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生活在兩個人不情不愿的情況下開始了,秦玉琨對此是非常不適應的。她獨來獨往習慣了,忽然間跟一個人共處一室非常別扭。
祁昊白對此倒是非常沒所謂,經(jīng)常坐在沙發(fā)上大搖大擺的支使秦玉琨。
這天早上,秦玉琨睡得有點晚,昨天搞活動搞到半夜,主編大發(fā)慈悲放了她一天假。本以為起來的時候祁昊白已經(jīng)走了,沒想到他竟然一副沉思的模樣坐在沙發(fā)上。秦玉琨被嚇了一大跳,拍拍胸口不滿道:“你不去上班坐這里干什么?”
祁昊白像是才看見她走過來一樣,抬眼看看她沒說話。
秦玉琨也沒管他,自己去冰箱里找了點食材準備煮個雞蛋面做早餐。她雖然自己生活多年,但是廚藝卻沒什么長進。不能說不會做飯,但做出來的也只是能吃而已。
她拿著食材來到廚房,這里廚具一應俱全,只是祁昊白看樣子也不像會做飯的人,所有的東西都煥然一新,恨不得開口對她說我們都是全新的。
秦玉琨無所謂地搖搖頭,系上圍裙,準備開始做飯。就在她埋頭準備早餐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挑逗的口哨聲。
秦玉琨頭也沒回:“沒你的份兒,要吃自己做?!?br/>
祁昊白審視的看著秦玉琨的衣著,秦玉琨依舊是穿著寬大的襯衫,小巧挺翹的臀部半遮半掩,穿上圍裙別有一番風味。
秦玉琨沒得到祁昊白的回答,轉頭發(fā)現(xiàn)祁昊白瞇著一雙眼睛打量著她。心跳漏了一拍,心想這個沒正型兒的家伙,大白天的肯定在想些兒童不宜的畫面。她打趣道:“我說祁二少,您最近是不是身邊沒人,火氣有點大呀?”
祁昊白諷刺地勾起嘴角,違心的說道:“身邊人沒辦法勾起火氣,沒辦法?!?br/>
秦玉琨無所謂地回擊道:“那是自然的,我們這種鄉(xiāng)野丫頭哪里比得上大美女影后!”
祁昊白聽她提起丁瀾,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以后不準在我面前提丁瀾?!闭f完就轉身去了客廳。
秦玉琨回頭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離開的背影。她撇撇嘴:“這么小氣,提一下又不會死?!闭f完還是覺得氣憤難當,拿著手里的鏟子狠狠地戳了戳鍋里的雞蛋,把蛋當成了祁昊白的臉。
雖然秦玉琨已經(jīng)聲明,她沒有做祁昊白的早餐,但是祁昊白還是霸道的搶了她的早餐。連筷子都是搶著她的用,最后還把湯都喝了。
秦玉琨簡直不敢相信祁昊白竟然做出這種事:“如果讓人看到平時人模狗樣,一個眼神就凍死人的祁二少現(xiàn)在這樣子,別人會不會以為你是我找人易容的?”
祁昊白把碗對著她一推:“去洗!”這命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秦玉琨簡直想問他良心會不會痛了,難道不能等到鐘點工來做這些事嗎?
祁昊白不懷好意的給了個解釋:“你在廚房里的樣子,看起來很賢惠很可口?!?br/>
秦玉琨懷疑他腦子壞掉了。
洗過碗之后,祁昊白讓她準備晚上會祁家主宅吃飯。秦玉琨對此表示不解,祁昊白聳聳肩說道:“何妍安排的。”
秦玉琨聞言一頓:“她的目的恐怕不簡單吧,平時恨不得你不去她眼前晃?!?br/>
祁昊白無所謂地說:“面對我,她的目的就從來沒簡單過。”何妍在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對他充滿了戒備,活像是他會偷走她所有的一切一樣。
說起來,祁家確實非常有誘惑,但是如果何妍做事不是那么過分的話,他也可以不去爭搶,靠他自己在創(chuàng)造出一個祁家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他怎么能讓何妍痛快了呢?這樣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祁昊白翹著二郎腿,右手拄著下巴一臉沉思的模樣,秦玉琨卻感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冷氣息,想要離他遠一點。剛挪開一下,就被祁昊白伸手圈了過去。
祁昊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今晚我們可是要演好一對幸福的小夫妻啊,好戲這才要開始呢?!?br/>
秦玉琨被他捏疼了,想把他的手推開,卻沒有那么大的力道,只好開口道:“放開,你弄疼我了。”
祁昊白嗤笑一聲,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這一眼讓秦玉琨如墮深淵,那眼神里哪有一點感情。仿佛他們之前的打鬧親昵都是她一個人的幻想,現(xiàn)在清醒了祁昊白突然像個陌生人一樣。男人不著痕跡的把她玩弄在鼓掌之間,讓她更加絕望的是,她沒有任何的不愿意甚至是享受的。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失控了。
秦玉琨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祁昊白見她這個樣子,伸手將她攬到自己的懷里,戲謔地問道:“怎么?害怕何妍了?”
