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著階梯走上了頂層,這是一個房間,偌大的五層閣樓只有這一個房間。房‘門’外被鐵索緊扣,只能看見里面的燭光。似是有人,但他們感受不到一點人的氣息。凌羽抓住了鐵索,秦沐點了點頭。
啪的一聲,在這空曠的閣樓內(nèi)顯得極響。凌羽猛然震斷了鐵索。四人相望一眼,凌羽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赫然間,一道‘女’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靜靜的盤膝坐在那張破舊的‘床’上,周圍布滿的塵埃。
而那亮光哪是什么燭火,分明是一顆明亮的夜光石。
凌羽四人走入,揚起一陣灰塵,這件房間似是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那‘女’子似乎也沒有了呼吸。凌羽頓時上前,靜靜的打量著這‘女’子,年齡莫約二十多歲,臉‘色’清麗,煞是好看。就在幾人都以為這是一句尸體的時候,凌羽搖了搖頭:“她還沒有死?!?br/>
“不會吧?!鼻劂蹇戳丝粗車骸耙勒者@里的灰塵來看,起碼有好幾年沒人來過了。她呼吸都停止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如果這是一具尸體,早就應(yīng)該腐爛了才對,你看其她的面容,雖然蒼白,但還是有著一絲血‘色’?!绷栌鹱叩健拥纳砬?,將手指點在那‘女’子的脖頸處:“沒錯,還有著脈搏,雖然很弱?!?br/>
秦沐不信,上前也搭上‘女’子的動脈,果然還有著跳動?!斑@是怎么回事?”秦沐問道。
“我想,如果剛剛我們的靈魂被嗜血魔蝎控制,吞噬,我們也是這樣一個下場?!绷栌饑@息一聲,他也猜不出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與他們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他們追尋答案的目的地。
“不對,如果她的靈魂被嗜血魔蝎吞噬的話,不可能還活著?!鼻劂鍝u了搖頭:“肯定是有一股信念一直支撐著她,即使走不出內(nèi)心恐懼,也不會被嗜血魔蝎吞噬靈魂?!鼻劂灏櫭迹骸熬烤故鞘裁礃拥囊环N信念,竟支撐著她這么多年?!?br/>
“我想,一定與我們有關(guān)?!绷栌鹂聪蚯劂澹骸叭绻覀兿胍?,也只有進入她內(nèi)心的世界看看了。秦沐,這件事情必定不會這么簡單?!?br/>
“我也覺得?!鼻劂妩c了點頭。走到凌羽的身邊。“就進去看看好了。”
“雪欣,影兒,你們就留在這里?!绷栌疝D(zhuǎn)身說道。兩人點了點頭:“你們小心?!?br/>
凌羽秦沐各抓起那‘女’子的一只手掌,閉起了眼睛。既然他們的答案就在這里,那他們在這最后關(guān)頭也不會有所懼怕。這‘女’子究竟是誰,他們很是好奇。閉起了雙眼,兩人的靈魂力瞬間穿透了‘女’子的身體。
轟~~凌羽與秦沐一陣耳鳴,眼前強光閃爍,緊接著來到了一處宮殿。這座宮殿并不平靜,‘侍’‘女’護衛(wèi)匆匆在走道行過,同樣,這些人都看不見凌羽與秦沐的身影?!熬褪沁@里了?!绷栌鹜蚯劂澹骸皼]想到這‘女’子內(nèi)心的恐懼是發(fā)生在這一座豪華的宮殿中?!?br/>
“可是,這里是哪里?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鼻劂宕蛄恐闹埽骸霸谠陆B帝國還能有這樣氣派的宮殿嗎?我想就是風(fēng)凝殿都及不上它?!?br/>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天莫風(fēng)皇室。迄今為止,我們?nèi)ミ^風(fēng)凝殿,來到皇城牢獄。但我們從不知道,這是那神秘強大的天莫風(fēng)皇室究竟在什么地方?!?br/>
頓時,在凌羽與秦沐的身邊響起了兩名‘侍’‘女’的對話。
“蓮西皇妃的孩子出生了,現(xiàn)在整個宮殿都忙死了。”一‘侍’‘女’匆匆向著這宮殿的一座金‘色’建筑走去。而另一個‘侍’‘女’緊跟其后:“我聽說出生了一對雙胞胎,都是男嬰啊。我想我們的國王肯定要高興了?!?br/>
這‘侍’‘女’眉飛‘色’舞,似是自己以后都會跟著這位皇妃沾光,過上好日子。畢竟在皇室中,一名皇妃生下男嬰都極有可能會被封為帝王的繼承人,而沒有帝王是不喜愛能為他們傳承香火的兒子。更何況這叫蓮西的皇妃一下子生下了兩名男嬰。
在這‘侍’‘女’看來,蓮西皇妃今后必定會更加受到帝王的寵愛,擁有兩名皇子撐腰,此后的生活也是高枕無憂。但凌羽與秦沐都顯得不平靜了。“兩名男嬰?!绷栌鹜蚯劂澹剖窍胝f什么,卻‘欲’言又止。
“走,去看看?!鼻劂寰o跟在那兩名‘侍’‘女’的身后,向著那大殿走去。因為周圍的人都看不見他們,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隱蔽自己。隨著那兩名‘侍’‘女’走到那座大殿前,凌羽與秦沐望去,那牌匾上赫然寫著蓮西宮三字。
宮殿內(nèi)傳出一道孩兒的啼哭聲。凌羽與秦沐循聲走去,那宮殿之中居然有著上百名‘侍’‘女’,內(nèi)部裝設(shè)豪華,氣派非凡。
“恭喜皇妃。為天莫風(fēng)皇室誕下兩名皇子?!绷⒓?,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凌羽與秦沐卻沒有功夫在去關(guān)上這宮殿的裝飾。宮殿內(nèi)雖大,但那一道嬰兒的啼哭聲卻是不斷。
終于,在一處紅簾后,一位‘女’子臉‘色’蒼白的微笑著,懷中抱著兩個嬰兒,一個哭鬧,一個卻是顯得平靜,瞇著雙眼,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是剛剛的‘女’子?!绷栌鹨谎弁フf道。
“沒錯,的確是剛剛的那‘女’子。樣子似乎都沒有變化?!鼻劂鍏s是覺得奇怪,但在內(nèi)心卻是極力否認著自己的想法:“凌羽,你說,這兩個孩子不會是你跟我吧?”
