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過不好,又何必拖一個人進來一起受罪。
“林汐艾,我不想跟你重復這個問題,離婚的事情,你別想!”季余寒倏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表哥,你知道的,這樣下去,我們只有互相折磨而已!”
其實季余寒對林汐艾很好,沒喲過分的要求,只有得體而又不失冒犯的周到和照顧。
可這樣的好,林汐艾受之有愧。
他們不是真正的表兄妹,她沒辦法回報季余寒。
“折磨?”季余寒突然轉身,看著林汐艾,眼神是那樣的難過,難過到林汐艾心虛,覺得自己傷害到了他。
“林汐艾,愛上我就真的那么難嗎?”
難,也不難!
季余寒這樣的人,真正能抗拒的,又有幾個。
只是林汐艾,不想利用他走出自己感情的沼澤。
“對,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有一種亂-倫的感覺!”
這句話,是她攥緊了手心,豁出去地開口的。
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講出來非常的不要臉,可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叫她非常的不舒服,總感覺對所有人都有虧欠。
可她不知道,“亂倫”二字深深的刺激著季余寒。
明明居高臨下的那個人是他,可林汐艾覺得自己把季余寒那驕傲的自尊踩在了腳下。
“表哥,我……”
“不要叫我表哥,我們從來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季余寒冷著臉大吼,他一一瞬不錯的盯著林汐艾,說,“我從來都不想做你的哥哥!”
林汐艾粉唇翕動,眼神閃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她的錯,她知道。
“為了顧景鶴,你到底要踐踏多少人的真心?”
一句話,徹底的扎在了她敏感的心上。
“我……對不起,表……余寒?!?br/>
林汐艾說道“余寒”二字的時候,季余寒的瞳孔微微一縮,垂落的雙手緊了又緊。
“林汐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對,離婚!”林汐艾咬緊牙關,說。
季余寒嗤笑,“好,好好……”
他頓了一下,說,“既然你這么想要離婚,我偏偏不和你離婚!”
說完這句話,季余寒看都沒有看一眼林汐艾,轉身離開。
林汐艾看著季余寒離開的背影,死死的繃著下頜,一句話也沒有講。
自從這次之后,季余寒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林汐艾,只是偶爾從夏至的口中得知,他常常出差。
說起夏至,林汐艾和她熟絡的原因還是因為在抱春見過幾回。
臘月十八,是季易歡的生日,林汐艾因為帶著小酒不是很方便去抱春,最后季易歡把之前家里的老保姆打電話叫了過來。
無可奈何,林汐艾只好去了。
今天晚上的抱春,前所未有的熱鬧,外面是零下幾度,這里卻是熱火朝天。
林汐艾一進門,就被穿著修身短裙的季易歡來了一個熊抱。
“我的姐姐喲,勒死我了!”
季易歡很明顯喝高了,沖著林汐艾的臉頰就mua了一口,笑著說,“喜歡你唄!”
林汐艾無語,翻著白眼將自己手中的禮物遞給了季易歡,“送你的!”
“什么東西啊,我可以打開來看看嘛?”
“這么心急干嘛,回去再看!”林汐艾無語的推了她一把,但季易歡已經粗暴的拆開了包裝盒子。
里面是一件手工的旗袍,正好配季易歡這樣的身材。
“哇……這個禮物我喜歡,看來最了解我的人還是我們小愛愛!”季易歡滿眼放光,恨不得立刻穿上這件衣服來顯擺。
“你等著哈,我這就換!”
說著,她就要脫衣服。
“嘿,我的姐姐喲!”林汐艾眼疾手快,攔住了季易歡,“大庭廣眾的,能不能矜持一點!”
“嗝……好!”季易歡笑著捏了一下林汐艾的臉頰。
林汐艾看著這樣的季易歡頭都大了,不放心……只好跟著上去,經過吧臺的時候,她問了一下調酒師,“你們老大這是喝了多少?”
酒保比了一個數(shù)。
“兩杯?”
“兩瓶洋酒。”
林汐艾:……
季易歡換了衣服,徹底的放飛了自我,林汐艾想攔也攔不住,只要在附近看著,以防有人圖謀不軌。
她坐下沒幾分鐘,旁邊的卡座就坐了一個人。
林汐艾抬頭一看,是夏至。
她一愣。
“好巧?!毕闹翜\笑嫣然。
林汐艾點了點頭,笑著喊了一聲,“表姐?!?br/>
夏至的目光往舞池里掃了一眼說,“真沒想到你會和季易歡玩的好!”
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汐艾聽了,心里微微有些不痛快,“我和歡姐從小一起長大,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夏至莞爾,淡淡的額挑眉,“是我冒昧了!”
林汐艾總覺得夏至今天話里有話,不像是要好好聊天的樣子。
“表姐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聽到這話,夏至猛然看向了林汐艾,問,“我聽說你要和我哥離婚?”
聞言,林汐艾握著水杯的手一緊,挑眉,“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為什么?!?br/>
呵……林汐艾和季余寒的婚姻,夏至為什么要這么關心。
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夏至,眼神里帶著探究的意味,“表姐,這么關心做什么?”
林汐艾的語氣頓了頓,說,“難道表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夏至就輕笑了一聲,連連擺手,說,“我就是好奇,像我哥這樣冷漠而又絕情的人,為什么會有人愿意和她結婚,甚至過了這么多年后要離婚?”
“那你為什么不去問表哥?”林汐艾反問。
夏至無奈的聳肩,“我不敢啊。”
好一個不敢!
林汐艾看夏至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因為我不想拖累他?!绷窒恼Z氣誠懇,甚至染上了幾分悲傷。
夏至沒想到林汐艾突然會這樣,頓時變的局促了起來,“你……難道我問了不該問的?”
“沒……只是……”林汐艾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問,“其實你喜歡表哥,對不對?”
林汐艾的話音剛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家里的座機,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電話接通的瞬間,就聽到季家老保姆有些著急的說,“小艾,你快點回來吧,家里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