秦玉琨表情有些茫然地搖搖頭,她怕的從來就不是何妍或者別的任何人,她怕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祁昊白而已。
祁昊白似是安慰一樣,用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放心吧,一個何妍還不是我的對手?!?br/>
秦玉琨回過神來,趕緊收起自己的心思,怕被祁昊白發(fā)現(xiàn),她鎮(zhèn)定地開口:“對了,我出版社的同事聽說我訂婚了,都想讓我還有我的未婚夫請他們吃飯?!彼室饧又亓恕拔椿榉颉比齻€字,本來這件事她已經(jīng)拋到了腦后,但是她忘了不代表有心人會忘記,總時不時的假裝不在意地提到這件事。她已經(jīng)煩不勝煩了,現(xiàn)在她要么祁昊白去陪他們吃飯,要么他一口拒絕,還她一個清靜。
祁昊白大方地答應了:“有何不可,未婚妻的同事當然要給個面子。”
秦玉琨覺得他答應的太痛快了,不會是別后藏著什么陰謀吧,看向祁昊白的目光里毫不掩飾的懷疑。
祁昊白難得解釋道:“我們都已經(jīng)同居了,替你取悅一下同事,我怎么會拒絕呢?”
沒等秦玉琨說別的話,祁昊白突然問道:“昨晚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玉琨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凌晨,怎么了?”
祁昊白感覺非常不開心,作為未婚妻,這女人真是沒有一點自覺,每天工作到半夜回來,誰知道是去工作,還是瞞著他去做了別的事。
于是他開口道:“我們家現(xiàn)在有門禁,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
秦玉琨像是沒聽懂他的話,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么?”
祁昊白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又強調了一遍:“我說我們家現(xiàn)在有門禁,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如果十二點之后回來就去睡大街吧?!?br/>
說完這些,他站起身準備回房間換衣服回祁家。
秦玉琨一個靠枕扔到他背上,憤憤地大聲說道:“你去死吧!”
祁昊白給了她一個非常瀟灑的背影:“親愛的,我死了就要守寡了,別人會說你克夫的?!?br/>
秦玉琨哼了一聲:“信你的鬼話?!?br/>
她又不是非嫁給他不可,想她秦玉琨大好年華,如果不是因為家庭關系肯定有大把的好男人等著娶她呢,誰會想不開嫁給這個外表溫良內心全是陰謀詭計的家伙。她可真是命苦,嫁給這個人跟守寡有什么區(qū)別。
秦玉琨決定不理會祁昊白的一言堂,太幼稚了,她又不是初中女生,憑什么要她每天十二點之前回來?他自己做得到嗎?
她打電話通知了自己同事祁昊白決定請他們一起吃飯的事,電話那邊差點炸了!嚇得秦玉琨趕緊把電話拿開一點,女同事們的尖叫聲隔著電話都快穿透房子了。她沒想到竟然引起這么大反響,等同事平復了之后,告訴他們地點他們選,選好了通知她時間就行。那邊連連說好,秦玉琨都能想到一個個心懷鬼胎的樣子。掛了電話一陣氣悶,這些人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吧,明明祁昊白是她未婚夫,可是他們連自己那么明顯的別有用心都藏不住。
祁昊白換好衣服出來,看她一個人在沙發(fā)上生悶氣的樣子,不由覺得很可愛。想過去逗逗她:“喲,這是誰招惹我們溫柔可人的秦二小姐了?”
秦玉琨露出個欲吐的表情:“別用那么惡心的詞形容我?!?br/>
祁昊白把她從沙發(fā)上拉起來,看她還穿著睡衣的樣子問道:“你準備就這樣回祁家吃飯么?”看了看她光裸的腿,意有所指:“我倒是不在意,不過祁昊宇那家伙可是來者不拒的?!?br/>
秦玉琨不屑地說道:“你們祁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祁昊白贊同地點點頭:“嗯,我同意這句話。祁家的人要么陰險狡詐,要么蠢似豬頭。”
秦玉琨嘲笑道:“看來你對自己的認識還挺深刻,豬頭!”
祁昊白絲毫不在意她的話,一副寵溺的樣子:“你說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過嫁雞隨雞,”他嘴角若有若無的浮現(xiàn)一絲笑意,“嫁給豬頭就要隨著我當豬頭了?!?br/>
秦玉琨懊惱地把他推倒在沙發(fā)上,扔了一個靠枕過去給他作伴:“做你的豬頭去吧,本小姐才懶得隨你。”說完轉身去換衣服了。
祁昊白看著她離開背影,發(fā)出一串好不掩飾的大笑。聽得秦玉琨恨不得回去給他縫起來,但是再磨蹭下去可就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