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沒有說什么,笑著點上雪茄,你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給嗎?這小子就是愛錢,誰有錢他就為誰辦事。
男人笑了笑,緩緩的說著:調(diào)查過嗎?
調(diào)查過,家是北京的,市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來到了上海,就這身手應(yīng)該得罪什么人了。不過他的父親唐龍的公司前段時間被天影集團收購了,現(xiàn)在是長江大曲的代理上。猛虎有了一眼男人,男人只是笑著搖晃著酒杯,專心的看著杯中的紅酒,好像并不在意猛虎說的話。
猛虎笑了笑,繼續(xù)說著:而生產(chǎn)長江大曲的天影酒廠是天龍幫的。
男人無所謂的喝了一口紅酒,臉上笑容不改,淡淡的說著:在上海,是龍就盤著,是虎就臥著。
第二天唐天帶著坤菲逛遍了上海所有的商場。知道黃昏的時候,唐天脫著疲憊的身軀跟著興致勃勃的坤菲從商場里走了出來,身后的黑白兩兄弟拎著大包小包面帶苦笑。從早上吃了幾個包子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在商場內(nèi)逛著,連休息一下都沒有。
坤菲看著兩兄弟手中的戰(zhàn)利品,終于心滿意足的笑了。決定去吃午飯了。在飯店里,服務(wù)員端來的菜還沒有放穩(wěn)就斷了回去,盤子仿佛被舔過一樣。
接下來的四天里,唐天帶著黑白兩兄弟早出晚歸,兩兄弟回家后就趴在床上睡覺,連晚飯都不吃,累得實在不想動一動。
晚上唐天獨自一人睡在客廳里。坤菲偷偷的趴在門縫看過唐天晚上在客廳里干什么。唐天只是盤腿在地板上打坐,接連四天。坤菲搞不懂唐天怎么了,也不敢多問。唐天不想說的事情,就算自己真的上吊威脅唐天,唐天也不會說的。
第五天唐天和兩兄弟沒有出門,唐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內(nèi)整整一天,晚上六點多唐天才出來吃晚飯。坤菲不時的偷看一眼唐天,唐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狼吞虎咽,反常的慢慢吃著。
吃過晚飯?zhí)铺煜催^澡,換了一身衣服,對著鏡子把銀色的長發(fā)束在腦后,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唐天沒有讓黑白兩兄弟跟著,獨自一人挎著那輛‘追風(fēng)’呼嘯而去。
坤菲在陽臺上看著唐天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心中有些擔(dān)心??觳脚芑亓丝蛷d,站在電視前擋住兩兄弟的視線,這幾天你們都干什么去了?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不寒而栗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菲菲姐,咱不提這事情好嗎?小黑小心翼翼的問著坤菲,雖然是在笑,不過比哭還要難看的多。
不行,坤菲瞪著雙眼看著小黑。
小黑身體顫抖了一下,慢慢的說著:天哥帶著我倆去了武警部隊,狠狠的訓(xùn)練了三天。小黑想起那痛苦的三天,身體都不由的有些顫抖。小白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陷入了遐想中。
訓(xùn)練?怎么訓(xùn)練的,看你倆好像很怕。你們不也訓(xùn)練過嗎?坤菲不知道小黑為什么會害怕的顫抖,坤菲在日本見過小飛他們的訓(xùn)練,也沒覺得有什么。
小黑狠狠的抽了幾口煙,半晌才說道:我們是接受過訓(xùn)練,沒見過天哥的訓(xùn)練之前,我覺得那已經(jīng)是地獄式的訓(xùn)練了,可和天哥比起小巫見大巫了。天哥每天負重一百五十公斤,急速奔跑兩個小時。接下來訓(xùn)練抗擊打,我和我哥用鐵棍全力抽打天哥??商旄缫恢?,罵我倆沒吃飯。我倆都快累死了,天哥身上連個紅印后沒有。小黑有些自卑的嘆口氣。自己訓(xùn)練的時候只是用木條抽打,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第二天勉強能下床。不過只是一個月訓(xùn)練一次抗擊打能力。
坤菲跳起來掐住了小黑的脖子,你居然敢打天,我要掐死你。小黑不停的掙扎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是天哥讓我們打的。
唐天接連三天訓(xùn)練自己,晚上打坐養(yǎng)神。雖然唐天并沒有覺得鬼王能把自己傷的多重,唐天擔(dān)心的是日本黑龍組派來的殺手。井藤打來電話說武藤岡已經(jīng)派出了一批黃金殺手。唐天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曾經(jīng)巔峰狀態(tài),如果只是一個鬼王,唐天不至于刻苦的訓(xùn)練自己,可憑現(xiàn)在的自己對付黑龍組的殺手沒有問題,可兩兄弟和坤菲可不是自己。
