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然臉上毫無血色,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了。
康彥安薄唇抿緊,看著她顫粟的身子,兩邊臉頰深深淺淺的刮痕,沒有血,只是有些浮腫,雖不嚴(yán)重,想必也會火辣地發(fā)疼。
康彥安突然覺得心里有些難受,他脫下大衣,披到她身上。
“你已經(jīng)安全了?!彼曇糨p柔,攙扶著她往越野車走去。
而另一邊上,阿標(biāo)手里握著一根鋼棍,正在死瞌著那兩個高大的陌生男人,不讓他們有機(jī)會攻擊康彥安與夏小然。
但這兩個人也是強(qiáng)悍的角色,阿標(biāo)手里雖然握有鋼棍,但也占不了多少上風(fēng)。
康彥安把夏小然扶上車,打開后座的車門,然后才回到副駕駛座上。
夏小然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臂有道血口子,因為剛才拉她上來時用力過猛,傷口正流著血。
“你的手……”
“不小心被他們扎了一刀?!笨祻┌舱f得云淡風(fēng)輕。
夏小然臉色愈加的蒼白,她已經(jīng)慌亂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康彥安用手按著傷口,沉聲說,“我開不了車,你來開?!?br/>
對于她開車的技術(shù),他還是相信的。
“好……”夏小然聽話地應(yīng)著,手放在方向盤上,但在顫抖。
偏偏這輛車又是手動檔的,她哆哆嗦嗦的摸索了半天才摸到排擋桿跟離合器。
她左腳踏著離合器,推了排擋桿,結(jié)果車身只是輕微抖動了一下,就停止不前了。
她焦急的試了兩次,還是這樣。
看著康彥安傷口不停的流血,阿標(biāo)似乎也有點(diǎn)支撐不住了,夏小然越來越慌,幾乎要哭出來了。
康彥安伸出左手輕輕握在她的手背上,薄唇里抿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平時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這么一點(diǎn)小事就嚇成這樣。”
夏小然一愣。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揶揄她。
也不知是因為握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很寬大溫暖,還是他的語言激將起了作用,夏小然收起眼淚,暫時忘掉身上的疼痛,冷靜下來。
很快越野車飛馳起來,朝還糾纏在一起的三個人沖過去。
在車身靠近剎那,阿標(biāo)身手敏捷地跳到了后座上。
夏小然猛地一踩油門,越野車便如脫疆的野馬,穿過那一片雜草地,沖上馬路,沒入深垂的夜幕里。
直到他們的車上了市內(nèi)環(huán),對方才放棄追逐。
康彥安神色蒼白地靠在椅背上,手臂上的血染到大衣上,灰暗灰暗的,疼得額頭冒著冷汗,但他沒有哼出一聲。
坐在后座的阿標(biāo)脫下一件衣服,撕成布條,包扎著康彥安的傷口。
街邊的路燈光亮偶爾劃過他們的臉,三個人的樣子都是很狼狽的,各自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