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聽到這刺耳的聲音,眉頭微皺,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
一看之下,楚煊眼睛微瞇起來。
陸子鳴,曾經(jīng)是煊赫集團的銷售部經(jīng)理。
當(dāng)初楚煊執(zhí)掌煊赫集團的時候,這小子在他面前,就跟一條哈巴狗一樣,就差給他舔鞋了。
如今看陸子鳴這樣子,倒是混的人模狗樣。
陸子鳴見楚煊打量自己,眼中滿是得意,笑呵呵地炫耀道:“怎么,不認識了?我,陸子鳴啊,以前煊赫集團的銷售經(jīng)理!忘了告訴你了,如今我已經(jīng)是煊赫集團的副總經(jīng)理了。”
“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去坐牢了,我現(xiàn)在恐怕還是個小小的銷售經(jīng)理??!”
“楚煊,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現(xiàn)在你出獄了,要不要我接濟一下???放心,我雖然拿不出來太多,但幾十幾百塊錢還是可以給你的,就當(dāng)我做善事了?!?br/>
“你說對不對?哈哈哈哈……”
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楚煊面色冷淡地道:
“讓你失望了,你根本接濟不起我!”
“畢竟我現(xiàn)在依然是你的老板!”
聽到這話,陸子鳴頓時嗤笑一聲:“放屁!我們煊赫集團現(xiàn)在的老板是周坐虎,猛虎集團大名鼎鼎的虎爺!跟你有個毛關(guān)系?!”
楚煊微微冷笑:“周坐虎不過是我的一條狗罷了!”
“怎么,你知道公司老板是誰,卻不知道老板上頭還有人嗎?”
陸子鳴根本就不信。
他嘖嘖稱奇,就跟看瘋子一樣,在楚煊身上打量了幾眼,嘲諷道:
“楚煊,我發(fā)現(xiàn)你別的本事不行,做白日夢的水平倒是一等一???”
“你在這做什么美夢呢?”
“你該慶幸虎爺沒在這里,不然你就等死吧!”
“虎爺可不單單是猛虎集團的老板那么簡單,他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眼見著小子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楚煊也懶得理會他了。
他不置可否地一笑,繼續(xù)吃飯。
陸子鳴見楚煊毫無反應(yīng),笑容之中還如之前那般,帶著絲毫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意思,不由得氣得暗中咬牙。
這孫子,還真他媽會裝??!
等目光落在楚煊對面的林輕舞身上,他頓時眼睛一亮,故作好意提醒道:
“美女,你可不要被這小子騙了!”
“他可不是什么高富帥,就是個勞改犯!當(dāng)年非法經(jīng)營坐牢,踩了三年縫紉機,恐怕才出獄沒多久!”
“你跟他走太近,小心被騙財騙色!”
林輕舞從剛才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猜出對方是什么人。
她看都不看陸子鳴一眼,淡漠開口:“關(guān)你屁事?”
“我……”
陸子鳴頓時被噎住了。
然而他之所以湊過來,除了要在楚煊面前炫耀自己外,就是因為看見了林輕舞的美貌,心中發(fā)癢,想要踩著楚煊在美女面前展示一下自己。
此時面對林輕舞的冷言冷語,陸子鳴根本就不會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道:“美女,你難道沒聽清楚我在說什么嗎?”
“這小子是個勞改犯!”
“這樣的垃圾,根本沒資格跟你一起吃飯!”
林輕舞俏臉含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我聽得很清楚,所以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滾了?”
“你!”陸子鳴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至極!
被林輕舞這樣一個大美女當(dāng)著別人的面,尤其是當(dāng)著楚煊的面下了面子,陸子鳴頓時就氣得不行!
他漲紅著臉怒聲質(zhì)問道:
“你會不會說話?!我好心提醒你,你就這么對待別人的幫助的嗎?!”
林輕舞毫不客氣地譏諷道:“我要你幫助了嗎?你自己眼瞎,就當(dāng)別人和你一樣都眼瞎?”
“怎么,感覺到被冒犯了?”
“那我重新說一遍,請問……”
在陸子鳴那驟然發(fā)亮的目光中,林輕舞一字一頓道: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滾了?”
此言一出,陸子鳴頓時大怒!
林輕舞開口重說的時候,他還以為這美女是被他打動了。
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對方竟然還是這么不客氣!
果然和楚煊混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吧?!”
“你當(dāng)我這個煊赫集團的總經(jīng)理是當(dāng)著玩的嗎?!”
說話之間,他就要抬手去打林輕舞,給林輕舞一個教訓(xùn)!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突然鉆進了陸子鳴的耳中。
“你是不是找死?!”
楚煊冷酷地看著陸子鳴,眼中滿是毫不壓制的強大壓迫感!
剎那間,陸子鳴的動作就僵住了!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剛剛從深山里沖出來的猛虎盯上了,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咯咯!
陸子鳴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顫抖,牙關(guān)都在打顫!
“你、你……”陸子鳴放下了舉起來的手,色厲內(nèi)荏地咬著牙,“你給我、給我等著!”
磕磕絆絆地留下這么一句狠話之后,陸子鳴立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他才暗中松了一口氣。
這個楚煊,怎么會這么嚇人?
他當(dāng)初坐牢,真的是因為經(jīng)濟犯罪嗎?他不會是因為殺人才坐牢的吧?
陸子鳴心里嘀嘀咕咕,憤怒卻不減反增。
他匆忙將桌子上的食物塞進口中,借此平復(fù)激動的心情。
兩只眼睛卻仍舊閃爍不定,盯著不遠處楚煊和林輕舞那一桌的動靜!
另一桌的林輕舞,卻在此時放下了刀叉。
這個突然跳出來的跳梁小丑太過掃興,反正林輕舞是沒有繼續(xù)吃下去的興致了。
只是這次吃飯,是她請客,總要以被請客的楚煊為主。
“這種陰溝里的老鼠實在是倒胃口,我不吃了,你呢?”
林輕舞看著楚煊問。
楚煊吃飯速度比較快,后來又根本沒有理會陸子鳴,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完了。
“不想吃了咱們就走,要不要我?guī)銚Q個地方?”
楚煊問。
林輕舞知道他這是擔(dān)心自己沒吃飽,笑著說:“不用了,夠了?!?br/>
說完,就揮手喊來侍應(yīng)生買單。
這一幕,全都落到了旁邊的陸子鳴眼里。
尤其是在看到林輕舞拿出銀行卡結(jié)賬的時候,陸子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媽的,出來和美女吃飯,竟然還讓美女買單?!”
“長得帥真他媽可以為所欲為??!”
“沒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