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人身體四周灼燒感傳來,只感覺自己對周身電力的掌控陷入停滯。
周圍自己控制的電光,好似夜晚不斷閃動的鎢絲燈一般,斷斷續(xù)續(xù)。
最終,電光熄滅。
細微的爆炸聲在電光人的周身響起。
電光人原本漆黑的皮膚變?yōu)楦咏购诘念伾?,甚至可以聞到毛發(fā)燒焦的臭味。
僅存的意識讓他的眼球轉(zhuǎn)動,最終狠狠地看向戰(zhàn)場外的郝腕。
就是這個男人,就是他讓面前的炙炎俠實力大增!
他眼神鎖定,勢必要記住面前這個男人。
意識開始消散,電光人再也堅持不住,身體失去力量的支撐,如同爛泥一般倒在地面上。
此刻。
娜塔莎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結(jié)果。
原本她以為陳浩然雖然多了些手段,但也不會是電光人的對手。
但是此刻。
電光人就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不遠處的位置,還能看到剛剛陳浩然發(fā)動火焰之柱后,地面上所留下的漆黑大洞。
不管是鎖定目標就能讓人自燃的方式,還是那讓人眩暈的火焰。
都是資料上沒見過的手段,最后的火焰之柱更是讓娜塔莎雙眼發(fā)亮。
在他看來,如今的炙炎俠名副其實。
如果不是確認炙炎俠衣服下的人就是陳浩然。
娜塔莎甚至懷疑,剛剛這般表現(xiàn)的那人是另有其人。
現(xiàn)在的陳浩然,只從目前的表現(xiàn),就遠遠超過神盾局分級的第一等級。
而且不但到達第二等級,甚至隱隱要到達第三等級。
已經(jīng)可以成為神盾局拉攏的對象了。
這僅僅是陳浩然展現(xiàn)的手段,她不知道這人還有沒有隱藏的手段。
目光從陳浩然的身上收回。
收回視線的她眼神投向郝腕,眼中的神色包含深意。
所有一切的根源。
將陳浩然變成這般的原因,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他剛剛交給陳浩然的火焰圖騰金屬,就是讓陳浩然這般變化的誘因。
“那東西是什么?”
娜塔莎直接開口問到,看向郝腕的眼神越發(fā)深邃。
“什么東西?”
郝腕明知故問反問到。
他自然知道娜塔莎問的東西,就是剛剛的火焰圖騰金屬。
自己并不是不經(jīng)意間泄露。
而讓娜塔莎看到也是自己刻意為之。
傳承這種東西早晚都會讓人知道,他也沒有想要刻意隱瞞是瞞不住的。
自己和神盾局的關(guān)系雖然談不上融洽。
但絕對算不上敵對。
現(xiàn)在的郝腕實力還不足以獨自抗衡神盾局。
而且財力強勁的神盾局也是郝腕的目標客戶之一。
單單是一個托尼,顯然是不夠的。
強力的傳承不能輕易地交到神盾局的手里,但是一些類似于提莫類型的街區(qū)級傳承完全可以交易過去。
如果自己透露可以售賣的想法,他相信神盾局不會拒絕。
“郝,別賣關(guān)子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br/>
娜塔莎開口說道,語氣多少有些幽怨。
“那是傳承?!?br/>
郝腕回答道。
“傳承?”
“對,傳承,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厲害人物死亡后留下的物品,他能讓人獲取這逝者的部分能力?!?br/>
郝腕開口解釋道,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講解傳承的用處。
即引出了傳承,又不泄露系統(tǒng)。
“你怎么獲得的?”
聽到郝腕解釋的話語,娜塔莎眼神狐疑,對于郝腕的說辭自然不相信。
“我是個魔法師啊。”
郝腕開口,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話語:
“我們這類魔法師叫做瓦羅蘭魔法師,魔法師死后都會盡力去往一個地點,那里是他們的墓穴,他們會把自己的一生的能力記錄在一個物體上,那個物體就是傳承。
瓦羅蘭的魔法師中有一種守墓者,他可以自由出入魔法師的墓穴,傳承們等待可以進出墓穴的守墓者出現(xiàn),將自身帶出去,尋找合適的繼承者?!?br/>
郝腕身上所發(fā)生的神奇事物太多。
原本半信半疑的娜塔莎打量郝腕,對于他的話語此刻信了大半:
“所以你就是瓦羅蘭魔法師中的守墓者?那這么說,那個火焰金屬圖騰就是你帶出來的傳承?”
“聰明!”郝腕應(yīng)道。
都不用自己解釋,她就能自己想通,簡直是太棒了。
娜塔莎思索片刻,腦海中回憶郝腕的話語,分析過后再次開口:
“你說那是瓦羅蘭魔法師的墓穴,那么那里一定不止一個魔法師死在那里,所以傳承也不止一個對吧?!?br/>
隨著回憶剛剛的話語,她發(fā)現(xiàn)了郝腕話語中的深層意思。
既然是所有瓦羅蘭魔法師的墓穴,那墓穴之中的傳承絕對不止一個。
傳承有強有弱,那么陳浩然所獲得的傳承又算什么?
而郝腕口中的傳承,說是傳承,更像是批量制作超級英雄的工具。
想到這里的娜塔莎難以置信的看向郝腕。
終于意識到郝腕口中的墓穴到底意味著什么。
“當(dāng)然。”
郝腕漫不經(jīng)心的回到。
對于娜塔莎的驚嘆表情絲毫不在意。
見郝腕肯定回答。
娜塔莎的內(nèi)心激動不。
她想直接將這個消息告訴神盾局,但是又有些猶豫,帶著試探意義的開口詢問到:
“所以,那里面有沒有適合我的傳承?”
