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剛說完,聶榮就反應(yīng)過來了,二話不說把她手上的袖子擼了上去,安陵香沒來得及躲,整條胳膊上縱橫的條紋此刻都還腫著。聶榮從小就沒有挨過打,家里就他一個獨生子,母親又是公務(wù)員,講道理得很,斷然不會隨便動手,所以他小時候完理解不了身邊的孩子說自己被父母打了是什么樣的
體驗。
終于,在聶榮19歲這年,親眼看到了被體罰之后的慘烈情狀,他不懂,誰舍得下這么狠的手,來對付這樣柔弱的一個姑娘。
她有什么攻擊力,她是被瞪一眼就能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溝通,要打成這樣,這已經(jīng)不是教育的范疇了,完就是暴力,是虐待,是喪心病狂。
聶榮覺得很心痛,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他說:“有什么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安陵香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她很不好意思地說:“以后我可能……可能會有一些經(jīng)濟上比較困難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方便的話,到時候你可以幫幫我。
現(xiàn)在不用啊,不用的,我現(xiàn)在還有錢?!?br/>
聶榮說:“有困難的時候盡管找我,只要我有,沒有也沒關(guān)系,我會幫你的,不管是要刷臉,還是找我家里,我都有可以求助的人?!?br/>
安陵香輕笑了起來,覺得很心安。
聶榮把她的袖子輕輕放下了,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br/>
其實不可能不疼的,哪怕肉體上的傷都長好了,心里的傷都還在,永遠都在那里,這就是親情啊,親戚啊,給了她一身的傷啊。
聶榮問她:“他們?yōu)槭裁匆蚰惆???br/>
安陵香想了想說:“心情不好吧,或者心情好的時候也會打。我也不知道,每次打我也不一定必須有什么理由,他們不需要向我交代什么事,反正都是我有求于他們,所以只能忍著,不過以后就不用再忍了,我已經(jīng)正式跟他們劃清
了界限,人不求人一般大。”
聶榮“嗯”了一聲說:“這樣的人,是應(yīng)該劃清界限的,不像是人呢?!?br/>
安陵香笑了一瞬,有個人站在她這邊,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相當(dāng)溫暖呢。
她還是很感激聶榮的,所以他送的錢和化妝品就沒拒絕,直接抱走了。她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學(xué)校完就是她的城堡,她在這里過得十分安逸,也很安,沒有會欺負她,更沒有人會動不動就打罵她,她和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
友好的,甚至她去兼職的時候,表現(xiàn)得好的話,還有加班費和老師們的贊揚。
她真的太喜歡學(xué)校了,這里就是她的天堂。
聶榮給母上大人打電話,想查信息:“媽媽,我同學(xué)的名字很特別,應(yīng)該很好查,你在戶籍科幫我看看她的資料?!?br/>
母上大人是個優(yōu)秀的中共產(chǎn)黨員,不由分說地回絕道:“這是不可能的啊,兒砸,雖然我確實可以看,但是我不能泄露資料的哦!”
“媽媽,情況十分緊急。我嚴重懷疑她被家暴了,她的身上是傷,我想看看她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有沒有必要報警?!?br/>
“就是給你做模特兒的那個小姑娘?這么可憐嗎?”
說話間資料就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樊妮莎一看就懂了,這樣的家庭構(gòu)造,確實很容易出問題了。
她說:“那姑娘啊,父母雙亡,因為變更房屋產(chǎn)權(quán),戶口遷出,現(xiàn)在戶口是掛在她爸爸的哥哥也就是她大伯的戶口里在?!?br/>
“大伯……堂哥,是了,她說那個人是她的堂哥,那家暴她的人就是她大伯一家人了!”
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性子,樊妮莎清楚的很,她說:“兒砸,現(xiàn)在警察處理家暴一般就是調(diào)解,家務(wù)事嘛,所以你想讓你同學(xué)不再被家暴的話,光靠警察是不可能的?!?br/>
聶榮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資料,說:“沒事,她已經(jīng)靠自己的力量和那個家庭劃清界限了,他們以后就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如果敢來找,不是還有我嘛。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天天在健身館里舉鐵的你兒砸,我能保護她的!”
樊妮莎叮囑道:“凡事量力而行,不要沖動,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找你老媽媽,我不舉鐵但是我能舉起很多事。”
聶榮開朗地說:“得令嘞!”
轉(zhuǎn)身聶榮就回宿舍找人開會去了,會議是有主題的:為保護祖國的花朵而奮斗!
自愿保護祖國花朵的六人聚集在一起,碰頭以后,聶榮問:“打過架的舉手!”
沒人,0票。
又問:“會打架的舉手!”
沒人,0票。
聶榮恨,罵道:“媽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余下五人白眼翻上天:“大哥!你在大學(xué)校園里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會被大家一人一口唾沫淹死的啊!”
更何況,一本大學(xué)這么好考的嗎?大金鏈子小手表一天三頓小燒烤的社會哥能考進來嗎?
就算沒有打過架,還是看過打架的嘛!
打架最重要的就是:正確評估敵我雙方的實力,繼而進行精準打擊!
就像寫小說一樣,三要素是少不了的:時間(瞅準機會),地點(找個隱蔽的場所開干),人物(敵方1人,我方6人)!
從以上的要素分析結(jié)果來看,我方完勝?。?br/>
一人尿一泡都能淹死那個什么鵬吧!名字太長記不住!
剩下就是我方會不會有豬隊友來降低我方的戰(zhàn)斗力了,于是聶榮拿出他床下放著的各種重量的啞鈴,挑了一個5公斤的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每天左右手各練30次!”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婚色暖生香》 打架必須講究戰(zhàn)術(sh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