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游,她怎么還不醒?”
蕭寇廷看著病床上的女人,緊張的快要發(fā)瘋了。
“我檢查過了,身體沒什么事。至于什么時候醒,再等等吧?!标愑握f了等于沒說,把蕭寇廷惱怒的想掐死他。
陳游離開后,男人捏著陸小槿的手,握得很緊。
忽然的,門被推開。
寧蜜兒沒事人一樣湊上來,“寇廷,聽說小槿住院了,我過來看看?!?br/>
她心里真是氣得吐血,不過就是被關(guān)了一會怎么就住院了呢?寧蜜兒視線陰冷的落在陸小槿身上,心里不屑,想著陸小槿一定裝的,好博取寇廷的同情。
蕭寇廷冷冷的看著她,揮手將人推開,“寧蜜兒你還有臉來?”
“寇廷,我聽不懂……”女人作勢要哭,蕭寇廷煩躁的扯扯領(lǐng)結(jié),“小槿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這樣對她?”
寧蜜兒委屈,“我把她怎么了?”
“你為什么把小槿關(guān)在化妝間?”
男人直接的質(zhì)問,讓寧蜜兒啞口無言,半晌才是眨著水光的眼睛,“我沒有,我沒有把她……”
“你夠了!”蕭寇廷怒吼,“你要裝模作樣到什么時候?要我把監(jiān)控給你看看嗎?寧蜜兒,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讓你誤會了,但現(xiàn)在我再說一遍,我一丁點(diǎn)也不喜歡呢!”
“不!切確的說是,我厭惡你!寧蜜兒,以后不準(zhǔn)你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寧蜜兒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愛慕的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忽然的,她臉上閃過瘋狂,撲過去抱住蕭寇廷的腰,眼淚撲簌簌的流,“不!寇廷,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心里還喜歡你,你也一定是愛我的,寇廷,是不是陸小槿逼你?她就該死在那個骯臟的地方,不該活著回來,寇廷你帶我走吧,就我們兩個人相親相愛的生活……”
“住口!”蕭寇廷伸手狠狠的扯住女人的手,將她甩出去,表情陰沉到了極點(diǎn),“寧蜜兒,你夠了,說胡話也要有個度!”
寧蜜兒被摔到了地上,頭發(fā)也亂了,眼淚像是洪水一樣拼命的流,那模樣委屈得男人看著就軟了脾氣,可蕭寇廷不是普通男人,完全無動于衷,而是開口趕人:“寧蜜兒,給我滾出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既然能靠著蕭氏得到一切,我也能讓你失去一切!”
寧蜜兒身子不停的抖,微微張開的紅唇輕輕咬著,視線熱烈的放在了陸小槿身上。
她飛快的從地上起來,伸手去扯路陸小槿手上的吊瓶,一下的,陸小槿手背上鮮血噴涌而出。
蕭寇廷憤怒至極,一巴掌掃在寧蜜兒臉上,“寧蜜兒!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她早該去死,為什么還要回來妨礙我……”女人哭著糾纏著蕭寇廷,死死的抱著他的腰……
“你們干什么!”忽然進(jìn)來的穆涼和俞谷,驚愣著,穆涼暴脾氣大吼,拳頭生風(fēng)揍在蕭寇廷臉上,蕭寇廷閃躲不及,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一拳。
蕭寇廷視線如毒蛇般冷冷掃一眼,卻沒有這還手,而是狠狠的扯開寧蜜兒,推開,“寧蜜兒,立即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