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節(jié)之后的幾天里,整個涂山以及周邊都被白茫茫的一片給覆蓋了,幾乎每天都在下大雪。
天氣溫度驟減,所有的人與獸都開始穿上了羽絨袍。
而我旁邊的幾個小伙伴也就只有東方星會受溫度影響,畢竟他才剛剛開始修煉沒幾天,還不足以阻斷外界溫差。因此穿上了涂山青青給他備好的挺好看的羽絨袍。
而覺醒了血脈掌握了獸界王火的涂山傾城,已經是不受天氣影響。作為神獸的黍離也是如此。但是架不住她們對好看衣服的喜愛,也是穿上了精挑細選的精致衣袍。
我與涂山青青原本是不準備穿這些保溫的衣服的,奈何在涂山傾城的死纏爛打之下,涂山青青妥協(xié)了。而我,則是被黍離的請求眼神里直直盯了十來分鐘,才是穿上她親自做的羽絨袍。
別說,還挺好看的。
當然,這些只是個小插曲。
覺醒血脈的時候,涂山傾城的心靈也是得到了升華,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滿腦子只知道吃,修煉上卻在偷懶的狐了,現(xiàn)在便是整天都與小東方一起盤腿打坐修煉。
她兩一水一火,我琢磨著應該可以組合個合擊法術...
我不喜歡甚至厭惡因天氣原因而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比如下雪、下雨什么的,這也是為什么億年前與那四大龍王打上一架的原因。
兩個小徒弟在修煉,黍離則是在犯困打盹。而我,則是坐立不安的看著窗外。
一咬牙,我踏上了窗戶,看了眼三人,隨后辨了個方向,朝南面騰飛而去。
我竭盡全力的飛著,一下子便飛出北面的范圍,又是飛了一會,赫然感應到溫度的升高。
南北兩面是相反的,若北面為冬,那么南面便是為夏。這也就是我朝南飛的原因。
這里離涂山隔著十萬八千里,雖然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涂山,但我并沒有感到什么不妥,隨后便在這邊找找有沒有有意思的事。
南面大多是水域,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四大龍王其一的黃龍貌似就是統(tǒng)領這一帶水域的龍王,嘴角狠狠扯了一下,止住了下去翻個底朝天的念頭。
億年過去了,昔日的仇敵也早已經死去,此刻除了生肖龍,六龍其余五龍早就消失在了歷史之中,現(xiàn)在的都是它們的后人。
遠離水域,我登上了岸,這邊的熱帶氣候,讓雨林繁盛成長,此刻我并沒有飛起來,因此望不到雨林的邊界。
按理說,雨林之中,妖物們要么帶著劇毒,要么本體龐大,不可以輕易踏入。
但我是誰?我會怕這些?全部雨林的生物聯(lián)合起來與我打一架我都不慫!
雨林里不光是生靈們的天堂,也是植物的圣地。不少罕見的植物都在這里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
我尋思著要不要帶點這里特有的果子回去給他們吃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zhèn)鱽眚}動。只不過我并不在意,前面的都是普通小妖的氣息。別說他們了,神獸我都不虛,沒見到黍離在我面前畢恭畢敬的樣子咩?
因此我的方向與走的速度都沒有變化,這就意味著我直接與它們碰面了。
三個才修煉了幾十年的蛇妖被一個修煉了將近五百年的蜈蚣妖給攔著,按理說蜈蚣妖直接neng死這三個蛇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足足打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這并不是說三個蛇妖戰(zhàn)斗力高,而是因為蜈蚣妖在戲耍它們。
“嘿嘿嘿...”蜈蚣妖陰森的笑著,一對墨綠色的眼珠子一直在三個蛇妖中的大姐身上轉,眼神之中帶著令人..不對,是令蛇惡心的貪婪之光。
“天寒蛇心...沒想到我今天運氣這么好!若是把她抓起來悉心調教,日后定是一尊大殺器!”
蜈蚣妖念叨著,并沒有顧忌這三個蛇妖在場,讓三條小蛇臉色齊齊一白。
“你做夢!我寧愿自刎也不會讓你得意!”蛇妖大姐嬌喝一聲,緊握蛇劍的纖手顫抖發(fā)白。把兩個弟弟護在身后。他們都已經是沒有戰(zhàn)斗力了。
聽到自刎,她的兩個弟弟臉色愈發(fā)的變白——他們都不想死在這里。
“哈哈哈哈哈!”
蜈蚣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后陰森的看著蛇妖大姐:“你覺得能夠在我面前成功自刎嗎?”
蜈蚣妖冷笑著,旋即不在打算浪費時間,黑黃的大手直接朝蛇妖大姐抓去,蛇妖大姐咬著銀牙,用盡最后的力氣,蛇劍朝蜈蚣妖的掌心刺去。
然而,之前還能傷到蜈蚣妖的蛇劍,此刻寸寸斷裂!
“原來,他一直都在耍我們...”蛇妖大姐忽然嘆了口氣,弱小、無助。
忽然,就在蛇妖大姐閉上眼睛認命的一刻,面前刺皮膚的勁氣消失,以及蜈蚣妖的驚吼聲:“何方卑鄙小妖!”
蛇妖大姐睜開眼睛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瘦削的穿著羽絨袍的青年男子。
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天氣穿這么厚的衣服不熱么?
隨后看著我咬了口手里的果子,見了鬼一樣拉著兩個弟弟后撤。因為我手上的果子含著劇毒——若是作為混沌獸會被區(qū)區(qū)凡果毒死,那我...不對,那混沌直接買個豆腐撞死算了。
“你是誰?”向來不怕毒的蜈蚣妖看著我不斷的咬著果子,臉色也是難看了起來,要知道這個果子他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你們繼續(xù),我路過?!蔽曳朔籽郏缓鬁蕚湔覀€地方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不過又想了想,這是小兔子專門給我制作的衣服,還是不換了。
“請這位大人出手救我與兩位小弟一命!日后做牛做馬,在下在所不辭!”
彩靈,也就是那位有著與東方星一樣對元素有著極高的親和力的蛇妖大姐,咬著牙朝我一拜。
我看出來了,彩靈是因為有著獸界有名的特殊體質,也就是有著天寒蛇心才對冰元素有那么高的親和力。對比起來,還是我的小東方略勝一籌。因為他并不是靠什么特殊的體質。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因為我的身上不具備妖氣,因此蜈蚣妖以為我只是個普通小妖。但是我一口一口咬著這個果子,讓他忌憚不已,故此打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打算等我離開。當聽到了彩靈的話后,他又忍不住喝到。
“不感興趣。”
我吃完了果子,隨后一扔,擦了擦嘴。
“哼!大姐,你管他干什么!一個膽小鼠輩罷了!”
彩靈的弟弟彩源看著我,咬著牙喝到。聞言,我看了他一眼,而后繼續(xù)看著我走的方向走去。
“哼!”彩源以為他說中了,無比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讓我感到莫名其妙——你們打你們的,關我屁事?
(那個女孩可能覺醒神水血脈)
忽然,許久沒有出聲的混沌突然發(fā)出聲音,但我依舊不屑的擺了擺手。
沒有走幾步,我忽然停下了,因為我對三條小蛇的漠視,讓蜈蚣妖以為我并沒有什么能力,直接動用妖力,把我以及三條小蛇被籠罩住。
(嘖,送死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