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號發(fā)現(xiàn)以它的聰明機智,還是沒法接嘴,蕭勻來真的知道什么是父子關系么?他干嘛要跟候易建立父子關系?真要建立了,他倆不亂.倫了?
“候易是個內(nèi)心堅強的人,正因為堅強,他才像女人一樣隨時蟄伏,然而……”蕭勻來突然提唇一笑:“厚厚的繭下躲著的不過一條軟蟲?!?br/>
他說這句話不是針對候易,蕭勻來父親就是心理學專家,他從見過太多太多的人了,抑郁的,性、癮的,像無數(shù)人一樣,只要被他抽絲剝繭之后,窺見的都是一條惶惶不可終日的蟲子而已,踩一踩就會爆漿而亡。
“你會以此攻擊他么?”02號擔憂的問。
蕭勻來沒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心中早就有過兩份答案,并且在里面選擇了一種。
他知道候易最想要什么,一個孩子,一輩子沒有得到過父母的責罵與表揚,他會失落,無比的失落,然后狠狠記住這個感覺,形成創(chuàng)傷記憶。這種孩子,平時冷漠,但陷入感情也會非常決絕,把依賴全部交出來,就像被馴服的野貓。
但創(chuàng)傷記憶會像毒瘤一樣冒出來。
他會無比渴望戀人的贊許,甚至是責罵,他會在他身上尋求父親一樣的感覺。
這種人落到蕭勻來手上,稍微引導一下,甚至可以讓其變成永不見天日的性.愛娃娃。
“我會做他的父親,讓他平靜快樂,”蕭勻來微笑回答了半句,然后眼中浮現(xiàn)出赤/裸的邪光,“然后教導他世間最分離不得,最血濃于水的愛情?!?br/>
父親就這么簡單?2號絕對不信!
而此時,蕭勻來電腦的監(jiān)控器畫面一晃,候易起床了。
蕭勻來眼里的邪光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把畫面調(diào)大,專注的盯著候易的一舉一動,看著他家小孩走進了浴室,奇異的,這次洗澡足足用了四十分鐘,小寶貝出來后身上卻依舊*的,也依舊穿著他的衣服,走路時腿.間的風景若隱若現(xiàn),若是動作幅度大一點,還能看見沾了水的雙.股。
蕭勻來目光全被下半/身吸引力過去。
然后,他朝02號吩咐:“去把黃瓜拿來吧。”
02號:???黑人問號。
“里面第二次,不就是道具么?”蕭勻來笑的很和善,但是笑容里的施/虐含義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溫柔多情的小攻怎么會突然使用道具呢?作者沒有寫,但是我補充了?!?br/>
02號:?????黑人問號+10086!
蕭勻來細細咀嚼著監(jiān)控里的愛人:“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愛人把體/液給了別的男人啊?!?br/>
02號:……他竟然沒法反駁?
一本小黃書,那啥肯定不規(guī)定是哪天哪天的,所以系統(tǒng)的時間都是按照劇情需要進行,比如說按蕭勻來雙腿恢復來調(diào)整進度,事實上,原作中詳細描寫的兩次之后,蕭勻來腿就好了。
但如果扮演蕭勻來的某人現(xiàn)在不急,這個時間可能還沒到,也就是說,蕭勻來確實著急上火了。
想到此處,02號露出了迷之微笑。
果然再無情的高嶺之花,也有長痘痘的時候呀。
即使候易要來,蕭勻來依舊盯著屏幕。
他比候易接觸他時間多的多,候易看不到他的時候,他都坐在這里看著自家的小可愛。有時候還會不贊同的皺皺眉,比如寶寶特別懶,洗澡了別說擦頭發(fā),連身/體都不擦一下。
看到這個的時候,他心里都會微微犯疼。
這小孩,就是沒父親打他幾次,教他愛護自己。
在候易進門的前一刻,蕭勻來關掉了監(jiān)控。
翠綠的小黃瓜躺在桌上。
書里面只說了黃瓜,沒說大小,蕭勻來雖然變態(tài),但不是個s/m愛好者,特意選了最小的那種,想讓自己家寶貝兒好受點。結(jié)果侯易以來就一屁.股直接坐在實木書桌上,弓著腰襯衫一縮,剛剛好遮住他的重點部位下面一點點,那腿上,溫熱的水漬都流下來了。
寶寶這是要鬧幺蛾子啊。
難怪在浴室待了四十分鐘,原來是在弄自己啊。
果然,候易湊近他耳邊,一開口就是搔到骨子里的鼻音:“哥哥,人家……想要被.干了?!?br/>
這絕不是正常的語調(diào),蕭勻來輕輕一笑,手撫摸上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揉捏:“怎么了,寶寶?”
