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個保鏢沙包袋一樣噗通砸在地板上后,原本就安靜到有點靜默的會議室,陷入一瞬間的停止。
夏銘眉心微皺,家長們和老師們口瞪目呆,目光呆愣地盯在進來的少年的身上。
至于南澤,她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樣子在嘆氣。
這樣高調的出場方式,除了她家這位也沒誰了。
雅雅則嘴角微抽搐。
學生代表中的三個女生震驚過后——
“……太、太帥了……”
“哇,好美……這人是真的吧……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快快快、手機——快拍——極品嗷嗷嗷——”
世間會有這么美的人嗎?
驚為天人好不好!!都要帥暈過去了好不好。!
美也好,帥也好,她家這位,是連名字都美得心神蕩漾的。
以前宗門的人總是調侃,見了她家這位,才真的相信古人說的傾國傾城的美人是真的存在的。
偏偏她家這位以前的名字還就叫傾世。
南澤得承認,她欣賞了她家這位的盛世美顏上千年都沒有一點膩,對宗門師兄妹的看法是非常贊同的。
以她家這位的容貌,往城頭一站,真能傾來一個國一座城。
容辭一身休閑的國風穿著,是今早南澤給他挑選的。
白色的襯衣,領口袖口處有精致的刺繡環(huán)繞,襯著他一臉冰清冷峻,快把人的一雙眼給晃穿。
精致的裁剪設計完美地展現(xiàn)了他的好身材。
白鞋上露出一截玉白的腳踝,踝上一串鈴鐺掛飾。
走動間,腳步輕盈如風,足腕的小鈴鐺發(fā)出輕靈的碎響。
容辭對所穿所用要求樣樣精致。
以前南澤和他在宗門,他的穿著全是精美的錦衣華袍,每一次都不相同,從沒有重復。
而且他不愛束發(fā),也不愛穿鞋。
到了現(xiàn)在,他的很多習慣依然沒有變,不過至少愿意穿鞋了;而頭發(fā)也剪短了,自然就不用再束發(fā)了。
“澤澤!比蒉o走近就執(zhí)起南澤的一只手握在雙掌中,雙眸神采猶如春雪初融溫柔。
南澤這會兒見到這只顛倒眾生的妖孽,歡喜之外,她預感得到她一會兒會很心累。
“阿辭,你怎么隨便打人了!
沒有怨怪的意思,不過他雖然是幫她出氣,但這出氣對象也太隨便了。
打的是自己這邊的人,這不是大水沖龍王廟嘛。
“不長眼睛的東西,就該打!
南澤懊悔早上為什么就要嘴賤和他說她被欺負呢,簡直自找麻煩。
大魔王出場的地方,一向猶如颶風過境,海嘯席浪;
不論是他的美貌還是他目中無人的傲慢狂妄。
容辭傲嬌地邀功,“澤澤,我把欺負你的人都狠狠教訓了,讓他們都破產(chǎn)滾蛋,以后做乞丐去。
除了南家那幾位,我知道你要自己親自動手的,所以我就先放過他們。
澤澤,你開不開心,現(xiàn)在還生不生氣?”
你的教訓就是讓人家馬上瀕臨破產(chǎn)。
南澤扯扯嘴,“一般般開心。阿辭,讓你的人快收手吧,別搞人家了。
又不是血海深仇,要把人逼絕路。
不過這貨的家世背景還真是可怕,這貨的脾氣更可怕。
一言不合快要把北江市的幾個頂層大佬都給搞死了。
“為什么?你都不夠開心,我去搞死他們!”
南澤抿出一個動人的笑靨,“阿辭,我很開心,別搞了。”
再讓你這個大魔王搞下去,她明天就是北江市的頭號公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