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原利明肩膀垮下的時候,眾人就知道了事實正是如此。
殺人兇手的確是他。
“田原先生……為什么……”谷川乃繪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因為那家伙居然看不起我寫的案件……”田原利明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
“而且……我也很想寫一個,無論是警方,觀眾,還是名偵探,都無法破獲的案件?!碧镌髂樕蠋е┰S狂熱。
津島修治在一旁嘆了口氣。
既然是這樣,殺完人之后, 為什么要把證據(jù)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呢?
所有的證據(jù)都被抹去,自然就沒人發(fā)現(xiàn)了。
所以說組織成員做任務(wù)時總是喜歡毀尸滅跡嘛。
而且殺完人就走,不在案發(fā)現(xiàn)場逗留。
往往伴隨著的背景都是爆炸與火海。
自以為很聰明的利用計劃殺人,實際上……破綻百出啊。
是因為偵探劇本寫多了嗎?總要留些線索下來,讓偵探發(fā)現(xiàn)?
“津島哥哥,你在笑什么?”江戶川柯南小聲的問。
“警方又破獲了一起案件,難道不是很值得開心嗎?”少年光明正大的微笑著道。
“啊哈哈哈……也是哦……”江戶川柯南也尬笑出聲。
“既然兇手已經(jīng)被抓到了, 大家也可以回去睡覺了,拜拜~”少年揮了揮手, 踩著拖鞋腳步輕飄飄的離開。
“啊,對了,安室先生和綠川先生,東西可以收拾起來了,我們明天就離開?!彼T诹藰翘萆?,低頭望著下方的眾人道。
“我知道了?!本G川無點(diǎn)點(diǎn)頭。
“好的?!卑彩彝敢脖硎玖私?。
隨后二人也當(dāng)做其余人不存在一樣,直接跟著上了樓。
“浪費(fèi)時間?!奔t發(fā)的男人瞥了一眼兇手和警方,也上了樓。
“這么快就回去了啊……”神奈鶴也旁若無人的抬腳跟上,一邊問著前方的少年。
“因為獵場和射箭場都玩過了嘛……”少年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
“什么嘛,這群目中無人的家伙——”毛利小五郎看著五個人的態(tài)度,憤憤不平道。
年輕人一點(diǎn)規(guī)矩都不懂。
“爸爸,好了啦,別說了?!泵m勸說道。
“咳,那么打擾了,各位可以回房睡覺了……”橫溝警官一點(diǎn)也沒有被嘲諷之后的憤怒,反而清了清嗓子道。
事實上, 習(xí)慣了。
每次發(fā)生案件, 總會有嘲諷的聲音傳來。
因為破案太慢, 甚至有時候根本找不到兇手,以至于傳出了警方都是廢物,不靠偵探就什么也不是的傳聞。
所以才會有工藤新一警方救世主的名頭。
一個偵探,成了警方的救世主。
對警方來說本就是種嘲諷。
所以在津島修治冒出來之后,上面才會有人決定給他警方顧問的頭銜。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津島修治和其他偵探其實是競爭關(guān)系。
津島修治代表的是警方,他并不是簡單的偵探,而其他偵探就只是偵探。
津島修治破案=警方的人破的案=警方還是有實力的。
偵探破案=警方只負(fù)責(zé)打下手=警方都是群廢物。
從工藤新一獲得警方救世主名頭之后,警方就沒少被嘲諷。
這種當(dāng)面的嘲諷也不在少數(shù),沒什么好在意的。
這次案件是津島修治破的,也就是警方破的,哪怕新聞也會在報導(dǎo)上給津島修治加上警方顧問的頭銜。
起碼外界嘲諷的聲音會小一點(diǎn)。
自稱津島修治成為警方顧問之后,接連破獲多起案件,重振警方的名聲之后,警方內(nèi)部就流傳起了一個說法。
“警方的救世主這個頭銜,應(yīng)該給我們顧問才對?!?br/>
“外人拿這個頭銜就是在侮辱我們?!?br/>
于是警方內(nèi)部的人都將津島修治當(dāng)成了救世主。
起碼這樣會讓他們心里舒服一點(diǎn)。
“收隊。”橫溝警官命令道。
警員們押著田原利明,整齊有序的離開了旅館。
“真是掃興……”毛利小五郎沮喪道。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又發(fā)生了案件……”毛利蘭也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為什么每次出來玩, 都會發(fā)生意外呢?
“是哦,好巧啊, 哈哈哈……”江戶川柯南摸著后腦勺假笑道。
每次和叔叔他們出來玩都會遇到命案,哪怕津島不在也會遇到命案。
所以……
掃把星不是津島,而是毛利叔叔嗎?
江戶川柯南陷入沉思。
……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江戶川柯南睡眼惺忪的跑到津島修治住的房間去敲門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房門大開,旅館的員工正在打掃衛(wèi)生。
“這是……津島哥哥已經(jīng)走了嗎?”江戶川柯南站在門口問打掃的人。
“是啊,一大早,五位客人就都退房離開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跑的那么快……”打掃的人語氣疑惑道。
江戶川柯南露出了一個死魚眼的強(qiáng)顏歡笑的表情。
他好像知道為什么他們會跑的那么快了……
說不定就是怕繼續(xù)待下去還會遇到案件。
畢竟叔叔的運(yùn)氣……
是真的很有問題哎。
江戶川柯南如此想道。
另一邊,威雀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我們?yōu)槭裁催@么快就逃?——grouse(威雀)]
他甚至用了逃這個字眼,來形容大家的速度。
[因為繼續(xù)待下去的話,說不定今天也會遇到命案,大家明明很討厭警方吧。——cahors(卡奧爾)]
威雀坐在純黑的摩托上,雙手玩著手機(jī),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會從空中掉下去,表情帶上了真實的疑惑。
[這是有什么規(guī)律嗎?——grouse(威雀)]
[只是定律而已,你很快就會知道的。——cahors(卡奧爾)]
威雀一手摸著下巴看著回復(fù),更不解了。
奇怪的定律。
無法理解。
以及……
卡奧為什么會說自己很快就會知道了?
莫非馬上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他坐在摩托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的城市,心中思考道。
算了,還是先去找夏布利一趟吧。
研二和伊達(dá)……
自己真的要喚醒那兩具實驗體嗎?
明明研二七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喚醒的實驗體,身體里流著和研二一樣的血……
甚至從長相到身高,都完全一模一樣。
喚醒后還會擁有和自己共同的回憶……
只不過……
是虛假的版本。
從一開始就和自己作為臥底成為警察,最終殉職被組織救了回來……
他只會擁有這樣的記憶。
和自己在同一個陣營的研二……
威雀垂下眼眸,戴上墨鏡,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緒。
摩托速度飛快的離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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