘使朝香鳩彥打開軒轅符。然后鉆進去大肆搞破壞。
只要粉碎了他用來寄宿的肉身。摧毀他的鬼體也就容易多了。
不過想歸想做歸做。要誘使朝香鳩彥打開軒轅符并不容易。更何況此時的他已經是驚弓之鳥。想讓他上當太難了。
就在尹高左右為難的時候。朝陽的光芒也染紅了整個山頭。遍地狼藉和廢墟的大山上。一個不人不鬼的朝香鳩彥還在盯著大大的虛空之眼看。
當日光最終蓋過了虛空之眼的紅光。虛空之眼外放的熱浪這才算慢慢的退去。直到此時朝香鳩彥也才明白。虛空之眼的紅光并不是火光。而是機關球內集中爆發(fā)出的有毒輻射。其能量和螢石毒性相當。而這種毒才是真正未知的品種。
與此同時。虛空之眼機關球內。廖東風明顯感覺到狂躁。此時。原本已經沒了感覺的皮膚再次泛起劇痛。
這時候廖東風冥冥之中有種不好的感覺。他感覺這一切除了那個會特異功能創(chuàng)造的超級機關術以外。應該也和螢石這種礦物有極大的關系。
人體組織被螢石毒素輻射。早期會發(fā)生惡心、嘔吐、焦慮的病變。等到了中期人的皮膚會開始發(fā)出異味。甚至還有腐爛的可能。當時沒有什么高明的醫(yī)學手段來治療因螢石中毒的人。就算到了現(xiàn)代。但凡螢石中毒太深的人也無力回天。
而自始至終螢石這種東西就是貫穿整件事兒的存在。只不過它的存在被其他的事情掩蓋了。到現(xiàn)在想起來。廖東風才覺得這種東西才是重點。
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螢石被一些不知姓名的人大范圍大數量的收集。而廖東風的爺爺廖洋也是其中之一。
從螢石機關球出現(xiàn)的那時候起。貌似周圍感染了血咒怪病的人忽然少了很多。倒不是說本來廖東風身邊就沒幾個人。而是說都快到血咒爆發(fā)的時候了。那些還活著的老家伙都一直沒什么反應。難道說他們已經找到了對抗血咒怪病的方法。這種方法是不是跟螢石有關。
地仙堂的組織相當龐大。老家伙們自立門戶也屢見不鮮。之前在地仙堂會上就能看出來。老家伙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怎么樣。而他們還在一起共事也肯定有其原因。
還有。出發(fā)之前廖海洋還說過一番話。也就是關于廖東風并不是親生的這個問題。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他也逐漸的有了這樣的感覺。
試問。誰會愿意看著自己的兒女去冒天大的危險。就算兒女執(zhí)意要去。還借口說是感召領袖戰(zhàn)天斗地的號召。而那個時代的人雖然有點迷信領袖。但也不會迷信到什么都信。起碼個人的私心還是存在的。
誰不愿意看著自己的子女將來能幸福。推出去沒什么不對。關鍵是看你推到哪兒去。驪山地宮、尸山血洞、瀚海荒漠。這些人跡罕至鳥不拉屎的地方估計只有廖東風等人這樣的瘋子才會去。而他們這些人就是炮灰。跟那些死掉的人其實也沒什么兩樣兒。
想到這里。廖東風也慢慢的飄出了虛空之眼外面。當長相恐怖的虛空巨眼機關慢慢的收起之后。這才正臉朝朝香鳩彥說話。
“老爺子。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也是我拒絕和你合作的原因。其實只要你放棄復活皇帝的使命。我們還可以一起做點別的更有意義的事兒。”
“什么事兒比這個更有意義。你來舉個例子給我聽?!?br/>
“想必你們的人也沒找到始皇帝的真身吧。那索性就邊找邊做點別的。比如跟我一起先找到爺爺廖洋。他也許能幫你的忙也不一定?!?br/>
“皇帝駕崩的時候。他的死訊密不外傳。具體埋在哪兒也不太清楚。要不是我有留下來的一些歷史線索。我也不會去做這些事兒。但是我不做別的人也會去做。被血咒詛咒的人又不止是你們這些魔國后代。其實始皇帝也是死于類似的病癥。而且貌似也和一枚叫做燈籠玉的螢石有關?!?br/>
“那照你這么說始皇帝也是魔國后代了。至于說鬼谷徐福和衛(wèi)商。他們也都是機關術的傳人。自然也在做跟我一樣的事兒。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皇帝。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讓他復活。尸化。鬼體。還是穢土什么的。如果他蘇醒之后暴虐嗜血怎么辦。他不分青紅皂白殺了你怎么辦。你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嗎?!?br/>
“后果我不去想了。我只在意怎么找到皇帝。只要你肯幫我。我可以保證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兒都由我一力承擔。你和你的人都能全身而退?!?br/>
“你的目的達到了。那我能得到什么。”
“廖洋也一定在那個地方。只不過我想做的只是復活皇帝。而他要做的卻是復興魔國。相比較而言你更應該去阻止他。到血咒爆發(fā)的那天。一切都會見分曉。到時候我的目的達成。就算是赴湯蹈火我也會幫你。”
尹高聽兩人的談話有了進展。這才沉思了半天忽然插話說:“想要讓東子相信你。你也必須拿出點誠意來。如果我們肯幫你找到皇帝。你可以答應把虛魂交給東子保管嗎?!?br/>
尹高開出的條件相當苛刻。索要虛魂就相當于要朝香鳩彥的命。以此為代價的合作恐怕朝香鳩彥說什么都不會答應。
聽完尹高的話。朝香鳩彥也看了一眼廖東風的臉色。確定他也是這么想的之后。這才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廖東風。其實并不是我信不過你。是我信不過他們這些人。如果你也認可他開出的條件的話。那么只有一個辦法可以促成你我的合作。那就是拿出你的實力把我的虛魂收了。我相信你的為人。你答應我的事兒在我死后也一定會去辦的??稍捰终f回來了。如果你輸了。你的一切就都屬于我了。我自然也會幫你去找到廖洋。怎么樣。你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