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蛇夭化作原形卷走安歌的事早就被留守的獸人看見,稍晚些獅搏三兄弟也去巫醫(yī)家,出來的時候還眼睛紅紅的,再加上晚上的時候熊圓圓一家都去了巫醫(yī)家。
獅草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會聯(lián)想到安歌,見到是獅搏來叫她,不敢有些心虛,一路上想著法子套獅搏的話。
她知道獅搏的性格沖動魯莽,最重要的是,她知道獅搏喜歡獅媚兒。
但是這會獅搏的心也亂的很,根本沒心情理獅草,對于她的問題全都以“嗯”、“啊”、“不知道”的回答。
對著一臉冷漠的蛇夭,獅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蛇夭姐,是你找我呀?”
“找你問幾個問題?!?br/>
蛇夭盯著她,還是很冷漠,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獅草眼神躲閃,但又想,或許是其他的事呢?想到這里,暗暗給自己打打氣,擠出一個笑臉。
“蛇夭姐你要問什么問題?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那就好,先坐下吧?!?br/>
蛇夭點點頭,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喊獅草坐下再說。
“哎好好,我坐下?!?br/>
獅草點頭答應(yīng),主動拿起桌子上的壺給蛇夭倒了杯水才坐下。
“蛇夭姐,有什么事?”
蛇夭也直接,問她,“你為什么要在部落里抹黑安歌?”
“沒有啊,蛇夭姐我沒有。”獅草還在強撐著不承認。
“呵,”把蛇夭都給氣笑了?!岸加腥寺牭搅恕!?br/>
蛇夭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獅草這就明白了,應(yīng)該是獅搏告訴別人了,但是她不確定獅搏那時候聽到了多少。
“那你說說誰聽到了,我說了什么?”
“你說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還要我提醒你是吧?獅搏都告訴我了,你還在這里裝?!?br/>
獅搏自己也沒有聽到多少,蛇夭還想詐一詐獅草的話,這會可不能跟她說實話,將獅搏說的揀一些說。
“說安歌是使了手段做巫醫(yī)弟子、當(dāng)上部落的長老、說她霸占眾人的土地。”
“剩下的還要我說出來嗎?還是你自己說?”
“安歌這個人比較善良,她現(xiàn)在只想要一句‘對不起’,你跟她道歉她會原諒你的?!?br/>
蛇夭說完之后端起獅草倒給自己的水,慢慢的喝了起來,給獅草思考的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你把你做錯的事一一向安歌道歉,她是不會追究你的。也不會跟其他人說你什么,但要是你不說實話.......”
獅草慌了,這才想起安歌現(xiàn)在是被很多族人承認的長老。
自己只是個普通獸人,和獅媚兒有個勇士阿爹不同,散播謠言污蔑長老的事,如果被大家知道了,生活會很難過的。
正當(dāng)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跟蛇夭承認的時候,蛇夭又跟她說,
“你也可以跟安歌說說,你還聽到誰說過類似的話,爭取她的原諒?!?br/>
“放心,你說的話,出了這個門,我們都會忘記是誰說的。”
獅草迷糊了,她們不知道獅媚兒跟自己說過安歌的壞話?還是特意考驗自己的?
或者是,獅搏那色獅子只把自己供了出來,沒有跟蛇夭她們提過獅媚兒?
這時的獅草臉上的肉不自覺的顫抖、手心直冒汗,決定賭一把。
“獅媚兒,這些話都是獅媚兒傳出來的?!?br/>
“蛇夭姐你也是知道的,媚兒她和安歌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說得不好聽的,我一個孤兒,怎么敢傳播安長老的謠言?!?br/>
“是媚兒跟我說這些話,我就這么一聽,就聽出問題來了?!?br/>
蛇夭對她這番話不贊同也不否定,只是一直默默的觀察獅草的神情,看的獅草后背冒冷汗。
知道蛇夭再次提問,“是獅媚兒她主動跟你說這些話的?”
“是的,媚兒她主動跟我提的,雖然、雖然我也有附和她。但最后我還叫她不要再跟其他人說這些話,你不信可以問獅搏。”
一開始撒謊就要一直說下去,獅草這時也是豁出去了。
之前她和獅媚兒說話的時候獅搏還沒有出現(xiàn),等到獅搏出現(xiàn)了,她就不經(jīng)意之間說出些似是而非的話,誘導(dǎo)獅媚兒說下去。
獅草一向以獅媚兒為馬前卒,加上確實不妥安歌,也就順著獅草的話說了下去。
等看到獅搏氣沖沖的走了,獅草才轉(zhuǎn)移話題,也就是說,獅搏根本就不知道話題是獅媚兒先說的,還是自己先提出來的,更不不知道后面話是怎么結(jié)束的。
蛇夭又觀察了獅草一會兒,跟她說先在這里等等,一會有事再叫她,自己推開房門離開了。
獅草等了一會,也沒等到有人來喊她,有點焦慮的站起在房間走來走去。
正在她在門前停住,猶豫要不要推開門出去瞧瞧的時候,門在外面被推開了,把她嚇了一大跳。
“獅草姐姐?!?br/>
進來的是獅樹。
“是獅樹啊,你來干嘛?”獅草剛安靜了一會的心臟又開始加速了。
“是蛇夭姐姐叫我過啦這里陪你的。”其實是監(jiān)視,不讓獅草亂跑。
獅樹的性格比較沉穩(wěn),嘴巴也比較密,是比較適合看管獅草的人選。
接下來獅草從旁側(cè)敲,想要問獅樹知道些什么,獅樹擺出一副‘我只是個小崽子,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把獅草氣得個半死,但她又拿獅樹沒辦法。
獅樹家四兄弟,不是自己一個孤女能夠抗衡的。
另一邊,獅峰帶著獅媚兒比獅搏晚了一點到。
獅媚兒最近安安分分的,獅峰找她的時候還以為是巫醫(yī)找她有什么事,根本沒有想太多。
一進門,獅媚兒就被巫醫(yī)給帶到離獅草最遠的房子里面審問。
巫醫(yī)可沒有蛇夭好說話,經(jīng)過之前的事,他已經(jīng)對獅媚兒深深的不滿了。
“獅媚兒,你是不是跟其他人說過安歌仗著自己是族長妹妹養(yǎng)大的身份,仗著有族長做靠山,把我弟子的位置搶了?”
“是不是還說了她占了部落外面那塊地當(dāng)作是自己的領(lǐng)地?”
看著巫醫(yī)厭惡的表情,獅媚兒懵了,自己最近安分得很,好像也沒做什么讓人討厭的事吧?
“巫醫(yī)大人,經(jīng)過之前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安歌能被你選中,確實是有她的過人之處,對于這個位置,我也是信服的?!?br/>
至于其他的話,難道是之前跟獅草說的時候被其他人聽到了?
雖然是獅草她先提出這些話的,自己也是有順著她的話吐槽過,說的時候是有其他獸人在旁邊走過,但是距離比較遠,不仔細留意的話應(yīng)該聽不到她和獅草說的話,而且自己也確實沒有向獅草之外的其他人說過這些話。
獅草她自己先說的,不會這么蠢向巫醫(yī)告發(fā)自己吧?
于是她對巫醫(yī)說,“巫醫(yī)大人,我并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這些話?!?br/>
巫醫(yī)冷笑。
“你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