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又夏看著薄司御,見他臉色還是很不好,安慰的抓住他的手,說道:“聽到了嗎?我沒事?!?br/>
薄司御一把把她抱進懷里,緊緊的抱住。
最近真的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弄怕了,在她剛剛不記得事情的時候,他竟然以為又是北冥家族搞的鬼。
還好沒事。
薄司御緊緊抱著喬又夏,愧疚的說道:“喬又夏,都怪我無能,現(xiàn)在只能和你躲在這里。”
甚至,這都不是他帶她來這里的,是喬又夏帶他來的。
要不是她,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也許還在北冥家族,還在被人魚肉……
“對不起,我什么都給不了你,也永遠都保護不好你……”
喬又夏聽著他低落的聲音,無奈的笑了笑:“別再說自己無能了,在我和寶寶心里,你都是最厲害的……”
“厲害,怎么還像個過街老鼠一般帶你躲在這里呢?”薄司御自嘲的說道。
喬又夏松開他,很平靜,卻很嚴肅的說道:“薄司御,我已經不止一遍的跟你講過了,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就像我和曾經的黎千程一樣,說都沒錯,是命運的安排……而且也該感謝北冥家族不是嗎?至少遇到了他們,我的病毒解了啊,對不對?”
“……”薄司御沉默了。
喬又夏又笑了笑說道:“任何事情都是有正反面的,我們也不能一直盯著,總是在那面想啊,況且現(xiàn)在我們不是已經出來了嗎?身前哪管身后事,先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先生活著,以后的事,咱們以后再說?!?br/>
薄司御望著她明亮的眼睛。
分明就是他無能,但是她從不拆穿他,還一直給他臺階下……
薄司御柔情的看著她笑意滿滿的臉,愈發(fā)感覺溫暖。
世界之大,能遇到像喬又夏這樣的妻子,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當初無論如何都沒有放開她的手。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船就到了目的地。
有專門的人來接他們,是之前喬又夏和百里封一起安排好的。
驅車大約三小時左右,趕往目的地。
他們要去的,是一個人煙并不算多,也不是很少的農莊。
這個地方現(xiàn)在已經到了開始種地的時候了,農民們都在田間勞作。
到處,是春的氣息……
“都是春天了……薄司御,我們離開的時候,正值冬季,想不到我們離開,都一個季度了……”喬又夏趴在窗戶上巴望,眼里閃動著懷念的流光:“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他們還好嗎?爺爺奶奶身體還健康嗎?爸媽哥,還有嫂子小愛,豆豆,不知道過的好不好呢?”
“想家里人了?”
“是啊,很想……”喬又夏低頭看了看肚子:“離開的時候寶寶才兩三個月,現(xiàn)在都八個月了,我們出來五個月了,也不知道奶奶他們有沒有著急,有沒有想我們……”
喬又夏說到這里,傷心了起來。
以前的時候,她作死,整的薄家上下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