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立刻趕了回去,和大家討論案情去了。
壽正文見兩個人是被警車送回來的,心中就有不好的預(yù)感。
“小寧,你們怎么被警車送回來的?不是每天都是奕辰送你嗎?”
壽正文見兩個人進(jìn)來,急忙問道。
安小寧和陸奕辰非常默契的對看了一眼。
他們誰都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壽正文,一是怕他身體承受不住,二是害怕他傷心。
不管怎么說,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
血濃于水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呃……不是,奕辰的車出了點小問題,我們又不敢自己回來,就只能蹭警員的車嘍?!?br/>
安小寧說的像這件事情是真的一般。
陸奕辰也在旁邊幫腔似的輕點了一下頭,證明這事情的真實性。
但是,壽正文是誰,經(jīng)營著那么大的珠寶企業(yè),如果連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那也太小看他了。
之間壽正文臉色一變,問道,
“你們是不是出什么狀況了?那個混小子做了什么?”
安小寧有點尷尬的看著陸奕辰,她沒想到壽正文一下就猜到了。
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兩個人就那么沉默著不說話。
“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想急死我嗎?”
他倆越是不說話,壽正文心里越是著急,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你們是不是怕我承受不???沒關(guān)系,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有什么聽不得的?!?br/>
“小寧,壽老有權(quán)利知道事情的真像?!?br/>
陸奕辰蹙眉,他覺得沒有必要去隱瞞什么,畢竟壽凱安的存在對于壽正文來說也是一種危險。
安小寧輕輕的點點頭,不再反對。
“我車子的剎車今天被人破壞了,還好徐凱警官及時處理我們兩個人才能夠脫險?!?br/>
陸奕辰雖然說了,但是還是比較避重就輕,并沒有說爆胎之類的事情。
“然后呢?你們怎么知道是凱安干的?”
壽正文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繼續(xù)追問,
“我們緊急停靠下來之后,他給我打了電話,當(dāng)時徐凱警官也在現(xiàn)場,他明確說明了自己的意圖,很有挑釁的意思?!?br/>
安小寧給他解釋了原因。
聽到這里,壽正文微微有些發(fā)愣,停頓了兩秒鐘才慢慢的退到沙發(fā)跟前,趔趄的坐了下去。
嘴里喃喃的說道,
“這個混小子,最終還是選擇走了這條路啊。”
“干爹。”
安小寧看見壽正文這個樣子,心里也不好受。
又有哪個父親,在預(yù)知了自己親生兒子做的事情是絕路的時候,心里能不絕望。
如果可以的話,安小寧真是恨不得把壽凱安狠狠揍一頓,讓他清醒過來。
這樣的老人,讓人看著是多么的心疼。
“罷了,這就是他的命,我們誰也幫不了他?!?br/>
半天壽正文才幽幽的說出這句話。
安小寧知道,當(dāng)聽見壽凱安越獄以后,壽正文肯定一度對他還是抱有幻想,至少,他肯定是想保住他的性命。
現(xiàn)在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
nbsp;???安小寧輕輕的嘆息。
壽凱安的出現(xiàn),又再一次引起了警方的重視。
他們幾乎調(diào)動了所有的警員力量,來實施布控。
經(jīng)他們分析,像壽凱安這樣的罪犯,有著嚴(yán)重的心理疾病,通過上次的失敗經(jīng)歷,他的心理和人格肯定已經(jīng)又一次的造成了傷害,現(xiàn)在應(yīng)該極度扭曲。
這樣的人,做起事情,完全不會考慮后果,手段兇殘極端,非常的危險。
上面的人已經(jīng)對這件事,有了關(guān)注。
希望警方為了市民的安全,盡快破案。
這個時候,徐凱又找上了安小寧,他希望安小寧最近能夠安排一些戶外通告。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假的,在座的都是警方安排好的警員。
為的就是盡快把壽凱安引出來。
陸奕辰只能安排丹尼,從新開啟一條新的宣傳通告。
“boss好奇怪?!?br/>
丹尼從陸奕辰的辦公室里走出來,就開始和安小寧抱怨。
“怎么啦?他又當(dāng)?shù)袅宋业耐ǜ娌怀桑俊?br/>
安小寧知道陸奕辰是為了做什么,只是她不能告訴丹尼。
“這倒沒有,只是他今天讓我給你單做一期宣傳,而這些宣傳都在戶外。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這些完全就可以不用做的呀。”
丹尼皺著眉頭,有點不明白陸奕辰的意思。
“我以為是什么事呢,那怎么了,他安排我們做就行了?!?br/>
安小寧故意往一邊帶丹尼。
“哎呀,你知道什么呀,外景多辛苦啊,風(fēng)吹日曬的?!?br/>
丹尼白了安小寧一眼道,
“沒良心的我還不是心疼你?!?br/>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為了抓捕壽凱安,這也是沒有辦法,
“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但是沒辦法,他說咱們就做唄?!?br/>
安小寧表現(xiàn)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丹尼的工作能力那簡直就不用說,不管是策劃還是進(jìn)行速度都非常的快。
很快就推出一套新的宣傳。
要安小寧在全南城進(jìn)行場外宣傳,為期七天。
警署接到安小寧告知的活動流程之后,早早的就開始了一輪全面的安排。
宣傳的第一天,丹尼把地點選在了最繁華的廣場。
這讓警方非常的頭疼,這里到處都是視線死角,混進(jìn)來一個壽凱安,那簡直太容易了。
沒有辦法,只能加大便衣力度,盡量保持警惕。
后來考慮到這個場地實在太不適合抓捕,一旦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場面也不好控制。
即使通知陸奕辰草草結(jié)束了。
“什么情況,這么早就結(jié)束?!?br/>
接到陸奕辰電話的丹尼,嘟囔了一句,想了想或許人家boss心疼安小寧也不一定呢。
也就沒有多說,安排工作人員收拾東西,自己陪著安小寧坐著保姆車先走了。
就這樣,一天換一個地方,效果似乎一點點都沒有。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壽凱安是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時候,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事件。”
“是。”
最后一天,徐凱在布置現(xiàn)場的時候,提前找警員們訓(xùn)話。
這兩天安靜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