如果能得到郝腕口中的傳承,對于自己而言絕對是很強的助力。
同理,神盾局得到傳承也是如此。
“應(yīng)該有吧?!?br/>
郝腕故意遲疑的開口詢問,心想娜塔莎終于上鉤了。
很少人能夠抵御變強的方式方法。
腦海中迅速過濾契合娜塔莎的幾個英雄,最后開口說道:
“不過進入墓穴也有些限制,三個月才能出入墓穴一次,每次只能帶出一個傳承,而且只有我能進入?!?br/>
三個月一次?
娜塔莎心里盤算著郝腕的話語,對于他那句應(yīng)該有吧的話,暗自記在心上。
她明白郝腕解釋這些,不只是說給自己聽,更多的是說給自己背后的神盾局聽。
如果神盾局真的強迫郝腕,郝腕也拿不出傳承,同樣這也是她不愿看到的事。
“接收傳承需要什么條件?”
娜塔莎接著問道,契合自己的傳承讓她有些動心。
雖然不知道郝腕口中的傳承是什么樣,但她內(nèi)心期待。
“首先一定是我信的過人,就比如那位?!?br/>
郝腕話語間目光投向戰(zhàn)場上,此時解決完電光人的陳浩然已經(jīng)去幫助小蜘蛛對抗沙人。
郝腕口中信得過的人自然是陳浩然。
緊接著他開口補充到:
“老實說,我不想將傳承交到官方人員的手上,我其實還算信任你的。
當(dāng)然話也不是絕對的,也有例外的時候,不過需要一些代價?!?br/>
一直從事間諜的娜塔莎自然明白郝腕的言外之意。
我信任你,但是你屬于官方人員。
如果你想得到傳承,就需要脫離官方。
除此之外,如果不脫離官方也可以,還有其他的方法,這個方法需要某些代價。
她隱隱猜測郝腕口中的代價,不是那么正經(jīng)的代價。
緊接著開口問到:
“什么代價?”
“以后我再次得到傳承的時候再說?!焙峦箝_口回應(yīng),眼神從娜塔莎身上抽離,看向戰(zhàn)場之上。
顯然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打算。
戰(zhàn)場上,隨著電光人的倒地發(fā)生變化。
原本沙人接住場地的優(yōu)勢,對上小蜘蛛算是占據(jù)優(yōu)勢。
但隨著接受傳承后的陳浩然加入戰(zhàn)場,戰(zhàn)場上的天平發(fā)生變化。
兩對一的局面很快出現(xiàn)結(jié)果。
體型碩大的沙人行動緩慢,在陳浩然的面前宛如活靶子一般。
烈焰燃燒鎖定沙人,讓他的周身火焰升騰。
下一刻,火焰烙印精準的命中行動緩慢的沙人身軀。
眩暈感讓沙人移動停滯。
小蜘蛛手中蛛絲突出,對著沙人的雙眼不斷激射。
陳浩然對準沙人腳底的地面位置引導(dǎo)。
烈焰之柱蓄勢待發(fā)。
沙人從片刻的眩暈中恢復(fù),睜開雙眼卻什么都看不見。
眼中只有密集的蛛網(wǎng)遮蔽他的視野。
心中暗道不好的同時,腳下傳來炙熱的灼燒感。
簌簌簌!
烈焰之柱準備就緒,從沙人的腳底位置升騰。
火焰沖刷碩大沙人的軀體。
高溫讓沙人軀體的沙子不斷晶體化,操縱沙子凝聚外殼的沙人只感覺周身越來越熱,隨后失去意識。
下一刻烈焰之柱釋放完畢。
恢復(fù)正常體型的沙人渾身赤裸,身上還有火焰燃起的痕跡,和電光人一樣癱倒在地面上,不知是死是活。
見狀的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向著郝腕和娜塔莎的方向走去。
“郝腕先生。”兩人一起開口想著郝腕打招呼。
小蜘蛛目光鎖定娜塔莎緊接著開口:
“娜塔莎小姐,又見面了,你真的跟郝腕先生只是朋友關(guān)系嗎?”
娜塔莎知道小蜘蛛的話癆屬性,懶得理會。
小蜘蛛暗道無趣同時眼神回歸郝腕的面前:
“郝腕先生,我能問問剛剛是怎么回事嗎,為什么陳先生突然變強了?!?br/>
他滿肚子的疑惑想要繼續(xù)詢問。
郝腕大手一招打斷了他的話語:
“事情解決了就先回去,有什么事你問陳先生就可以?!?br/>
陳浩然沒有多問,點頭就準備離開。
小蜘蛛眼神在幾人的周身移動,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詢問卻被陳浩然拉走。
此刻森林公園只剩下郝腕和娜塔莎。
“我們走吧?”坐上車的郝腕招呼娜塔莎開口說道。
娜塔莎待在原地沒動,看向郝腕開口說道:
“這里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來說說我的事?!?br/>
“什么事?”
“我要找你幫忙的事?”
“你要找我修下水管嗎?”
郝腕趴在車門上帶著調(diào)侃開口說道。
這是娜塔莎第一次邀請自己時候的話語,這句話可不止兩層含義。
娜塔莎回答卻讓郝腕有些局促:
“所以,你是要修哪個下水管?”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郝腕口中的代價就是自己認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