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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壞妹妹電影網(wǎng) 我擔(dān)心他給我下套兒又是一

    我擔(dān)心他給我下套兒,又是一頓胖揍,揍到那警察滿臉是血,只能哀求,他還是一口咬定,派他來的人是陳鐵。

    打完了,我累的夠嗆,一屁股坐在地上,問他說:“陳鐵早就死在東晉佛國遺跡里了,他上哪兒發(fā)展你這個下線?”

    警察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懼的望著我,身體朝后挪了一分,說:“你要是明白這中間的竅門,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慘了,你說是不?”

    “什么意思?”這段時間,我身上都有帶刀的習(xí)慣,這是缺乏安全感的具體表現(xiàn),我掏出一只匕首,橫在那警察脖子上。

    警察臉色慘白,道:“你別沖動,咱們有話好好說?!?br/>
    我冷笑不止,眼里殺氣畢露,道:“你監(jiān)視我恐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過的是什么日子,我他媽早不想活了,殺你給我陪葬,我覺得值?!?br/>
    說著,匕首朝下一壓,那警察嚇得一哆嗦,喘了口氣才說:“你們都很納悶,陳鐵坐上大巴來你老家是干什么吧?我現(xiàn)在告訴你,他第一個目的,是來找我們。我們這些人都不是正編的警察,是簽合同的輔警,他給了我們無法拒絕的誘惑條件,我們都跟了他?!?br/>
    我看這警察的樣子,的確像是雜牌部隊,否則也不至于這么輕易被我撂倒。

    我心里大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道:“那我問你,村里多少人是你們的人?”

    那警察沉吟片刻,說:“我們都是單向聯(lián)系,只能接收信息,不能彼此溝通,不過村里的警察,只有很少數(shù)是從省城調(diào)來的,大部分都是咱們縣城警察。而縣城警察里,有相當(dāng)一部分是輔警,縣里警力本來就有限,不可能抽調(diào)這么多人窩在小山村里,他們只能調(diào)我們輔警來?!?br/>
    一直以來籠罩在我心頭的疑惑,頓時煙消云散,怪不得警察在村子里布下天羅地網(wǎng),兇殺案卻接二連三的發(fā)生,這些警察和監(jiān)控設(shè)備起不到任何作用,原來這些巡視的警察,全都是內(nèi)鬼。

    有了他們做內(nèi)應(yīng),他們進(jìn)入村子,還不是就像進(jìn)入無人之境,什么不能做?

    我恨得牙癢癢,那警察歪著腦袋,不停的揉搓著,剛才我一頓老拳,揍得他滿頭起包,要不是這樣,恐怕他也不會交代。

    我腦子一轉(zhuǎn),道:“你平常跟陳鐵怎么聯(lián)系?”

    那警察想了想,說:“都是他給我消息,用的是暗號,靠我自己去猜,不過一般都能猜對。他沒在村子里出現(xiàn)過,我懷疑這暗號,也是其他潛伏在村子里的內(nèi)應(yīng)做的?!?br/>
    “上次你們聯(lián)系,是在什么時候?”

    “就是你們進(jìn)山找佛國之前,他讓我隨時關(guān)注你的動向,有問題立刻匯報?!蹦蔷齑丝跉狻?br/>
    我一時不知是喜是悲,僵在那里,我最不愿意承認(rèn)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我最好的哥們陳鐵,果然是他陷害的我,他拖我去看佛頭,胖和尚被離奇割頭,我家里出現(xiàn)的血衣,這些無法解釋的怪事,一下子全都有了結(jié)果,這些都是陳鐵給我設(shè)計的機(jī)關(guān),將我一步步引入那個巨大的陷阱當(dāng)中。

    我青梅竹馬的伙伴兒牛棒兒,費盡心機(jī)的算計我,啟動我被植入腦中的回憶,讓我一時精神恍惚,分不清楚虛擬現(xiàn)實。

    而我大學(xué)最好的朋友,我視為親兄弟的陳鐵,這死小子居然給我下了這么多套,將我原本平靜的人生,徹底給毀了,我一下子失去了至親的父母、兄弟、姐妹、外公……我身邊幾乎所有的至愛親朋,全都被他弄死。

    我真想親口問問他,我解曉丁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他要這樣害我,要毀掉我的一切,這種傷害,比殺了我更痛苦一萬倍。

    那警察見我怔怔出身,掙扎著往后挪,說:“兄弟,我知道的全說了,我可以走了嗎?”

    我揪著他衣領(lǐng)將他提起來,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陳鐵這樣對我,究竟是為什么?”

    那警察茫然搖頭道:“我不過是個小人物,聽他的,就是為了錢,我哪兒知道這個?。俊?br/>
    “真不知道么?”

    那警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很無辜的樣子,我心里冷笑,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掉你犯下的罪孽么?

    村子里死了那么多人,我不相信跟他沒關(guān)系,也許我的父母就死在他手上,我狠狠瞪著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神在噴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相信他一定死了一萬次了,他顯然察覺到我的異樣,不停的朝后面倒退,經(jīng)過剛才的短暫休整,我整個人精神恢復(fù)了不少,然后提著匕首站了起來。

    那警察顫抖著想逃跑,被我飛速攔住,他帶著哭腔哀求我說:“你要報仇,找陳鐵去啊,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就是賺點小錢。再說,殺人是犯法的,特別是襲警,你知道后果嗎?”

    我冷笑道:“你可不配稱之為警察?!?br/>
    他的樣子恐懼到了極點,我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害怕到極限的模樣,細(xì)致的觀察著他,同時身體內(nèi)一腔熱血噴涌而出,一個聲音告訴我,像這種助紂為虐的人渣,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他活一天,就會禍害更多人。

    我掄起匕首,朝他胸口捅去,那警察嚇得一聲尖叫,我捂住了他嘴巴,匕首頂?shù)剿乜诘臅r候,突然不遠(yuǎn)處傳來警犬的狂吠聲。

    這一聲狗叫,驚得我魂飛魄散,剛才那股狂戾的感覺,頓時煙消云散,人也冷靜了下來,月光下,那警察一身冷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更重要的是,他失禁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那警察木頭一般立在那里,我朝原來往回走,淡淡的說:“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br/>
    我爬到田埂上,還看到他呆立在那里,我已經(jīng)從他嘴里得到了他知道的所有消息,殺不殺他,都不重要了。

    不過我驚異于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對殺戮的渴望,如果不是那聲犬吠,恐怕那警察早就變成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