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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青色妹妹 盛夏騎馬趕到了王府院墻

    盛夏騎馬趕到了王府院墻外,她知道這是離凌心苑最近的路了。

    盛夏栓好了馬,拿出了黑色的紗巾系在了臉上,才傾身躍過了院墻。

    本以為凌心苑應(yīng)該空空如也,漆黑一片,本以為晚華會在霍安安那,可是卻不想睡房的燈亮著,書房的燈也亮著,而晚華就正在書房和金門衛(wèi)的月牙說著什么。

    盛夏猶豫了片刻,飛身下了屋頂,正要去睡房的時候,卻聽到了月牙的話。

    “千真萬確,屬下親口聽到的,大皇子要找血煞魔王,還說會讓,骷髏街,王府,王妃等都付出代價。”月牙念道。

    晚華聞聲,不禁眉頭一皺。

    “公子,血煞魔王的武功可是武林一霸,當(dāng)年他被捕可是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痹卵滥畹?。

    “當(dāng)年是白子兮送他進(jìn)去的,現(xiàn)在他如果出來……”晚華念著。

    “是,王妃,七皇子,白宇,白若谷,包括白子兮,都會是他的勁敵。”月牙淡淡道。

    盛夏聽著這番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個江湖高手,要被大皇子挖出來報復(fù)他們,而他能如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盛夏暗暗的想著,猶豫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朝睡房走去,看著四下無人,盛夏便忙去衣柜翻出了之前白子兮給他的剩下的十支飛鏢,連同皇帝給的令牌,通通拿了出來,塞進(jìn)了包裹里。

    就在盛夏環(huán)顧四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又想起了什么,朝妝臺走了過去,在妝臺的小盒子里拿出了那塊曾經(jīng)晚華給他的玉佩。

    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她剛到王府的時候,他給自己的,他曾說要將這玉佩贈與自己做信物。

    盛夏端著那塊通透的白玉,繼而收了起來,塞進(jìn)了腰間。

    可就在盛夏轉(zhuǎn)身拿起包袱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夜闖王府,你可知是什么罪名?!蓖砣A淡淡道。

    盛夏沒做答,彎腰一轉(zhuǎn)身,躲開了晚華的手,隨即和其打了起來。

    盛夏哪里是晚華的對手,若不是晚華處處讓著,早就被丟進(jìn)了外面的湖里。

    晚華有意躲閃,只是一把扯過了盛夏的包袱,盛夏見狀,不依不饒的拔劍而去。

    晚華見狀,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血彩劍奪下刺在了遠(yuǎn)處的木門上,反身將其按倒在了床上。

    “我等你回府,你就這么對我嗎?”晚華死死的按著盛夏的雙手低聲念道。

    雖然盛夏仍舊蒙著面,但晚華似乎早就知道了是她,盛夏不作答,抬腿便朝晚華踢了過去,晚華見狀,急忙側(cè)身躲過,而盛夏也抓住機(jī)會,起身便逃。

    晚華見狀,一把扯下床帳朝其揮了過去,將其纏了住,再次拉了回來。

    “凌晚華,你放開我。”盛夏喝道,雖然被拉到了床上,仍舊不依不饒的揚(yáng)腿踢了過去。

    而晚華則輕輕一擋,順手扯下了盛夏臉上的面紗,將其緊緊的困在了身下。

    “不放?!蓖砣A定定道。

    “你混蛋?!笔⑾呐獾?,掙扎著,卻無果。

    “這個評價很中肯,剛認(rèn)識的時候,你不就是這么評價的嘛,我還可以更混蛋一些。”晚華念著,俯首朝其吻了過去。

    “嗯……你……放開我,凌晚華。”盛夏喊道,但晚華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捧過盛夏的臉,朝其定定看了過去。

    “既然來了,我就不會放你走。”晚華念道,便朝盛夏湊了過去。

    “你不要碰我,我嫌你臟?!笔⑾拿摽诤暗?,晚華聞聲頓然眉頭一皺,停了下來,繼而定定的朝盛夏看了過去。

    “我可以容忍你娶別人,也可以容忍你逢場作戲,我決不允許我的男人和別人有染,我只要想想你和霍安安做那種事,我就覺得惡心,我會愛你,可我不會要你。”盛夏低聲喝道。

    晚華目不斜視的看著盛夏,震驚極了,在他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這么較真這件事,而且事實上,他更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為了柳盛夏,煞費(fèi)苦心的演戲,卻換來她一句臟,這個字,刺痛了他的心,也讓他一時間手足無措。

    四目相對,兩個人沉寂了許久,直到門外傳來錦淵的聲音。

    “公子,沒事吧?!卞\淵念著,站在了門外,看著門框上的血彩劍,停了下來。

    “沒事,下去吧。”晚華念著,起身下了床,盛夏見狀,扯開了身上的紗帳,徑直朝門邊走去,拔下了門框上的劍,塞進(jìn)了腰間。

    轉(zhuǎn)眼,盛夏看到晚華定定的立在自己不遠(yuǎn)處。

    “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盛夏猶豫了許久低聲問道。

    “沒有。”晚華沉默了許久念道。

    盛夏一聲冷笑,繼而拿過床邊的包袱,便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出門盛夏便看到了錦淵,而錦淵也看到了盛夏。

    “王妃娘娘。”錦淵俯首道。

    “記住,你沒見過我,我也從來沒出現(xiàn)過。”盛夏念道,繼而飛身消失在黑夜里。

    錦淵見狀,朝晚華看了過去俯首道:“公子為什么不解釋,若娘娘知道,您和安妃并無夫妻之實,也許……”

    “這樣也許很好,至少霍安安不會因為爭風(fēng)吃醋再去對付她,她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王府里并不比骷髏街安全?!蓖砣A念著,朝錦淵揮了揮手。

    錦淵聞聲,微作俯首,轉(zhuǎn)身而去。

    晚華看著離開的錦淵,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卻在床上發(fā)現(xiàn)了那塊玉佩,不禁一愣,忙走了過去。

    晚華端著那塊玉佩,頓時明白了什么,不禁一聲苦笑道:“什么叫做,會愛我,卻不會要我?!?br/>
    盛夏出了王府,便縱身上馬,可是剛準(zhǔn)備離開,才發(fā)現(xiàn)腰間空空如也,不禁頓時一愣反應(yīng)過來。

    “柳盛夏啊,柳盛夏啊,這會進(jìn)去,你還出的來嗎?”盛夏暗暗念著,繼而轉(zhuǎn)身策馬而去。

    她很清楚,她動心了,動情了,她怕自己連最后的原則和底線也丟了,況且她不能回去,他答應(yīng)了霍安安,她比任何人也都清楚,霍安安和霍傲天可以幫晚華,比起她這個只會找麻煩的人來說,至少是要保全一個幫手,而不是一個累贅。

    就在盛夏若有所思的策馬長街的時候,卻在街口看到了突然出現(xiàn)的南西,穿著一身白衣,騎著馬,攔住了她的去路。

    盛夏看著遠(yuǎn)處的南西,輕輕嘆了口氣,而南西微微一笑,從身后拿出一壇酒來淡淡道:“大晚上睡不著,想找人喝酒,月月能不能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