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陶叔只好去求安若,“安小姐,現(xiàn)在少爺就只聽你的話,你去勸勸他,讓他配合醫(yī)生的治療好嗎?”
“陶叔,他又不是三歲小孩,打針吃藥還要人哄嗎?不用管他,他若是需要看病,就會自己提出來?!?br/>
“可是醫(yī)生說他的病情很嚴重,不能再拖了。安小姐,算我求你了好嗎,求你去勸勸少爺吧?!碧帐褰醢蟮卣f,他是真的很擔心少爺?shù)慕】怠?br/>
安若根本就不想去,但是陶叔對她很好,他一把年紀了還來求她,她無法坐視不理。
起身,她朝著樓上走去,敲了敲房間的門,里面的人不耐煩地問:“什么事?”
她不回答,繼續(xù)敲門,唐玉宸生氣了:“說,到底什么事!”
“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安若淡淡道。
聽到她的聲音,門立刻被打開,男人赤.裸著上身出現(xiàn)在門口,因為發(fā)燒的原因,他的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
“你要問什么?”他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如果你死了或者傻了,我就可以離開了是不是?”
唐玉宸滿頭黑線,她是在咒他發(fā)高燒死掉或者傻掉嗎?
“你做夢!”他咬牙切齒,對著樓下的陶叔大叫:“醫(yī)生在哪里,把醫(yī)生給我叫來?!?br/>
安若淡淡看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走回臥室,不再管他。
陶叔聽到他的叫聲,自然欣喜地帶著醫(yī)生上樓給他治病。
其實他剛才在樓下豎著耳朵聽清了他們的談話,還是少奶奶厲害,隨便一句話就讓少爺乖乖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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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郊外的監(jiān)獄,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打開,一名男子穿著普通的短袖長褲,從里面跨出來。
他瞇眼看了看外面廣闊自由的世界,深沉銳利的眸子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終于出來了,過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他又獲得了全新的自由。
男子忍不住朝天張開雙臂,深深吸一口這自由的空氣。
他高大強壯的身子舒展開來,被困了十年之后,他又是一頭蓄滿力量的危險猛獸。
跟著他出來的監(jiān)獄長語重心長的囑咐他,讓他出去后好好做人,不要再犯事。
他側(cè)頭對他露齒一笑,有力的大掌拍在監(jiān)獄長的肩上,“你放心,我以后都不會再回來了?!?br/>
這個地方,他不會再來第二次,他發(fā)誓。
監(jiān)獄長說了幾句后,便退回去關(guān)上鐵門。
這時,一輛黑色奔馳駛過來,在男子面前停下。
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走出,看到他,上前萬分恭敬地彎下腰:“大少爺,恭喜您再次獲得自由?!?br/>
男子含笑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親近:“阿彪,我又復(fù)活了?!?br/>
阿彪激動地抬頭看向他,眼里全是興奮之色。
“走吧,我得去換掉這身老土的行頭,然后,你賠我去喝幾杯?!?br/>
“是?!卑⒈朊μ嫠蜷_車門,恭請他坐進去。
唐玉宸剛開完一個會,就接到梁蕭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語氣有幾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