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找到機(jī)會就報警吧。
車子拐彎,晃了晃,我不能再裝了,睜開眼看著周圍環(huán)境,這是哪里?
司機(jī)這時把車一停,我身子陡然緊繃起來,暗暗防備著。
他拿著麻繩下車走過來,打開車門竟是要把我綁起來。
“醒了?呵,”他的聲音非常刺耳難聽。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這是犯法的!”我身子往后躲了躲,咬著嘴唇故作鎮(zhèn)定的瞪著他。
他什么也沒說朝我伸手想抓住我,我腿一蹬揣回他的手,然后快速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歹人冷哼一聲,大步朝我追了過來,我并不清楚方向,匆忙跑著。
但也敵不上一個身強(qiáng)力壯的男人,他三兩下就追了過來,一手扯住我的頭發(fā)。
好痛!
隨之而來的一巴掌扇的我暈頭轉(zhuǎn)向,似耳鳴般,他怒吼警告道:“老實點!”
緊接著,把我綁了起來扛到車前跟丟貨物一樣把我丟了進(jìn)去。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哪有半分反抗的力量。
倒在后車座,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我想知道,是誰要這么對付我!
司機(jī)又開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停下車,天已經(jīng)入黑了,涼氣滲透到心底里。
我被他一手粗魯?shù)慕o扯了下來扔在地上,眼前是一棟廢棄破爛的樓,看起來就很像兇殺現(xiàn)場。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那司機(jī)走進(jìn)樓里換了兩個粗壯的漢子走了出來,一手提起我把我拎進(jìn)小樓里,我瞥了一眼,更是心中發(fā)抖。
那兩個人身上又是刀疤又是紋身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試著掙扎了下,完全沒用。
小樓里開了老式燈泡,昏黃一片,有個女人正坐在一個椅子上一臉倨傲的看著被丟在地上的我。
看清人,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莫香雪。
我向況庭求救,綁架我的竟是他老婆,這可笑不可笑?
“呵,把這杯好東西給這個騷狐貍灌下去!”莫香雪直入主題,笑的狠辣,看著我的目光猶如淬了毒一樣。
眼見那帶著鴨舌帽的司機(jī)端著不知何物的東西朝我走過來,我身子發(fā)麻,咬牙扭著脖子躲避著那東西。
“給我亂點灌下去!”莫香雪沒有耐心,恨聲道。
我被狠狠的捏住了下巴,強(qiáng)制張開了嘴,那液體就滑進(jìn)了我的喉嚨里。
那司機(jī)喂完就把杯子一摔,走回莫香雪身后。
我憤怒的瞪著她:“你給我喝了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呵呵,騷狐貍你不是喜歡勾搭男人嗎,我就讓你勾搭個夠!”
她呵呵笑了起來,盯著我的那雙眼里慢慢的憤恨之色。
上次莫香雪在商場外面對我破口大罵的時候還沒有這么恨我,那么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和況庭有關(guān)。
我擰眉,試圖和她講清楚:“我跟況庭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沒必要這樣做。”
“沒關(guān)系?”她聞言嘲諷的大笑,“沒關(guān)系他為了你居然要跟我離婚?呵呵?!?br/>
我心頭一驚,況庭要和他老婆離婚?但我不相信況庭是為了我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