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初雪道:“那家伙前些日子說我們要個小孩兒吧,我以為他在開玩笑,結(jié)果等我認真的時候,他有跟我說是有感而發(fā),現(xiàn)在他那股感覺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不想要孩子了。
我?guī)е⒆?,學習帶孩子的事情,結(jié)果那家伙居然以為我魔障了,后來被嬰兒護理店的人挑明,但這家伙這些天還是跟我裝糊涂。昨天我假意說要收.養(yǎng).寶.寶,你猜怎么著?那家伙的反應就好像我要閹了他似的。”
楊聆嵐笑了笑,說道:“男人總還是更難以接受孩子吧。也許一開始他跟你說的那些真的只是有感而發(fā),也許在哪兒看到別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于是...你懂得。但是后來呢,他經(jīng)過仔細思考,覺得自己有諸多問題,亦或者說還根本沒有做好做父親的準備,被嚇著了?!?br/>
“被嚇著?那家伙誰能嚇著他?哼,氣死我了。昨天他回來,我故意不去接他,給他臉色看,結(jié)果那家伙居然無所謂,根本沒發(fā)現(xiàn),氣得我一晚上沒睡好。今天早上,他還想偷偷的把孩子給你送回來,你說氣人不氣人?”藍初雪越說越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楊聆嵐安撫道:“別生氣了,其實我覺得還是秦時月自己心里有點問題,他以前無牽無掛,行事張狂,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自從你們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覺得是他把你連累了,所以可能也是愛護你的一種表現(xiàn)吧?!?br/>
聞言,藍初雪小臉微皺,問道:“是這樣么?”
楊聆嵐點了點頭,道:“在廬陵的時候,他說過這話。”藍初雪哼道:“混蛋,沒有他的時候,我不照樣被這個坑、被那個害的啊,關(guān)他什么事兒?”
楊聆嵐道:“可能是這次的事情有些嚴重吧?我也不清楚,他沒跟我說過,你自己應該清楚一些。”
但藍初雪并不清楚,所以她沉默了,心想也許自己也是誤會了他吧,難道是自己不夠善解人意么?
正是這時,范悠悠拉著寧谷進了醫(yī)務室,歡喜地叫道:“楊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北鞠肴ケ?,但楊聆嵐手里抱著孩子,實在不大方便。
楊聆嵐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又逃課了?”
“哪有?我們上體育課,那個魔鬼老師被那個姓秦的嘮叨鬼給叫去了,所以我們就解放了啊?!闭f著,很放松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藍初雪看了一眼寧谷,寧谷輕咬著唇也看著她,二人沒有說話。楊聆嵐問道:“姓秦的嘮叨鬼?誰???”
范悠悠道:“就是跟她一起的那個人啊?!闭f著,指了指藍初雪。
藍初雪卻是不解,說道:“他嘮叨?”范悠悠道:“對啊,跟我爸一個樣,姐姐,寧谷不會是那家伙的私生女吧?”
藍初雪又看了一眼寧谷,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范悠悠問寧谷:“你今年多大了?”
寧谷也搖頭。
范悠悠好無奈,說道:“你連你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寧谷旮旯地笑著搖頭。
楊聆嵐笑道:“悠悠你就別亂猜了,寧谷就算年紀再小,那也不可能是秦先生的女兒,否則他多大就有了她?。俊?br/>
范悠悠卻是不以為然,說道:“昨天我在網(wǎng)上看到一則新聞,說國外有個男孩兒,八歲就有兒子了。那個姓秦的看上去至少三四十了,小谷現(xiàn)在算大一點,十八歲,那也差不多了?!?br/>
楊聆嵐、藍初雪等人都愣住了,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藍初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寧谷,感覺越看越像是秦時月,眼睛啊、鼻子啊,哪兒看哪兒像。
寧谷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臉都紅透了,把臉埋進了胸口。楊聆嵐見藍初雪盯著寧谷看,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忙拉了她一下,說道:“你別聽小孩子亂說。”
范悠悠叫道:“再過兩個月,我就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br/>
藍初雪微微一笑,倒也沒說什么。
楊聆嵐道:“只有小孩子才會說這句話?!狈队朴拼笈?,哼了一聲,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等會兒那個姓秦的來了,你們問他?!?br/>
......
