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的驛館,一輛華麗的轎攆停在門口。
從裝飾上可見來人地位不簡單,必然不是普通人。
“什么時候到的?”李斯問到。
“接到大人命令,立刻就啟身了,剛到桑海?!眮碚叽鸬?。
“長途奔波,辛苦你了,趙高。”李斯一語道出來者是誰。
“為相國大人效力,怎敢言辛苦二字?”
“你的六劍奴果然如影隨形,你到哪里都會帶著他們?!崩钏挂暰€瞥到他身后立著的六個人。
“再好的劍一直藏在鞘中,也要生銹。況且,這些奴才也有段時間沒見血了?!碑斱w高此話說完,身后的幾人,紛紛流露出幾許殺人的興味。
“他們每一個都曾經是縱橫天下的劍士,又是六把傳世名劍的主人,怎么能把他們當做奴才?”
“他們的趙高的下屬,趙高是帝國的奴才,他們自然也是奴才。”
“眾多名劍匯聚桑海城,想必會有一場壯觀風景?!?br/>
“希望這番風景不會讓大人失望。”
“這次黑龍卷宗被叛逆分子劫走,事態(tài)嚴重?!?br/>
“是?!?br/>
“保護黑龍卷軸的機關鎖由公輸家族霸道機關術設計而成,即使墨家的非攻機關術能夠破解此鎖,也需要時間。目前星魂正在盤詢疑犯,追查叛逆分子藏匿的蛛絲馬跡,羅網組織也要同時推進,全力搜索,桑海城的每一寸土地都不能放過?!?br/>
“大人如果沒有吩咐,卑職告退了?!?br/>
“公子也在桑海,那你稍后也去覲見一下?!趺戳??”李斯見他并沒有回應自己的話,不由感到一絲疑惑。
“出發(fā)前,十八世子吩咐,這次到桑海,須全力以赴。事無巨細,都務必向相國大人單獨匯報?!?br/>
“十八世子?”李斯疑惑,怎么會提及他?這個趙高在想什么?
“正是?!?br/>
“你退下吧?!睂τ谀切┟鳡幇刀分?,還是不要過問太多,免得引火燒身。
“卑職告退?!壁w高說完轉身欲離開。
“還有一事?!崩钏跪嚨叵肫饋碛嘘P于那個東西的事以及手下人暗中探訪到的事。
“相國大人還有何吩咐?”他又轉過身,微彎腰。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在搜尋一個箱子?”
“確有此事。什么事都逃不過相國大人的耳目。”
“是什么樣的箱子?”
“這個也還不清楚,卑職只知道,它其中的秘密與蒼龍七宿之說有關?!?br/>
“哦?蒼龍七宿?愿聞其詳?!?br/>
“這個卑職也還在調查之中,尚未有結果?!?br/>
“好,你退下吧?!?br/>
“是?!鳖I著六劍奴出去了。
將軍府
扶蘇一身白裝坐在案前,寬大的長袍擺鋪在后,那雙鳳眼看著下面的人。
一身戎裝的蒙恬拱手立于下方。
“墨家的叛逆分子追查的怎么樣了?”扶蘇問道。
“星魂大人已經查出大概的具體位置了。”蒙恬恭敬的回應。
這時一名秦兵走了進來,稟報:“將軍。”
蒙恬回身看向那個進來匯報的秦兵,道:“說?!?br/>
秦兵雙手舉起,手上捧著一份圖卷:“星魂大人盤詢疑犯結束,送來圖卷給將軍?!?br/>
蒙恬看向扶蘇,雙拳抱起作揖:“公子?!?br/>
扶蘇看了眼蒙恬,心領神會道:“你去吧。”
蒙恬轉過身,隨即下令:“火速集結黃金火騎兵?!?br/>
扶蘇于后面提醒了一句:“蒙將軍,務必趕在叛逆分子解開黑龍卷軸之前。”
“末將領命。”蒙恬行禮后便轉身離去。
夜晚,璀璨的星空掛于黑夜之中。
陣陣微風帶來了絲絲薄霧,在山谷中顯得格外詭異。
