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面的謝母聽到了這些話,敏感的抬起頭,想要看看兩人的反應(yīng),結(jié)果沒從他們身上看到個所以然來。
所以她小兒子到底和她小兒媳交代過沒有,畢竟他生育困難這件事情挺重要的,可不能坑人家。
想到這里,謝母看向三兒媳,不容置喙的說道:“小香,我之前沒對你們這些兒媳婦催生過,所以以后這種事情不要再說了。人家小兩口才剛結(jié)婚沒多久,別給他們壓力?!?br/>
姜云姝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她沒想到謝母竟然還替他們說話,還挺意外的。
謝母在對于生孩子這件事情上很寬容,那她就放心了。她也不想被催生,等時局好了再說吧。
自從謝母說話后,桌上再也沒有什么人來問她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大概在她們看來,謝母出聲維護,就是已經(jīng)承認她這個兒媳婦了。
吃完早餐,謝衍之拿著她的碗筷走到廚房洗了,并且很快就洗完出來了。
謝衍之出來之后,看到他老媽正拉著他媳婦兒說話。
謝母語氣溫和,“我知道你們要回來,所以給你們添置了一些衣服,就放在衍之的房間里面。要是有什么缺的東西,你再告訴我,我們?nèi)グ儇浬痰旰陀颜x商店逛逛?!?br/>
“好,謝謝媽。”姜云姝莞爾一笑,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謝母熱情得有些過分。
謝衍之走過來,打斷兩人的交談,“媽,我們兩個這兩天在車上都沒睡好,先回去補個覺,晚點你們再聊吧?!?br/>
姜云姝聞言,贊同的點點頭。
睡了兩三天火車的臥鋪,她現(xiàn)在只想睡床。
“好,你們兩個上去吧?!敝x母松開了姜云姝的手,而后繼續(xù)對她說道:“云姝你好好休息,在自己家不用拘束?!?br/>
“嗯嗯,我熟悉兩天就好了?!苯奇竭厭熘鴾\笑。
謝衍之拿著行李,拉著姜云姝就上樓了。
他的房間在三樓。
謝衍之剛一打開房門,姜云姝就看到了一種久違的布局,類似于一種新中式的裝飾,但是卻沒什么古董花瓶和擺件。
只是家具什么的,都是木質(zhì)的。就連坐墊、床墊、被子什么的,都是偏向于咖啡色、褐色、茶色的顏色。
床頭和房間頂上是歐式的燈,但是組合在一起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他的房間很大,大概是他們在南江市主臥和側(cè)臥加起來的大小,房間里面還自帶洗手間。
謝衍之將行李放下,關(guān)上了門,一把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禁錮住,低頭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幾天,想死他了。
在火車上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牽牽手,忍得他滿腔心火。
“慢些…”
女人的嗚咽聲低低的在耳邊散開,謝衍之忍不住又把人往懷里抱了抱。
滿懷的柔軟的清香,讓他感覺心火消散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并不是消解,而是想要更進一步的難耐。
良久,感受到懷里的人明顯卸了力氣,謝衍之終于把人松開。
讓她靠在懷里平復(fù)著呼吸。
“你干嘛親得那么兇。”
“不兇怎么把前幾天的份額補回來?”謝衍之的指尖在她的臉上壓了壓,眼神逐漸幽深。
“我想洗澡?!苯奇读顺端男渥樱Z氣嬌嗔的提著要求。
在火車上三天,他們都沒有洗澡。好在現(xiàn)在天氣冷,不然肯定要蔫了。
“這層樓有燒水的地方,我去給你燒水。你先把行李里面的衣服拿出來,再看看媽給你添置的衣服,看有什么需要買的?!敝x衍之低頭又親了一口。
“等你看完了,我的水也燒好了?!?br/>
“嗯?!苯奇郧傻狞c點頭,
謝衍之出門,姜云姝在房間里面掃了一眼,然后朝著那幾乎占了一整面墻的衣柜走去。
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里面有著好多件衣服,幾乎裝滿了半個衣柜。
一邊是謝衍之的衣服,一邊則是她的衣服。
她看了看,總共有三件她的外套,三件厚棉褲,兩件毛衣和兩件秋衣。
還有兩套睡衣,五套內(nèi)衣,許是拿不準她喜歡什么樣的款式。這五套內(nèi)衣都是純色的。
冬天的衣服不能天天換,這些衣服絕對夠他們在京都待半個月二十天左右了。
還有他們自己帶過來的呢。
而且這里面還有一件酒紅色的長款呢子大衣,特別適合過年的時候穿。準備這些衣服的人,屬實是有心了。
姜云姝想了想,從里面拿出了紅色的睡衣,燈芯絨的材質(zhì)。長袖長褲,睡衣的領(lǐng)口是V領(lǐng)的,無形之中給衣服增添了些許成熟韻味。
等她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之后,姜云姝看見了衣柜里面有兩床新的被子。一床薄一點,一床比較厚。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只有床墊的床,于是把被子拿了過去。摸了摸床墊上沒什么灰塵之后,她開始鋪床。
薄的那張被子鋪在下方,厚的那張被子拿來蓋。隨后,她又在衣柜里面找到了兩盒枕頭,也一并放到了床上。
等她做完這些的時候,剛坐下休息,就看到謝衍之提著一桶熱水進來了。
沒辦法,現(xiàn)在哪怕是京都也還沒有熱水器。好像還要再等個兩三年,才會有家用熱水器的出現(xiàn)。
謝衍之放好熱水之后,出來看到床已經(jīng)鋪好了,從身后抱住她,揶揄的開口,“我老婆這么能干啊,不僅衣服整理好了,床也鋪好了?!?br/>
“你別貧?!苯奇崎_了他的頭,實在是他離她近得,仿佛下一秒就又要親上來了。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會做,而且早點鋪好,她洗完之后可以直接睡了。
“有吹風(fēng)機嗎?我還想洗頭?!苯奇嗣约旱念^發(fā),好像也有點奇怪的味道了。
“有,就在衣柜下面那一層?!敝x衍之松開了她,把吹風(fēng)機翻了出來,試了一下,還能用?!澳阆扔眠@個,如果覺得不好用,我們明天去買一個新的。”
謝衍之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也沒說出不好用就先去借借其他人的吹風(fēng)機救急。畢竟這還沒有到無可奈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