秦時月和胡舟也往醫(yī)務室走去,剛到門口,便見一小伙子拉著另外一人也往醫(yī)務室走去。那另外一人卻是不大愿意,一臉的為難。
秦時月見了不禁眉頭一皺,因為這個不大愿意去的少年正是徐本明。盡管秦時月早已知道他轉(zhuǎn)校來了這所學校,但還是沒想到會見面,心中對他實在談不上喜歡,甚至有一股很強烈的厭惡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嬰兒的關(guān)系。
徐本明也看到秦時月,嚇了一跳,實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他對秦時月恐懼可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因此他兩個招呼也沒打。
那拉著徐本明的少年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很不耐煩地說道:“小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徐本明在這里看到了秦時月,于是更不想去了,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
“我什么我???她們就在醫(yī)務室,剛剛我看到她們進去了,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幫兄弟一把?”這少年名叫譚興言,是徐本明以前的初中同學,這一次徐本明轉(zhuǎn)校過來,許久不聯(lián)系的二人很快再次成為好友。
徐本明為難地說道:“我們就這樣去,怎么說啊?”
譚興言道:“你到底喜不喜歡那個女的?要是喜歡那你還沒說的?實在不行,把你的手給我,我給你割一刀,你就說去醫(yī)院拿藥,不久是一場偶遇么?”
這樣的法子他已經(jīng)跟著那些人的時候也用過不少,只是現(xiàn)在他不恥這些手段了,想要拋棄過去,這些自然要摒棄才行。
然而,譚興言卻不管,拉著徐本明到了一個角落里,不由分說直接在他手指上輕輕割了一刀,然后哈哈笑道:“這下你不去也不行了吧?放心,哥們要跟你同甘共苦的。”說著,在自己手上也劃了一刀。
徐本明見狀,說道:“你干嘛不直接劃你自己一刀,然后我說我陪你去看醫(yī)生就是了?”譚興言愣了一下,吶吶道:“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我不應該劃自己一刀的啊,哎喲,痛死我了。”
徐本明想笑,但見秦時月在一旁看著自己,也實在不敢笑。秦時月和胡舟跟在這二人身后進了醫(yī)務室。
才剛剛出現(xiàn)在醫(yī)務室門口,便聽范悠悠叫道:“你來這里干什么?不用上課啊你,出去!”
譚興言笑道:“我們也上體育課,你忘記了我們兩個班,每周的這節(jié)體育課是同一節(jié)課?!?br/>
范悠悠咬牙切齒,怒道:“那你也不許到這里來?!?br/>
譚興言伸出手指說道:“我是來拿藥的,不是專門來找你的,你看我們多有緣分啊,上天狠心地割了我一刀,卻讓我在這里偶遇到了你。悠悠,你說呢?”
“我說個屁啊,滾!”范悠悠大怒,一腳踹出,譚興言甘心受了他一腳,說道:“打是疼,罵是愛,悠悠,你打吧,我不會還手的?!闭f著,把臉伸過去讓她打。
醫(yī)務室里其余人都看得好笑不已。
但有一個人卻是笑不出來,另一邊,徐本明怔怔地看著寧谷,眼中流露的情誼溢于言表,誰都看得出來這家伙對寧谷有意。只是寧谷在看著范悠悠,沒發(fā)覺這一點。
“小谷....”徐本明終于鼓起勇氣叫了一聲。
寧谷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也在這里啊?!毙毂久魑⑽⒁徽c了點頭,說道:“我......”
寧谷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會答應的?!?br/>
“可我真的喜歡你。”徐本明道。
寧谷好生尷尬,臉都紅透了,卻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雙手在胸前絞著,很是為難地看向秦時月,指望他幫忙。
秦時月的臉色相當難看。
徐本明回頭也看到了,嚇了一跳。秦時月冷哼了一聲,道:“你小子很厲害啊。”譚興言以為秦時月說的是他,嘿嘿直笑。
“你笑什么笑,給我滾!”秦時月怒吼一聲,譚興言笑容一僵,也怒了,指著秦時月道:“你誰???在這里耍什么橫?”
秦時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就抓住了他指著自己的手指,然后用力一扭,只聽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俗話說十指連心,這一下疼的譚興言臉色煞白,叫都叫不出來。
一瞬間,醫(yī)務室里楊聆嵐、韋雪雪等人嚇了一跳,范悠悠怒道:“你干什么?放手!”秦時月一把將他推開,然后看著徐本明說道:“你明天就給我轉(zhuǎn)校,離開這里,再看到你來糾纏她,我就真的宰了你,絕不二話!”
譚興言疼的手發(fā)抖,不過這時候最痛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知道自己的一根手指被這家伙掰斷了,心頭大怒,又聽他威脅自己的好友,于是冷笑道:“說什么狗屁大話,你以為你是誰?。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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