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哪里?”張凡看了夏云一眼。
“當(dāng)然知道了,剛才在嗨吧就是他們幾個人灌我酒來著……”張純說道,“你看,他不就在那邊?”說著還指著遠(yuǎn)處的一個黑影。
張凡看了過去,“你是說那個比周圍的人都要高上一個頭,還壯得像頭牛的那個?”
“沒錯,那人就是裴同軍。”夏云肯定的回答道,“他的身體異于常人,而且練的是大洪拳,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宮家給看上,收入麾下的?!?br/>
“不過這一次,他可就沒這么好運了,宮正志在他手底下出事,估計他也得吃上不少的苦頭?!睆埣冇悬c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先回去吧?!睆埛矝_著兩人說道,看到夏云點頭之后,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到張凡離開,夏云領(lǐng)著張純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她也沒有去開車,現(xiàn)在宮家的人正在氣頭上,自己過去總難保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純純,你來這種地方做什么?”
“我……”
沒想到夏云會突然問這個,張純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跟夏云說這件事。
“我記得以前宮正志纏著你好一段時間了吧,你不是一直都拒絕他的,怎么今天晚上突然就來這邊,還被他給灌醉了?”
張純跟夏云的關(guān)系雖然沒好到像親生姐妹一般,不過也差不了多遠(y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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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宮正志說他知道我弟弟到哪里去了……所以我就……”張純扭扭捏捏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要是連他們都知道小浩在什么地方,我們幾家有什么可能找不到?”
“我不就是想試一下嘛,而且也想著要是他們不知道的話轉(zhuǎn)頭就走,誰知道……”
夏云在張純的臉上捏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說你好了,就算你擔(dān)心小浩也不至于這樣吧?宮家的人是什么臭魚爛蝦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們說的話要是有半成能信,那母豬就真的會上樹了?!?br/>
“知道啦,下次不會了,不過我真的是很擔(dān)心我弟弟。”
說到張浩,張純的聲音越說越小,也是現(xiàn)在周圍沒什么燈,不然夏云都能看到她泛紅的眼眶了。
“下次別這么傻了,張凡這次過來是來找張杰的,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會幫忙將小浩他們給找出來吧?!毕脑仆熳×藦埣兊氖帧?br/>
不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也是沒底的,張家的人待張杰怎么樣,應(yīng)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張浩雖然屬于旁支,沒有跟嫡系的人一起欺負(fù)張杰,不過平時對張杰也是不冷不熱的,張凡是不是真的會幫她們將人找出來,還得畫上一個問號。
張純可不知道夏云腦子里在想些什么,聽到她的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個張凡是什么來頭?”
“我就知道他是六局的客卿,而且功夫很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脑茡u了搖頭,“你為什么不去問問小杰呢,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