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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短視頻區(qū) 當林嘯領著一

    ?當林嘯領著一眾少女走出月守閣時,看到馬魁與十數(shù)位親信都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押解在一旁。而另一邊,六、七十位兩手空空的武士正誠惶誠恐地站立著,看來是臨陣投誠者。

    見了馬魁,這些被殘害的少女無比憤慨,紛紛圍上去哭罵。

    “馬魁,你也有今天!嗚嗚嗚!”

    “你這禽獸,我咒你下十八層地獄!”

    “馬魁,你不得好死!”

    ……

    馬魁果然是個混世魔王,這種時候了,依然一臉的驕橫,惡狠狠地喊道:“你們這些賤人,哪個沒被我騎過!等老子這次沒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一聽這話,眾少女又羞又憤,回想起遭到的非人污辱,互相抱成一團,哭聲一片。

    林嘯怒火中燒,上前幾步,甩手就是幾個巴掌,打得馬魁吐出一嘴的血來,帶出兩顆斷牙。

    “林嘯,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捆我。我爹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四叔蠱惑暴民造反,我是被迫率眾自衛(wèi),維護月崖城的秩序!我何罪之有!”馬魁暴跳起來,兩個武士幾乎都按不住他。

    正在這時,外面的喧嘩聲越來越響,只見在府門口的武士紛紛跌跌撞撞地退了進來,而手執(zhí)刀棍的月崖城百姓則成群涌了進來。將前面阻攔的武士推得紛紛后退。

    “馬魁這畜生在那邊!”一人高呼。

    “把馬魁交出來!”越來越多的人大喊。

    “馬魁,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女兒報仇?!币粋€中年漢子哭喊著揮舞手中的刀。

    “不交出馬魁,我們絕不離開!”

    “……”

    憤怒的人群像一波波的海浪,沖擊著搖搖欲墜的由眾武士組成的防線。

    這馬魁得造多少孽,才會激起這么大的民憤?。×謬[暗自感嘆。

    看到這情景,馬魁的眼中也是晃過一絲恐慌,卻依然硬作出一副強橫的樣子來。

    林嘯走到南宮翔身邊,輕聲對他說道:“南宮城主,如果馬守仁父子都被押到雪圍城,恐怕反而不利?!?br/>
    “為什么呢?”正對這蜂擁而來的百姓一籌莫展的南宮翔忙問道。

    “如果他們父子一同受審,這馬守仁肯定會將所有罪過都攬到自己身上,以此為交換,讓身后的主謀保下他的兒子。”林嘯輕聲說道。

    “嗯,有理?!蹦蠈m翔眼睛一亮。

    “而如果馬魁死了,馬守仁了無牽掛,為了活命,雖然知道身后的主謀神通廣大,背叛他是九死一生,肯定也會博上一博,將其供出以求活命。”林嘯進一步壓低了聲音。

    南宮翔捋了捋胡子,略一思忖,手一招,喊道:“都主事,過來一下?!?br/>
    南宮翔輕聲對都主事吩咐了幾句,都主事連連點頭,之后便擠入了正全力阻攔憤怒百姓的武士行列里。

    武士的防線很快出現(xiàn)了動搖,似乎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越來越多的人潮的沖擊,不斷后退,越來越接近月守閣。離馬魁也不過十來米遠了。

    “我不能落到暴民手里,快點將我?guī)ё?!”馬魁這下真有些害怕了,他不怕落入南宮翔手里,因為南宮翔代表的是官方,絕不會亂來,定會將自己交給兩廠審訊。他很清楚自己父親的后臺,只要到了雪圍城,那,一切就都有了轉(zhuǎn)機。而這些暴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走?!往哪走?四面都被老百姓圍得緊緊的!”林嘯反問道。

    這時,人群中發(fā)出一陣歡呼,原來,人群已經(jīng)突破了武士們組成的防線。人們爭先恐后地從突破的缺口蜂擁而入,直奔馬魁而來,領頭的幾個皆目眥欲裂,像恨不得將馬魁一口吞了一般。

    “快攔住他們,我什么都告訴你們!”馬魁尖叫起來。

    林嘯俯身在馬魁耳邊輕聲說道:“晚了!準備受死吧!”說完,林嘯向后幾步,讓開了馬魁的正面。

    “爹!救命!”馬魁轉(zhuǎn)頭朝著另一邊的馬守仁哀嚎。

    被點了麻穴的馬守仁卻只能雙眼圓睜,口鼻間發(fā)出急切的“嗯嗯”聲,一動也動不了。

    轉(zhuǎn)眼間,憤怒的人群已經(jīng)將連聲尖叫的馬魁席卷而去,像退潮的海浪,迅速退出了城主府。

    林嘯趕緊跟了出去,只見門外的小廣場上已經(jīng)是沸騰一片。馬魁被人群圍在中央,無數(shù)憤怒的拳腳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人們瘋了似地向里擠,就為了踢馬魁一腳,打馬魁一拳。有的人好不容易擠到了里面,卻根本伸不出腿去踢,揮不起拳頭去打,實在是太擠了。有的人好不容易踢到了一兩腳,卻又馬上被別人給擠了出來。

    只一會兒功夫,被封了修為,且被緊縛雙手的馬魁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人群蜂擁而上,刀棍齊下,這馬魁只發(fā)出幾聲慘嚎,便再無聲息了。