“其實,我也在想這個。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女’子不就是我們的母親!”凌羽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敢相信。”
這宮殿中過了許久都在忙碌著,只為這兩個剛剛誕生不久的小皇子。但突然間,不知從什么地方傳出了一聲慘叫,一名‘女’子的慘叫。
凌羽猛然回身:“這是要開始了嗎?”
“她的噩夢!要開始了!”這‘女’子與他們的關(guān)系暫且放在一邊,但凌羽與秦沐深深的感覺到,讓這‘女’子恐懼難忘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一直存封已久的記憶。凌羽與秦沐迅速跑了出去,但在他們面前,是一地的鮮血。
突然間沖進來幾名男子,各持武器,見人便殺,就連那群護衛(wèi)都沒有放過。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沒有‘蒙’面。來人實力很強,不過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著如此膽量,敢于殺進天莫風(fēng)皇室,而他們的目的看著‘侍’‘女’與護衛(wèi)紛紛倒地,凌羽與秦沐也絲毫幫不上忙。因為這里只是‘女’子的記憶,這些人也都不是實體。終于,所有的‘侍’‘女’與護衛(wèi)都被沖進來的幾個人殺死。那幾個男子都沒有退開,而是向著那‘女’子的房間走去。
來到那房間內(nèi),‘女’子躺在‘床’上滿臉的呆滯,緊接著流下了兩行淚水。面‘色’痛苦,但對于這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很快,‘女’子房內(nèi)的那些‘侍’‘女’也毫無還手之力的死在了這幾名男子的刀斧之下。
“終于,還是來了?!薄油鲁鲞@幾個字后,便開始絕望了。
“陛下有令,讓蓮西皇妃‘交’出兩個男嬰?!币荒凶佑弥驳恼Z氣說道,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個皇妃放在眼里。
凌羽與秦沐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陛下讓皇妃‘交’出兩名皇子這是,什么邏輯!皇妃誕下兩名皇子,還不是國王的兒子,為何會要這皇妃‘交’出?
“先殺了我吧?!薄訉⑸砼缘膬擅袐氚l(fā)瘋似的摟在懷中,在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澳銈兿葰⒘宋野?。”
“蓮西皇妃,這是陛下的意思!”那男子說道。
“殺了這么多人也是陛下的意思?”蓮西皇妃問道。
“是的!”那男子點頭應(yīng)聲?!吧徫骰叔?,還請您配合,將皇子‘交’出,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說完,幾名男子皆是舉起刀斧,齊齊對準了臥‘床’的‘女’子。
“不客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女’子仰望著房頂,看著周圍豪華的裝飾,突然笑了。笑聲凄厲,淚如泉涌?!皻⒘宋野桑懒艘菜闶墙饷?。嫁給了一個連人‘性’都沒有的惡魔,是我這一輩子最痛苦的事情?!?br/>
凌羽皺眉:“她所說的人,可是月紹帝國的國王?”
“當(dāng)然,不然她怎么可能被稱為皇妃?”秦沐回答道:“只是不知道,這個國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何連自己的皇妃都對其絕望!”
凌羽與秦沐都不再說話,而那幾名男子也再也忍不住了。幾人齊喝一聲,立即向著那‘女’子砍去。就在這時候,幾名男子的后背突然引起了爆炸,濺出一陣血霧。緊接著口涌鮮血,接連倒在了地上‘女’子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發(fā)顫。她當(dāng)然沒有看見身前突然的變故,只知道將自己剛剛出生的兩個孩子護在雙臂之下。
就當(dāng)凌羽與秦沐在震驚之時,一道人影走了進來。當(dāng)凌羽兩人一看見這人的面容,身子完全僵直了。這個人有著與他們極其相似的面容,清秀,邪惡可以在他的臉上并存,此時他的身體周圍并沒有蒸騰著黑霧,但凌羽與秦沐依舊認得這個人,正是那天在文昌城出現(xiàn),指引他們來皇城牢獄的那個黑霧人影。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究竟擁有著何種身份?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