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都來高級班?!笔ネ醯坏臎Q定道,“畢竟,他們是以團隊的形式共同通過測試的?!?br/>
除了林衣心存疑惑,其余三人皆相看無言。圣王的話就是最終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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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陸夏昏迷了一個星期還沒醒來,顏少和西南幾次來看她,也被陸蒼拒之門外。
這期間,顏少和西南順利進入高級班報道,也開始接受任務。高級班成員基本上都是為下一步進入正式的四氏除魔機構做準備的。所以,所有高級班成員都必須接受一些簡單的任務,累積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當然,每次任務都會根據(jù)其難度支付相應的報酬。由于西南實力太低,所以基本上是跟顏少一組,共同出任務。每個人份內任務是三個,兩人一起就必須完成六個任務。
這一天,西南跟著顏少出任務回來,正巧碰到吳歡和李不理。因為顏少幾人的事,吳歡和李不理都大出血了,本來說是打賭有沒有人能進高級班,賭注是一個月的酬金。結果一下子進來三個,本想著一個是進,三個也是進,沒啥差別。哪想到,林衣非說他們的賭注是一個人一個月酬金,于是,兩人輸給林衣的賭注變成了三個月酬金。本來兩人還想說說理、耍耍賴,結果卻被林衣以雷霆手段暴力鎮(zhèn)壓。這不,兩個從不缺錢的懶鬼也勤勤勉勉的開始接任務,只為了早日還清賭債。
鑒于此,兩人都對顏少幾人十分不感冒。顏少的實力擺在那兒,進高級班也無可厚非。而陸夏至今尚未出現(xiàn)。所以,兩人幾乎是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西南身上。只要逮著機會就要好好損西南幾句,挑挑是非。
“喲呵,又跟著顏少蹭任務去了?”吳歡嘖嘖道,“等陸夏來了,顏少豈不是每個月都要做三個人的任務?哎喲,我想想都覺得累?!?br/>
顏少幾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沒有作聲。西南低著頭在想什么,也沒注意到攔在前面找茬的吳歡。
“喂喂,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吳歡十分不滿西南的態(tài)度,一個凡級的小嘍嘍居然敢無視他到這種地步。這個學院上百號人,除了圣王、林衣,誰不敬他三分、怕他三分?這個實力低下、害他輸了錢的新人,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歡這句怒吼,終于引起來西南的注意。她抬頭掃了他一眼,平靜地問:“有事?”
感情他之前說的話,她都沒聽到?吳歡頓時胸悶不已?!斑B任務都不能獨立完成,你覺得自己配待在高級班?我勸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主動申請去初級班或者中級班。就你這實力,指不定哪天就死在這些低級任務中了。”
“哦,是嗎?”西南依舊淡淡的語氣,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老實說,被劃分到哪個班,她壓根兒就不在意,可是也不能任人擺布,你說讓我走我就走?
“你……”吳歡怒極,這感覺就想用盡全力的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憋屈至極。
“如果每次見到我就只是想說這些廢話,那對不起,我沒時間奉陪?!蔽髂侠淅涞恼f。
這就是本次無聊談話的終結。顏少有點無語,每次這個叫吳歡的家伙都喜歡譏諷西南幾句,明知道西南不吃他這一套,還天天來這么一遭,到最后也只有他自己被氣到而已。
顏少已經(jīng)先行幾步,西南也準備跟上去,卻不料,吳歡居然運轉靈力,想對先出手。一旁的李不理見狀,連忙出手去制止。校規(guī)明令禁止,學院成員禁止私下內斗。更何況,吳歡這靈級巔峰的實力對一個凡級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出手,傳出去實在太難聽??墒?,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和吳歡的動作居然同時停滯了兩秒,待他回過神時,那個叫西南的女生已經(jīng)走到顏少身邊去了。而吳歡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倓偰锹暣囗懸膊皇撬幕寐??