黑色的大秦旗幟在空中飛舞,一批身著暗紅盔甲,騎著駿馬的大秦軍隊在這詭異的山谷中行走著。
他們的陣型訓練的十分有素,但都圍著中間那輛馬車行動著。
大秦國最精銳的軍隊——黃金火騎兵,行走在他們前方的是一身戎裝的蒙恬。
馬車內,一個墨家弟子,雙眼無神,表情木然的指著窗外的某一個地方。
往后看去,只見一身深藍裝的星魂雙手放于那墨家弟子的頭頂上,雙手凝聚的紫色之氣源源不斷的注入那人的頭內。
此刻,星魂的臉上布滿了冷傲的笑容,那雙幽深的幽藍色眼瞳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東皇月魄獨坐一邊,托著下巴看著車外遠逝的景物。
神情淡淡,對身旁一切,絲毫不以為意。但目光還是若有若無的聚集到星魂身上。
“將軍?!蓖蝗粡那胺降谋§F中沖來一匹馬,馬上的人看起來神情十分恐慌。
“怎么回事?”蒙恬停下馬問。
“我們的前鋒在前方不遠處的峽谷中遭到埋伏?!蹦莻€秦兵慌忙的說道。
“大家小心,擺陣?!泵商衽e起長劍下令。
“是?!蹦切┣乇⒖逃行虻某R車周圍列陣,將馬車防御的水泄不通。
“將軍,快看?!泵商裆砗蟮囊粋€秦兵指著前方,蒙恬望去,在他們的前方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人。
“蓋聶?。?!”對于蓋聶的出現,蒙恬倒是很吃驚。
東皇月魄掀開簾子,望向遠處,遠處一輪皓月掛于空中,原本安靜的夜晚已不再安靜。
東皇月魄輕笑,幾千名的黃金火騎兵竟然被蓋聶一人所震懾住了,這幅場景倒是挺有趣的。
星魂離開那個的墨家弟子,站于車門附近,密切的關注著外面。
“蓋聶,身為帝國頭號通緝犯,不好好隱藏自己的行蹤,卻要出現于此,擋我去路。”蒙恬看著蓋聶冷聲道。
“我只想勸奉將軍,不要過去。”蓋聶淡淡回應。
“哈哈……你以為以你一人之力就想擋住黃金火騎兵?別忘了,你現在面對的是可是帝國最精銳的一張王牌?!泵商癫恍伎粗w聶。
“對于黃金火騎兵,我的確沒有把握,但是……”蓋聶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蒙恬心中不覺一寒。
“你在威脅我。”蒙恬沉下臉說。
“不敢,生與死的界限,全在將軍的一句,希望將軍思量?!鄙w聶的話仍是那么的淡定。
“黃金火騎兵聽令,此人乃帝國重犯……”
“將軍小心?!泵商竦脑掃€沒說完,蓋聶已不知何時站于他的前方,立在馬的頭頂上。
“這速度!”蒙恬驚的縮小了眼瞳,不一會兒,便有一物架在他的脖子間。
他回頭一看,待看清那個架在自己脖上的東西,蒙恬驚了?!熬谷皇悄緞?!”
“你的蒼云甲可以抵御天下間所有的利器,但對于你的咽喉一把木劍足矣?!鄙w聶冷聲到。
“你還有一次發(fā)布軍令的時候,如果將軍一意孤行,這將會是將軍最后一次發(fā)布軍令?!鄙w聶的話充滿了威脅。
“哼!你看,即使主將受制,我的軍隊仍然保持陣型,毫無混亂,就算殺了我,他們的鐵騎也一樣把你碾成肉泥?!泵商癫换挪幻φf道。蓋聶抬頭看去,果然如蒙恬所說。
“為了一個通緝犯,葬送帝國一名遠大將星,將軍認為值得嗎?”
“身為軍人,就要忠君報國,戰(zhàn)死沙場?!?br/>
車內東皇月魄瞬間覺得蒙恬還真是一根筋直到底。這次的計劃就沒有保護好墨家弟子這個環(huán)節(jié),雖然只是我們陰陽家制定的計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