    人群依然洶涌著?!白屛疫M去,我要將這畜生碎尸萬段!”一個中年男子紅著眼,舉著刀拼命往里擠。

    剛好這時有一人從里面被擠了出來,這中年男子便趁機擠入了內(nèi)圈。

    被擠出來的這人是一個胡須花白,面容憔悴的男子。他兩眼無光,神精恍惚,手中的一把尖刀上沾滿了鮮血。

    這男子踉踉蹌蹌地拖著雙腳失神般地走著,臉上似哭似笑,一邊看著手中的尖刀,一邊口中喃喃自語道:“乖女兒,爹為你報仇了,爹為你報仇了!老婆子,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團聚了!”說罷,將手中尖刀向自己心窩里一扎一剮。身邊的人來不及去搶,這男子已經(jīng)仰面倒在了地上,長長呼出最后一口氣,一臉的解脫。

    緊接著,林嘯又看到一名青年男子擠出了人群,手中的短刀上也是沾滿了鮮血。這名青年男子林嘯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想,正是那天自己去買博券時所見的那位對馬魁恨之入骨的吳二。

    這吳二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小廣場邊上一個四眼井臺上,將手中的短刀放在一個井口前,撲身便跪,雙手緊抱著小小的井p>見這叫吳二的年青人舉動反常,林嘯怕他也做出什么意外之舉,便輕步上前,只聽得這吳二口中喃喃:“淑兒,今天我總算給你報仇了,他折磨了你五天,我砍了他五刀,這刀上就是那畜生的血。淑兒,是我沒用,三年了,才幫你報了這個仇。我多想現(xiàn)在就跳進這井里與你相會,可我爹娘就我這一個兒子,你再等我這沒用的人幾年好嗎?等我為爹娘送了終,就來……就來尋你……”說罷,這吳二不可自制,抱著這井圈,如孩童般“嗚嗚”地慟哭起來。

    林嘯長嘆了一口氣,回身朝廣場中看去,此時人群已經(jīng)歡呼著散開,露出廣場中央一團已無人形的模糊血肉來。這馬魁,已被砍砸成了肉醬。

    “燒了他!”有人高呼。

    很快,眾人抱來干柴,丟在這灘血肉之上,堆成一垛。一根燃燒的火把“咣當”一聲被扔在了柴堆上,很快便使這柴堆燃成了熊熊的火焰。

    不斷有人從家中搬來干柴扔進這火堆中,大火持續(xù)到深夜,人們圍著這火堆歡呼、跳躍,久久不散。

    弱者的胸中也會有怒火,這火一旦燃燒,不將一切燃成灰燼,絕不會熄滅。

    第二天一早,在月崖城驛館大門前,一支百來人的隊伍正整裝待發(fā),為首者正是南宮翔。與上次相比,這次隊中有許多四城援軍中的高手參加。另外,隊中還多了三輛馬車,車窗遮得嚴嚴實實的。

    “馬大人、尚大人,這次辛苦你們了。”來送行的馬守智率一眾月崖城的武士抱拳道。

    “守智不用多禮,這次我和尚大人將人犯交給郡守后,就由郡里再組織押送至京。估計很快會有兩廠的人來質(zhì)詢,你也當做好充分準備。”南宮翔捋了捋胡須,說道。

    “此次人證,物證俱全,估計不會難為你的。等調(diào)查有了結(jié)果,宗榮府自會發(fā)爵位變更書和城主任命書下來的?!鄙兄菊f道。

    “一切全有賴兩位大人!”馬守智再次行禮。

    “守智,月崖城經(jīng)此劇變,損失巨大,你接下來的擔子不輕?。 蹦蠈m翔環(huán)顧四周感嘆道。

    馬守智也是輕嘆一聲,說道:“這兩年,我月崖城忠義之士被馬守仁明里暗里清除一盡,我手中可用之人甚缺。這重整月崖城千頭萬緒,小弟我深感分身乏術啊!”

    聽到這話,正站在南宮翔身后不遠處的林嘯上前一步,抱拳道:“馬城主,我倒有一人推薦?!?br/>
    “喔!林嘯兄弟要推薦哪一位?”馬守智一臉驚喜,上前一步問道。林嘯在這次事變中的作用幾個高層都是知道的,對林嘯都是另眼相看。

    “就是他!”林嘯一側(cè)身,指了指正站在驛館大門口歡送人群中的一個身影,正是這驛館的錢主事。

    “此人精于計算,長于財貨,卻又為人正直,頗為自律。月崖城是一個商業(yè)大城,這樣的人應該能發(fā)揮作用?!绷謬[微笑著看著正目瞪口呆的錢主事介紹道。

    “好!”馬守智向錢主事一招手,說道:“既然是林嘯兄弟推薦,你明天開始就是我月崖城內(nèi)府的主事了,就管這與番人的互市吧!”

    錢主事忙上前兩步,對著馬守智和林嘯連連行禮,一臉的激動,語無倫次地說道:“多謝馬城主信任,多謝林勛爵抬舉,小的一定盡忠竭力!一定盡忠竭力!”也難怪他激動,這驛館主事只是外府小主事,與內(nèi)府主事根本沒法比,收入上至少相差十倍。從管一間小小的驛館到負責這月崖城最大的一塊生意,可謂是一步登天了。

    眾人正在話別,卻另有幾人急匆匆趕到,為首一人胖得像個皮球一樣,氣喘吁吁,邊一路小跑,邊連連呼道:“我有罪,我有罪!”說罷,一頭跪在地上,正好趴在南宮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