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惡龍他們一驚,顯然沒有料到此人竟然用一根銀針偷偷打開了手銬,還把銀針當武器,這要是在脖子上刺嚴實了,強如獸王恐怕也得陰溝里翻船。
這一刻,所有獸營成員的心里都緊了一下。
但也僅僅只是緊了一下而已,因為那根銀針根本沒有機會刺下,獸王的手迅疾如電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恐怖的抓握力施出。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爆裂的脆響,那人就五官扭曲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身體剎那繃直,銀針從手上掉落在地。
李天拔出手槍,塞進他的嘴里,不等他的哀嚎聲停止。
“砰~”
一槍打穿了此人的后腦勺。
李天的手一放,他的身體便筆挺挺的倒下,地上已有兩三厘米厚的積水,身體倒下,嘩啦一聲濺起半米多高的水花。
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后腦勺處是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后方的一棵樹上,全是子彈從他腦袋里帶出來的紅白之物。
竟然敢開槍殺人?
焦明遠和他的心腹以及小弟全都瞪大了雙目,臉龐褪去血色,驚駭和恐懼從眼中蔓延到身體的各個角落。
他們同時想到了自己,這群人把他們抓到這荒山野嶺,恐怕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李天拿著槍,走到了焦明遠面前。
焦明遠剛一定神,就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自己的眉心,他絕望的閉了閉眼,知道是必死的結(jié)果,他反倒變得鎮(zhèn)定了許多,他直直的看著李天的雙眼,坦然道:“讓我死個明白?!?br/>
“好啊。”
李天笑了笑,把黑色的面罩給扯了下來。
看到這張臉,焦明遠驚愣當場,隨即自嘲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怎么可能會不認識李天,在陳老派人去抹殺李天,反被李天殺了所有人安然無恙的活下來時,他就第一時間要到了李天的照片。
是李天的話,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可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那就是李天怎么就憑空擁有了這么一支可怕的武裝?
“上路吧?!?br/>
李天淡淡開口,話音剛落,扣動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焦明遠就應聲倒地。
與此同時,老虎、惡龍他們也紛紛開槍,焦明遠的心腹和小弟們緊隨焦明遠而去。
“獸王,這樣會不會有所不妥?”靈魊尛説
問話的是老虎,獸營再怎么樣也屬于官方部門,連法庭審判都沒有,直接就對焦明遠這些人執(zhí)行死刑,雖然這些人惡貫滿盈,都該殺,可這樣多多少少讓人心里不踏實。
李天沒回答,衛(wèi)紅葉替他回答老虎:“警察管得了的獸營管,警察管不了的獸營也管,先斬后奏,官方特許,這就是獸營!”
老虎怔住了。
李天淡淡的朝他看了過來:“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我錯了,我不該質(zhì)疑獸王的命令?!崩匣②s緊立正。
“錯了就得罰,就罰你們小隊留下,負責埋了這些尸體?!崩钐斓?。
“是”
老虎高聲回應。
“先斬后奏,官方特許,刺激??!”黑鯊從他旁邊經(jīng)過的時候,興奮的說了一句。
瘋狗也說了句:“跟著獸王干,痛快!”
惡龍則嗤笑道:“獸王立下的規(guī)矩你忘了?不需要質(zhì)疑他的話,服從就行,你說你找什么不痛快?!?br/>
“就是,這不正是我們要的頭嗎,對待黑惡勢力,就該這么狠?!蓖婪蛘f道。
“就你們聰明,就老子一個人是傻逼行吧?!崩匣⒆猿暗?。
四人笑笑,各帶著自己的人跟著李天走了。
天心別墅區(qū),楚家。
“什么?直接把天虹娛樂城的焦明遠拉到荒郊野嶺給殺了?”楚天雄從牛叔這里得知獸營的第一個行動時,倒茶的手不禁微微顫了一下。
“是的,加上焦明遠的心腹和小弟,一共五十六號人,全殺了?!迸J宓?。
楚天雄愣了好半晌,隨后哭笑不得的道:“真夠心狠手辣的,只是,李天這么做未免太直接了,畢竟獸營代表的是官方,直接動手殺人,黃小華那邊肯定是不會允許的?!?br/>
“黃小華自然不會允許,但獸營話語權(quán)現(xiàn)在在李天手里,已經(jīng)由不得黃小華允不允許了?!迸J宓馈?br/>
楚天雄喝了口茶:“處心積慮的挑了一條好狗養(yǎng)著,狗是好狗,也養(yǎng)大了,卻不聽他的指揮,我想他現(xiàn)在恐怕特別的郁悶吧?!?br/>
“對,郁悶到姥姥家了?!迸J逍α诵?,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和楚天雄不是上下屬的關系,是亦師亦友的關系,所以能夠和楚天雄一起坐在一張桌前喝茶。
“黃小華不喜歡濱海有家族勢力,他當初創(chuàng)建獸營的時候,也把我楚家列入了打壓范疇,只是他沒有想到,我楚家會選擇跟李天綁定在一塊?!背煨壅f起這個,也是啼笑皆非。
“我知道,所以我說他郁悶到姥姥家了?!迸J宓难凵袼坪踉谕辄S小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