候易其實是在浴室回憶了一下以往的觀摩經(jīng)驗,故意學著小黃/片的小受嗯嗯啊啊叫了好一會兒,侯易簡直無地自容??尚呃⒅?,他依舊練習著。
誰叫蕭勻來愛聽呢,愛聽他就偷偷練練,再叫給他聽。
他不知道為什么,瘋狂的想要蕭勻來贊許的目光。
“我想要哥哥快樂。”候易說,他今天是下定了決心的,一點羞恥心都不要了,拋棄了自己的人格尊嚴還有理智,完完全全的陷進去,他想要最純凈的靈水治好蕭勻來。
候易既然這么說了,也正好合蕭勻來的意,他直接用手插了進去。候易興致高的離譜,幾乎是立馬起了反/應,他漂亮的頸部后仰著,像只小天鵝,嘴里更是發(fā)出甜美的聲音。
很配合,配合的都不像候易了。
那搔人的模樣倒像明云。
蕭勻來皺眉想,候易一不對勁,他整個人什么興趣都沒了,但是劇情還是要進行,他抽離手指準備去拿小黃瓜,誰知道他剛剛離開,候易便瘋狂的抱住了他,不停的扭著腰,叫他進去。
蕭勻來不傻,這時候還發(fā)現(xiàn)不了不對那就是豬了,他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的施暴.欲:“寶寶,你到底想干嘛?”
“想要哥哥好?!焙蛞坠怨缘拇鸬?,帶著水氣的里全是難受,他試著用后面對準蕭勻來的手指,可哥哥毫不留情的抽走了,候易立馬哭了:“靈水要在激情下產(chǎn)生,我想要激情……”
所以他才會不要理智這個討厭的家伙。
蕭勻來久久不語。
他看著破布娃娃一樣的候易,心里頭一次脹的難受。
這是一個脆弱的可憐蟲,無常與憂患的兒子,可他為什么敢付出這么多?
在心底被否決的方案,再一次被狠狠丟棄。他要的是快快樂樂的候易,一點傷害都沒有的候易。
蕭勻低低的俯下身子,心疼的恨不得替候易難受:“寶寶,聽我說,咱們回家好么?讓哥哥的寶貝神智回家好不好?”
兩人鼻尖相對,蕭勻來不停的吻著戀人的嘴角:“哥哥好想你……好想你……”
“看見了么?這是我們的家,在一片田園上,沒有山,但是有一條小溪。”
“你和我走在草地上,你牽著我的手,一邊走一邊回頭對我笑,走過小溪邊的時候,你回頭對我說了一句話,寶寶,你說的是什么……”
候易在一段迷糊之后,眨眨眼眼神依舊迷迷糊糊的,但神智稍微清醒了點,可腦子全是幫蕭勻來治病,他難受的張開沙啞的嗓子:“你不喝我的水?”
蕭勻來:……這回答太可愛了!
他突地笑了,為什么,為什么候易總能給他驚喜?
強迫侯易去洗了個澡,小孩似乎還有點不滿,回來的時候撅著嘴,候易不明白蕭勻來為什么不喝他最純美的汁液,那可是他……咳,換來的。
蕭勻來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直接打他屁.股:“倔驢子!”
候易被罵了還心里樂開了花,故作生氣的瞪他眼:“不準罵我。”
“寶寶?!笔拕騺砜粗蛞装l(fā)嗔的眸子,知道小孩還沒緩過搔勁來,他讓侯易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在他小.腹撫.摸安慰、緩解,另一只繞過他的腦袋,扶正腦袋,兩根手指伸進嘴里讓他含著:“今天我要是喝了,不管有沒有效,你以后肯定都會這樣,你想變成哥哥的小淫.獸?。俊?br/>
候易吐出他的手指,嘴角還掛著絲絲口水:“我想哥哥變成我的大淫.獸,只知道干我?!?br/>
蕭勻來樂了,一雙黑眸定定的看著候易。
候易抓住他的胳膊,帶回到自己身前,用臉頰蹭啊蹭,用溫情默默消化身體的余/韻。
好一會兒,候易才算徹底平靜下來,他穿好衣服,眼角瞥到桌上的小黃瓜,有點莫名其妙:“哥,這干嘛的?”
干你的。蕭勻來面不改色的拿起小黃瓜“噶擦”啃了一口,神色鎮(zhèn)定:“餓了,減肥?!?br/>
候易:……
他面色古怪的看看蕭勻來,看看小黃瓜,覺得這回答不靠譜。倒是蕭勻來依舊繃著臉,剛剛那狀態(tài)別說黃瓜,就是放倒刺玩意兒候易都不會反抗,但是蕭勻來那瞬間就是舍不得了。
舍不得候易有一點點痛。
蕭勻來從沒想過要子嗣,但是這一刻,他實在盼望候易是他的兒子,被他掌控、嬌寵,成為父權籠罩下最不可一世的嬌子,也成為他身心無瑕的信仰。
眼前,就有個人不得不解決。
第二天,蕭勻來拿到了候易教學樓頂層的照片。
按照書里的情節(jié),蘇明拿到了明云的靈水后欣喜若狂,可絕頂?shù)倪\氣后往往伴隨著地獄,他聽說爐鼎的技能大多跟雙修有關,把明云約到樓頂準備要挾,但是明云不肯,拉扯之后,蘇明失去理智,把明云壓在身下,無意識的進行強/奸行為。
照片上,這座建筑物看上去頗有歷史,十分的陳舊,邊緣地方先是用水泥做了一道不到五十厘米的墻,又往上加固了一道鐵欄桿。
蕭勻來目光落在已經(jīng)生銹的鐵欄桿上,滿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