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過來陪我一起吃飯好嗎?”在白玉堂趕路途中,賀一凡聽見包廂里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聽他的聲音好像有點色瞇瞇的。
“不好意思,先生,我現(xiàn)在上班,不能陪你吃飯?!蹦情g包廂里又傳來了一個女孩不卑不亢的聲音。
這個聲音賀一凡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的夢中女神楚靜茹的,他百分百肯定自己沒有聽錯。
“我的要求不過分,又不是讓你陪睡覺,只是吃飯而已?!蹦莻€男人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要錢才肯嘛,這有何難?你說,陪我吃飯要多少錢,要多少我都給得起!”
“給多少錢也不行,我們老板有規(guī)定,我們在工作時間是不能干私事的,請先生你原諒!”楚靜茹解釋道。
“不同意?臥槽,你竟然敢不同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現(xiàn)在去叫你老板過來,我問一下他,你在這里的工資是多少,我給你十倍,你陪我吃這頓飯,至于餐廳老板,我也會給他錢,這可是雙贏的買賣,他一定會同意的!”男子的語氣傲慢至極。
賀一凡聽了眉頭一皺,用力地砸了一下瘦弱的胸膛,心里暗罵里面那個衣冠禽獸,不就是有幾個錢嗎?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的夢中女神,他恨不得立馬沖進去將那牲口給暴打一頓,不過他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臂,終于暫時忍住了。
他心里暗暗發(fā)誓,等白玉堂來了,他一定跟在后面,將那牲口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我......我們的老板不在......”楚靜茹的聲音明顯透著驚慌。
“嘿嘿嘿,老板不在?那最好了,你現(xiàn)在陪我吃飯,一會我給你一千塊,不,一萬塊怎么樣?你出來打工的,不就是為了錢嗎?”男子一副吃定楚靜茹的口吻。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們這里規(guī)定不能這樣做,我剛來上兩天班,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這么說,你下班就可以陪我了?”男子淫笑著,“美女,要不這樣,我在這里等你下班,然后我們?nèi)ネ饷娉?,我請你到騰龍國際酒店吃飯,之后我們再逛街買東西,你喜歡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br/>
“不行,我不陪別人逛街,先生你找別人吧!”楚靜茹的聲音很堅定。
“臥槽,我的話你敢不聽!那好,你現(xiàn)在就要陪我一起吃飯喝酒,要不然,我就去投訴你,讓你不能在這里工作!”男人威脅道。
“隨你,反正我是不會陪你......你干什么,你別動手動腳!”楚靜茹的話說到一半,里面好像便傳來了掙扎的聲音。
“特么的,你敢打我!”男子咆哮道。
聽見這些對話,賀一凡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包間門走去,準備在危機關(guān)頭沖進去救人。
“臥槽,我看你是想死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在京滬市可以橫著走!”男人嘿嘿一笑,道:“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一會陪我出去玩玩,二是一會到派出所玩玩,我要告你打傷我,你不但要坐牢,還要賠我十萬醫(yī)藥費!”
“你......你胡說,是你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只是推開你的手而已!”楚靜茹有些驚慌辯解道。
“呵呵,這話你要到派出所再說了,我堂哥是派出所所長,我舅舅是法院的,我爸是千萬富豪,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我要整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蹦腥说恼Z氣更加囂張了。
“我.....我......”楚靜茹顯然是被嚇到了。
“嘿嘿,美女,怎么樣?是不是害怕了?不過我徐少可是大人有大量的,只要你今晚跟我出去玩,讓我開心了,我不但不叫人抓你,我還給你一萬塊錢,我就問你一句,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男子說完之后,手指敲擊著桌子,一副吃定楚靜茹的表情。
“我.....我......先生,你放過我吧!”楚靜茹一看形勢不妙,拔腿就想跑出包間。
“臥槽,你竟然想跑!”接著賀一凡聽見里面的包間傳出跑動的聲音,可十幾秒過去了,楚靜茹還沒有跑出來,顯然是被男子攔住了。
臥槽,我和你拼了!
情況緊急,賀一凡也等不了白玉堂了,他一咬牙一跺腳,打算立刻沖進去救人!
不過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風馳電掣向他這邊沖過來,人未到聲先到,“楚靜茹在哪里?”
賀一凡急忙一指包間,道:“在里面!”
砰!
話音未落,只見白玉堂一腳踹出,將包間門一腳給直接踹飛了,整扇門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將餐廳里的顧客嚇了一跳!
“臥槽,小子你是誰,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弄死你!”關(guān)鍵時候被人打擾,男子一臉不爽地轉(zhuǎn)過身,指著白玉堂威脅起來。
“哦,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弄死我!”白玉堂望見楚靜茹衣裙整齊,應(yīng)該沒有被欺負到,也是松了一口氣,所以他也不急著出手了,而是想和男子好好玩玩。
“小子,我告訴你,我叫徐東,別人都叫我徐少,在京滬可是大名鼎鼎,我堂哥是派出所所長,我舅舅是法院的,我爸爸是千萬富翁,你若敢多管閑事,我隨時可以讓你去牢房吃牢飯!”徐東再次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可以嚇退白玉堂。
“白玉堂,你怎么來了?”楚靜茹吃驚地看著白玉堂,她萬萬沒有想到關(guān)鍵時刻,又是白玉堂及時出現(xiàn),來救自己。
“你還好意思問,楚靜茹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先和我說為什么跑來這里打工?”白玉堂沒有好氣對楚靜茹問道,直接將徐東給無視了。
楚靜茹低著頭,小聲說道:“我來打工賺錢是想還你的錢,我現(xiàn)在靠的是自己的雙手,這有什么錯?”
“唉,你不用這么急嘛,你怎么就這么倔呢?”白玉堂嘆了一口氣,面對這個倔強的女孩,他也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