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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被黑暗所籠罩的大廳。
雖有燭火,卻沒有一盞被人點燃,雖有窗欞,但卻盡數(shù)被厚厚的黑布所遮掩。
就仿若此間主人極端厭惡著光明一般,在這個大廳中沒有一絲光亮的存在,無論從那個方向看去,就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吱呀’的開門聲,此間才有丁點光明所透入,但隨著門的關(guān)上,那點微不足道的輝光就馬上被暗色所吞噬。
而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忽地在大廳深處響起。
“阿方索,我記得曾經(jīng)告訴過你,我非常不喜歡被人打擾,尤其是我在冥思的時候!蹦锹曇粲脵C械刻板,以至于完全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語調(diào)說道!岸悻F(xiàn)在膽敢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代表著你的記性又變差了,需要我?guī)湍阈蘩硇蘩??br/>
“得了吧,你的怪癖足有數(shù)千條,誰有空一一記去。”從門外進來的男人用滿不在乎的回道。“我這回找你有正事,當然,是徹徹底底的正事。”
――然而下一刻,回答他的卻是一陣尖銳而又刺耳的破空聲。
大廳間的黑暗籠罩了一切,以至于看不到其中的任何景象,所以只聽見其中傳來了幾次急促的交手聲,然后一切便都盡數(shù)沉寂了下去。
許久之后,第一次發(fā)言的聲音才又一次響起――只不過在那一板一眼的語調(diào)之間,終于能夠聽出一絲羞惱。“阿方索,你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啊!
“咳咳咳咳咳…你也是同理!北环Q為阿方索的男子先是一連串劇烈的劇烈咳嗽,然后才回答道!霸趺疵看尾淮蛞粓鼍筒荒芎煤谜f話呢?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了你,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啊!
“那是你每次來都會犯賤!苯K于有些人氣的聲音說道!靶辛,別拿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來浪費我時間了,趕緊說你過來是干什么的吧!
“我被暴打一頓居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阿方索像是十分委屈般嘀咕幾聲,然后才說道。“好吧,要說的事情總共有三件,先從最不重要的說起吧――布羅薩克鎮(zhèn)被攻陷了,有人引爆了那里的神力結(jié)晶,大半個戰(zhàn)區(qū)都化作了銀海一般的存在,我們前線部隊損失慘重。”
“只不過是一堆炮灰而已。”黑暗中的聲音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過我記得血魔一族好像派遣了他們的一個年輕人在那里鍍金吧?名字叫…卡什么來著?我倒是曾經(jīng)和他見過一面,小家伙雖然有些傲慢,但還算有點潛力,他怎么樣了?”
“沒有消息。”阿方索回答道!耙驗檎麄區(qū)域都被正能量所浸染,所以我們的通訊手段受到了很大干擾,不過從對方能突入神殿并且引爆結(jié)晶這點來看,估計是…兇多吉少!
“是嗎?真可惜!闭f著一點都沒有可惜之意的言語,黑暗中的聲音繼續(xù)問道!澳窍乱患履?”
“前線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外驚喜,三顆遺落的寶石其中之一就在我們的橋頭堡附近,只是在即將獲得時出了點意外,讓人給劫胡了…”
“那種小事不重要,交給情報部隊就可以!彼坪跏窃桨l(fā)的不耐煩,黑暗中開始頻繁傳來敲擊桌子的聲音。“行了,別浪費我的時間了,趕緊說完最后一件事,然后你速度給我滾出去!
“最后一件是…”沒有在乎對方的侮辱,阿方索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后莊重其事的說道!拔覀儌蓽y到了那些家伙的反應,從能量波動上來看,他們應該是找到了‘路途’的繼承者…”
――大廳中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刺耳的撕裂聲,那些厚重的窗簾在突然間被盡數(shù)掀開,明亮的月光從窗戶間散落,照耀出此間兩者的身影。
其中一者高大威猛,此刻正背靠著門框,認真的凝視著前方。
而另一者則身處于大廳盡頭的王座上,披著寬大到遮蔽了一切體征的黑袍,此時正支撐著扶手,慢慢的站起。
“既然如此,那就派出前線所有能夠動用的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的搜尋他,找到他,然后…”
“從根源上,徹徹底底的抹殺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