在這三天里唐天忌煙,忌酒,禁欲,使自己的心情平靜,如同一個修道多年的和尚一樣,心如止水,不受外界影響,做到無慎,無癡,無貪。
唐天來到酒吧后,猛虎和小軍都在酒吧等著唐天。猛虎見到唐天時先是一愣,心想,四天不見,這小子的氣勢怎么又重了一些,感覺壓著自己。
猛虎帶著唐天從側(cè)門進入的拳場。唐天換好衣服后,躺在了長條凳上,閉目養(yǎng)神。
小軍坐在唐天的對面,見唐天現(xiàn)在這樣,以為唐天沒有把握,心中不由的替唐天擔(dān)心。
鉆石級最低下注是一百萬,拳場內(nèi)的人仍然很多,但都是衣著華麗,很有派頭的人。只要那些衣著華麗的紳士們見到擂臺上殘忍的決斗時,都會像瘋了一般叫喊著,為自己下注的拳手加油著。只有這種殘酷血腥的鏡頭才能使他們找尋到一絲刺激,才能使自己感覺到自己活的像個人,也是為了財富和那難以滿足的獸性。
原本場中的兩個擂臺被移到了角落,那些道貌黯然紳士和貴婦人們都貼墻站著,二樓的每個窗前都坐著或者是站著的人,臉上露出讓人惡心的笑容。
唐天穿著白色的褲衩慢慢的走進了場中。有一些見過唐天前兩場大拳的人,自豪的替唐天吹噓著,夸得唐天如同金剛不敗的變形金剛。更多的興趣都是圍繞著唐天身上的傷疤。
鬼王黑瘦,身上也沒有太明顯的肌肉。鬼王盛裝打扮,跪在地上,頭埋在手背上,嘴里嘟囔著什么。不時的起身像另一個方向在跪下,唐天對泰國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這是一種儀式罷了。
唐天面無表情,身體筆直的站著,眼中不含有一絲感情看著鬼王。手背,肘部和膝蓋都有厚厚的老繭,就連腳面也有厚厚的老繭。唐天對這些還是知道一點的,常年擊打堅硬物體留下的。
鬼王向四方都朝拜過之后,脫去身上的衣服,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褲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窗中的鬼王和唐天。鬼王雙手合十對著唐天深深的鞠了一共躬,唐天只是低了低頭。
鬼王面部帶著嘲笑的看了一眼唐天,唐天仍然站著,沒有一絲先出手的樣子。
鬼王先動了,左腳踏前一步,借著前沖之勢高高的躍起,右肘重重的砸向唐天的天靈蓋,同時右膝向唐天的胸口撞去。這是泰拳中最常見的攻擊,以鬼王的力道,唐天被擊中頭部當(dāng)場就能死去,擊中胸部,胸骨應(yīng)該塌進胸腔內(nèi)。
拳場內(nèi)靜的只有鬼王帶動的風(fēng)聲,要把空氣撕破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唐天會躲開的時候,唐天左腳向后撤了半步,左手托住鬼王的肘,右手掌按在鬼王的膝蓋上。硬生生的擋住了鬼王的一擊。唐天面無表情和鬼王對視著,鬼王的臉上出現(xiàn)了憤怒。只是一瞬間,唐天手上用力將鬼王推開,鬼王在空中翻身,雙腳剛剛碰到地,身體前傾接著沖到了唐天的面前,唐天沒想到鬼王的速度會這么快。
唐天急忙向后退了幾步,鬼王乘勝追擊著,拳頭虎虎生風(fēng),每一拳都打向唐天的臉龐。唐天接連擋住鬼王十幾拳,手臂上傳來疼痛感。此刻唐天不敢小看這個鬼王了,在不專心就要吃虧。
鬼王接連十幾拳都沒有打到唐天,心內(nèi)憤怒的焰火越燒越旺,臉上的肌肉都抽蓄了。拳頭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連下肢也用上了。泰拳的攻擊就是運用身體的,拳肘腳膝。
唐天顯得有些慌亂了。鬼王猛然一聲暴吼,一記直拳搗向唐天的面門,眼看打到了。唐天急忙用手臂擋住臉,鬼王的一拳重重的砸在唐天的手臂上,唐天向后退了半步,感覺手臂上的骨頭都要炸開了,血液仿佛停止流動了。鬼王不給唐天多想的時間,右腿全力踢向唐天的膝蓋處。唐天一咬牙,同樣踢出一腳。
兩條腿一碰即開,壓迫的骨骼發(fā)出悶聲。當(dāng)時唐天就感覺整條右腿都有些麻木了,只能隱約的感覺到一點疼痛。唐天向后退了一步,當(dāng)右腳落地時腿上傳來了疼痛感。唐天的身體晃了晃沒有摔倒,仿佛剛洗過澡一樣,身上冒出了冷汗。唐天咬著牙看著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鬼王。
鬼王比起唐天也好不了多少,向后退了一步,右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點力氣也沒有,直接坐在地上。自從和陳勇打過一場后,就沒有在感覺到疼痛,哪怕是鄭東也沒讓鬼王感覺到這種疼痛。
鬼王常年踢打四楞的水泥柱子,腿上的功夫十分了得。鬼王也不敢小看唐天了,原本鬼王看不起唐天,打過兩場青銅和白銀后就敢挑戰(zhàn)自己。鬼王以為第一招就能砸死唐天,沒想到唐天硬接了。鬼王還是沒覺得唐天有什么本事,有些輕敵了。直到現(xiàn)在鬼王真的對唐天改變了看法,真正擁有和自己一決高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