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伯,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丫鬟琴嫣,這個是母親特意派出來照顧我的——雪薇,這個最小的姑娘是徐晚,在路上遇上的!”木毓一一做了解釋。(請記住讀看網(wǎng).)
這時沖出來一個小孩,一下子撲到慕容嫣的身上,抱住她的兩條腿,慕容嫣一時不察,后退了小半步才穩(wěn)住身子。
“姑娘,別見怪,小孩子不懂事的!小雪快過來,不要鬧姐姐了!”老者趕緊道歉,上前將小孩子拉向自己的方向。
小男孩抱得更緊了,抬起頭來,一張稚氣而顯得有些秀氣的臉映入慕容嫣的眼簾,他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慕容嫣。
“爺爺,沒事的!”慕容嫣笑著道。
“姐姐,抱!”小男孩向慕容嫣伸出雙手。
“小孩子不懂事的,姑娘你可別介意,這孩子就是有些愛撒嬌的!”人未出現(xiàn),話音先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二十多歲的婦女出現(xiàn)在慕容嫣的面前,她急急的解釋,將小孩抱在懷中。
“去給木少爺準(zhǔn)備一些吃得東西,然后安排房間吧!”老者發(fā)話了。
“好的,公公!我馬上就去!”
慕容嫣聽到‘公公’兩個字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想起了皇宮里的太監(jiān)伸出蘭花指,用尖細(xì)聲音說話的樣子!
幾個人同時看向慕容嫣,木毓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慕容嫣當(dāng)作無視,撇撇嘴。
婦人抱著孩子匆匆地離開了,小孩子不甘心地望著慕容嫣,慕容嫣笑著對他揮揮手。(.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木毓坐下來與老者下棋。
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小村落里出現(xiàn)一個能與木毓對弈的人著實讓慕容嫣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秦風(fēng)看出慕容嫣的驚訝,道:“沒什么好驚訝的,這老者名叫喬安遠(yuǎn),原本也是書香門第之家,家道中落,在一家私塾教了幾年的書,后來得罪了人,就連他兒子也是因此去世的。也算他運(yùn)氣好,當(dāng)時遇到了少爺,少爺好心幫他避過此劫,從此,他就不再教書了,隱居到此處了!”
婦人再次出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一桌飯菜,她很恭敬地說:“少爺,公公,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還是趁熱吃吧!”
“嗯!”老人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執(zhí)手將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少爺趕了大半天的路也辛苦了,咱們先去吃些東西,等會繼續(xù),如何?”老人很恭敬地說。
木毓點(diǎn)點(diǎn)頭。
木毓一行人與老人、小孩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婦人站在一旁侯著。
“喬嫂,你怎么不坐下來吃飯呢?”慕容嫣奇道。
慕容嫣的話如同扔進(jìn)池塘的一顆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四周人都有些尷尬。
秦風(fēng)捅了捅慕容嫣,他知道這是當(dāng)?shù)氐囊环N習(xí)俗,女子必須等到家里其他的人吃完東西之后再吃的。
徐晚以前在家里就是等著父母和弟弟吃完了再吃,或者隨便吃點(diǎn)什么東西,總之她是不上桌的,所以她沒覺得有什么。
慕容嫣茫然地看著秦風(fēng),徐晚悶著頭。
木毓也有些尷尬,想不到慕容嫣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假意咳嗽了一聲,有些冷淡地說:“琴嫣,吃你的飯,食不言,寢不語!”
慕容嫣沉悶地扒飯,食不知味,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
后來她才從秦風(fēng)口中得知這里的一個風(fēng)俗:女子要等到家里的其他人吃完東西之后再吃的!
她想不到就這樣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吃飯也是劃下了男尊女卑次序,這讓她再次認(rèn)識到這個世界女子地位的低下。如果她今天不是客人,也根本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飯桌上。
“琴嫣,這只是這個小地方的習(xí)俗,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如此的!”文鳴小聲地說,他們都是跟著少爺多年的人,所以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一些!
等他們所有的人吃完了,婦人開始收拾桌子,慕容嫣和徐晚留下來幫忙。
“姑娘,這些活還是我自己來做吧!”婦人羞紅著臉說,她等會還要吃東西的,女子是不能將自己的吃相露給別人看的。
“夫人不必介懷,咱們在府上也是做活的,并不是嬌貴的小姐!”慕容嫣笑著說,她是不好意思吃了東西就丟筷子不管事的。
徐晚也默默地站在一旁,開始輕車熟路的收拾東西了。
“可是……”婦人還在絞盡腦子想著法子推脫。
小雪一聽這話,再次撲到慕容嫣懷中:“姐姐,抱抱!”
“好!”慕容嫣笑著抱起小孩。
“姐姐也一起出來陪我玩吧!”小雪望著小晚很認(rèn)真地說,大大眼睛很明亮,漆黑的眸子閃著期盼。
徐晚怎么也沒想到小男孩會突然叫上她,一時間怔在那里,望著小男孩期盼的眼神,她雙手絞在一起,不知所錯。她既想過去,又害怕過去,曾經(jīng)她的弟弟也是這樣望著她說的,結(jié)果證明那不過是她弟弟的一場惡作劇。
婦人以為徐晚不愿意,趕緊道:“小雪,你不能纏著姐姐陪你玩!”
可是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堅持,就好像之前他被他的母親抱走了,依然眼巴巴地望著慕容嫣一樣,此刻他也是眼巴巴地望著徐晚。
徐晚早在家里就明白了說多錯多,不管怎么樣她都是錯誤的,她越說,她的娘親就越罵的起勁,她如果不說了,娘親罵了一會兒也就累了,自然不會再繼續(xù)罵下去了,所以她習(xí)慣性的保持沉默。
婦人以為徐晚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就要從慕容嫣手中接過小雪,慕容嫣卻笑著說:“小晚,沒關(guān)系的,一起出來玩吧!”她既看出了小雪的不愿意,也知道徐晚在擔(dān)心什么。
或許是因為慕容嫣的語氣讓人很信服,又或許是因為小雪的眼睛真的很真摯,徐晚終于緩緩地邁出了一小步,慢慢地向慕容嫣走去。
他們一走,婦人安心的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