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yuǎn)之被甩到門上,巨大的碰撞聲,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王明很自覺地轉(zhuǎn)過身,面向門外,沈遇白倒是盯著被子隆起的那一塊,饒有興致地看著,似乎想要透過被子看到什么。剛剛掃了一眼,唔……身材還不錯。
“你是想要自挖雙眼嗎?”江翊尋陰測測地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得,老男人吃醋了。沈遇白撇了撇嘴,遺憾地轉(zhuǎn)身。
江翊尋確定楚晴被被子整個圍住了,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漏出來,才轉(zhuǎn)身走向趴在地上的陸遠(yuǎn)之。
“那只手碰的她?”江翊尋猶如殺神,渾身的氣息黑暗纏繞。
陸遠(yuǎn)之抬頭看江翊尋,勾了勾嘴角,笑,不做答。
江翊尋只覺得怒火熊熊燃燒,把他的理智都要燒干凈,“既然不說話,那就都廢了?!?br/>
也不用別人動手,江翊尋自己把床頭柜那里用來裝飾的小小瓷瓶給砸碎,撿起一塊碎片。
眸子里狠厲閃過,手下一劃。
“啊!”是陸遠(yuǎn)之的叫聲,疼痛而隱忍。
沈遇白自覺往旁邊走了兩步,王明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鮮血噴出來,王明只覺得有什么濺到了自己的后面的衣服上。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沈遇白默默地看著王明顫抖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明白這么一朵根正苗紅的祖國花朵跟在江翊尋的身邊,內(nèi)心要有多強(qiáng)大。
接下來,凄厲的慘叫聲不斷,王明聽得心里一抽一抽的,光聽聲音都覺得疼到不行。
沈遇白摸了摸鼻子,雖然殺人犯法,可只要權(quán)力足夠大,一切都不是事兒。
和江翊尋一樣在權(quán)力中心生存這么多年的沈遇白,深知這個理。
但還是好心開口提醒,“兄弟,下手有個分寸?!?br/>
“你要替他求情?”
王明側(cè)頭,傳說中的醫(yī)者仁心嗎?
王明真想錯了,因為沈遇白接下來的話,瞬間就粉碎了他上一秒的想法。
“沒有,就是覺得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應(yīng)該挑斷手筋腳筋,然后廢了他的子孫根,再流落荒野,自生自滅,比較好。”
江翊尋想了想,認(rèn)可地點頭,“想法不錯?!?br/>
王明站在旁邊默默地擦汗,他只想知道,為什么他家總裁身邊,全是一群恐怖分子?包括他家總裁大人。
江翊尋終于滿意地拍了拍手,把人給踢了出來,“看了看,讓人死了我找你算賬?!痹掃€沒說完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王明看著渾身是血的人,抖了抖,只覺得自己看著都痛到不行。
沈遇白瞪著血淋淋的人,再看一看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這算不算過河拆橋?
洛熒也趕到了,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再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的人,很淡定地跨過那人,直接敲了敲門。
“江總裁,是我?!?br/>
過了一會兒,沈遇白看著緊閉的門被打開一條縫。
“什么事兒?”
洛熒也不探頭往里看,把手里的袋子遞進(jìn)去,“這是新買的衣服,楚晴姐應(yīng)該用得著?!?br/>
江翊尋伸手接過衣服,然后又“砰”地一聲把門砸上。
地上躺著的血人浴袍完好,應(yīng)該還沒有來得及做什么,衣服還這么完好呢,就算早泄也不會這么快。
“楚晴姐怎么樣?”
“衣服被脫得只剩下內(nèi)衣,應(yīng)該還沒做什么。目測中了迷藥?!鄙蛴霭椎ǖ鼗卮?,然后蹲下身,簡單地從陸遠(yuǎn)之的浴袍上撕下幾塊布給陸遠(yuǎn)之止血。
“你做什么?”洛熒冷眼看著沈遇白的動作。
沈遇白表示自己很無辜,“里面那位爺說,這人要是斷氣了,找我算賬?!?br/>
洛熒挑了挑眉,想了一下,明白江翊尋的意思,“嗯,他要是斷氣了,你也跟著陪葬好了?!?br/>
沈遇白正想說什么,看到洛熒身后慢慢走來的人,算了,他還是不開口了,一個兩個都是大爺,他惹不起。
“歐總?!蓖趺鞣€(wěn)了穩(wěn)聲音,淡定叫人。
洛熒回頭,聲音有些不耐煩,“不是讓你在車上等著嗎?上來做什么?”
“你上來五分鐘了?!睔W景逸很淡定,看到沈遇白倒是挑了挑眉,“你不是在國外嗎?”
王明和洛熒詫異,他們認(rèn)識?
沈遇白聳聳肩,“突然想回來了?!?br/>
歐景逸沒有說什么,摟著洛熒就往外走,“有什么情況后面讓江翊尋的特助通知你,現(xiàn)在你該跟我回去了?!?br/>
走到走廊盡頭的人回頭,“和江翊尋說一下,答應(yīng)我女人的事兒,請盡快做到?!?br/>
歐景逸可不想讓洛熒再待在a市了,萬一哪天他的小女人跟著別人跑了他上哪兒找人去?
王明心里失落難忍,面上卻不顯。
沈遇白了然地拍了拍王明,“別想和他搶人,你搶不過的。”
王明異樣的目光看向沈遇白。
“一個人看到熟人和看到喜歡的人的目光是不一樣的?!?br/>
身后的門打開,江翊尋站在那兒,“進(jìn)來看看?!?br/>
沈遇白摸了摸鼻子,幸好剛剛陪的解藥有多。
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里,楚晴已經(jīng)換好衣服躺在那兒了。
沈遇白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霧迷蒙,顯然,剛剛有人用過。
“你用消毒水給她洗的澡?”
江翊尋冷眼看沈遇白,他倒是想用消毒水,可惜沒有。只能用熱水一遍一遍地洗,用毛巾一遍一遍地擦。
直到最后楚晴白皙的皮膚泛紅,江翊尋才罷手,然后一頭扎進(jìn)浴室里給自己洗了個冷水澡。
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陸遠(yuǎn)之還沒有得逞,可是想到自己的女人被陸遠(yuǎn)之看過摸過,江翊尋就想殺人。
沈遇白站在門口,幸好他帶了醫(yī)藥箱。
看江翊尋的表情,沈遇白覺得自己還是沉默一點比較好,于是就沒有再開口。
“身上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中了迷藥而已。要不要現(xiàn)在就給配置解藥?”
江翊尋看著床上安靜地人兒,搖頭,“不用?!?br/>
沈遇白詫異抬頭,“為什么?”
“讓她休息會兒,既然沒事兒,那就走吧?!苯磳じ┥戆讶吮?,徑自大步走出了房間。
沈遇白提著醫(yī)藥箱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王明看著地上躺在血里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說實話,他不敢碰現(xiàn)在的陸遠(yuǎn)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