這,這是什么法術?居然還有這種控制人心神的法術?雖然只是短短的兩秒鐘,但是殺一個人足夠了。李不理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時,吳歡明顯還沒醒過神來。慢騰騰的轉動脖子,朝西南和顏少離開的方向看過去。那動作僵硬呆板得像是機器人似的,一臉的震驚,那眼珠子差點沒瞪脫眶。
“她……剛剛是……”吳歡機械的抬起一只手指著西南小時的方向,詢問李不理。
雖然他的話沒有說明白,可是李不理卻十分清楚他要表達的意思,很肯定的點頭,回答:“沒錯,剛剛的確是她做的?!鳖D了頓,語氣頗有些感概的繼續(xù)說,“看來,我們都看走眼了,這小妞兒也有些過人之處?!?br/>
這本來只是一個小插曲,可惜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于是,新人西南掌扇四大巨頭之一吳大公子的八卦在學院中流傳開來。有人說西南隱藏了實力,其實比吳歡還厲害。有人說西南是乘人不備,偷襲得手。甚至還有人說,吳歡是喜歡上了西南,求愛不遂,被掌摑,所以被打了也沒還手?!N種說法紛繁雜亂,到最后,吳歡喜歡西南求愛不遂的說法居然占了上風。
話說回來,其實西南走神,是因為跟顏少出任務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兩個人,心里有事,自然就沒注意身邊的事。跟著顏少按部就班的交完任務,她便出了學校,直奔目的地。
這是一處環(huán)境很好的小區(qū)住宅樓,這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小區(qū)里幾乎沒人走動。路燈昏昏暗暗的,將西南的身影拉長。
B棟三樓二單元到了。
她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抬手準備敲門,卻聽到屋內傳來一陣清脆的嬌笑聲。門是虛掩著的,并未關實。她推門進去,輕手輕腳的循著笑聲走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可就是忍不住,心里難言的憋悶煩躁,讓她無處發(fā)泄。她這是在做什么?捉奸么?她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忍著狂跳的心,推開臥室的門。只見顧西城上身**趴在床上,一個衣著暴露——吊帶、熱褲、絲襪的美貌女子正跨坐在顧西城后腰上,雙手還在顧西城背上游走。女子滿面笑容,顧西城也是衣服享受的表情,靜靜的趴著。
西南的突然闖入,打破了一室的曖昧。
女子回過頭,表情有些驚訝,繼而嬌媚的笑起來:“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顧西城扭頭看到西南的那一刻,表情與其說是驚喜,倒不如說是驚慌失措。他急切的推開身上的女子,從床上跳起來,一步跨下床,朝著西南沖過去。
西南只覺得心中一酸,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不可抑制的難受起來。只一眼,她轉身拔腿就想跑,卻被顧西城一把拉住。
“你別走!”顧西城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腕,神色惶恐不安,語氣中也滿是哀求。西南一定誤會了!
西南執(zhí)拗的拿后腦勺對著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之前跟顏少做任務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顧西城和一個美女并肩作戰(zhàn),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她認識的顧西城,素來獨來獨往,何曾與人搭檔過?他是她撿回來的,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是她的,沒有她的允許,他怎么可以交女朋友?女朋友……她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就算是她的奴隸,她也不能阻止他談戀愛。這么一想,她的心情見見開始平復下來。她掙了掙手腕,平靜的說:“放開吧,我不走。”
“喲,這就是你妹妹?”性感美女從床上下來,慢悠悠的走到兩人面前,俯身貼在顧西城耳邊小聲說,“你就是因為她不肯接受我?我猜,她不是你妹妹吧?!比齻€人站得很近,她這話看似在跟顧西城一個人說,可是那聲音卻足夠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西南眉頭一皺,這女人哪兒冒出來的?。块L得騷里騷氣的,還打扮得騷里騷氣的。西城這家伙也太沒品位了吧?
“夠了!”顧西城一把將性感美女推開,面色冷凝,“今天的事謝謝你,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OK,我現(xiàn)在就走?!泵琅e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表情卻十分輕松愉悅,轉身十分瀟灑的離開。特立獨行的顧西城之前能讓她幫忙出任務,今天又肯讓她登堂入室,指不定哪天就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再說,她已經(jīng)知道對手是誰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更何況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
“這是你女朋友?我是不是破壞了你的好事?”西南故作鎮(zhèn)定的打趣道。
“西南……”顧西城不安的想要解釋,卻被西南打斷。
“你這兒有沒有什么吃的?”她徑自走出臥室,朝著廚房走去。這套房子是左氏集團下屬房地產(chǎn)公司的,專門出租給四氏同盟名下成員居住的,格局簡單大方,十分實用。她來過幾次,對房子很熟悉。
“西南,那個女人叫吳悅,也是四方公司的人。我之前接手了一個比較麻煩的任務,所以公司指派她來給我?guī)兔??!鳖櫸鞒羌鼻械慕忉屩?,“今天出任務的時候,我受了傷,她剛剛是在幫我處理傷口……”
聽到這兒,西南頓住腳,轉身去看他仍然**的上身,“哪兒受傷了?我看看?!?br/>
顧西城揚起嘴角,歡快的將背后展示給她看。他就知道,西南肯定會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