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有些猶豫,畢竟,她剛剛是在表演魔術,若是離開的話,魔術師的魔術勢必會泡湯。
魏陶看穿了夏晚的想法,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手敲了敲夏晚的額頭。
“小笨蛋,我若不是跟魔術師串通好的,又怎么會來這里呢?放心的跟我走吧,我?guī)闳€地方?!?br/>
真的是這樣嗎?夏晚對魏陶所講的那些話產(chǎn)生了懷疑。
而魏陶確握住了夏晚的手,將她拽離現(xiàn)場。
臺上,魔術師打開黑箱子的時候,夏晚不見了。
自然贏得了不少的掌聲,就在大家期待著魔術師會將夏晚變回來的時候,魔術師卻在這個時候宣布魔術結(jié)束。
帝羨安黑著臉走上來,將準備逃走的魔術師給阻攔了下來。
目光凜冽的瞪向魔術師,冷冽的質(zhì)問著。
“夏晚呢?你將她變到哪里去了?”
“帝總不需要擔心,夏小姐很安全,我只是受人之托,想要借你的夫人幾個小時而已。”
受人之托?想也知道,魔術師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
拳頭握緊,目光凜冽的瞪向前方,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魏陶的名字。
魔術師并未做出辯解,因為他知道再多的辯解都是沒用的,帝羨安此人太過于聰明,沒有什么事情是能夠瞞得過他的。
魔術師借機逃之夭夭。
帝羨安找到了經(jīng)理,命令著經(jīng)理找到他的手機,緊接著命令經(jīng)理撥出了一串號碼。
誓要將夏晚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回來。
“魏陶,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肯炔徽f會給魔術師帶來麻煩,依照帝羨安的脾氣,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兩個人的關系本身就很僵,經(jīng)歷了這一次,我真的很擔心……”
魏陶自然知道夏晚在擔心些什么,但他確是毫不在意。
仿佛天上地下為他獨尊一般。
“放心吧,天大的事情有我給你扛著呢”魏陶信誓旦旦的向夏晚許諾著。
與此同時,遞給夏晚一塊很特別的心形石頭。
這不禁讓夏晚回憶起在孤兒院時候,她曾經(jīng)許下的那個誓言。
“你真的找到了?確定不是人工打磨的嗎?”
從魏陶手中接過心形石頭的那一刻,夏晚顯得格外興奮。
“確定不是人工打磨的,為了給你找到這塊石頭,每到一處海邊,我都會在沙灘上,礁石上尋找很久,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將它找到了,至今都無法忘記,在孤兒院的時候,你看到電影里男主角送給女主角一個心形石頭時,表現(xiàn)出的那份渴望和羨慕的模樣?!?br/>
陳年往事被魏陶給翻起,夏晚不由得漲紅了雙頰。
小聲的嘟囔著,“那時候年齡還小嘛,看到電影里的男女主角能夠因為一塊心形石頭而擁有幸福,所以自然會羨慕了,現(xiàn)在長大了才恍然大悟的明白,真正的幸福,并非是一塊石頭能夠主宰的?!?br/>
魏陶看著夏晚的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主動的向夏晚告白著,“以前,我以為我們在也不會相見,可老天確安排我們再次相遇,我相信這便是命運的安排,夏晚,你可愿意……”
因為有帝羨安事先提起過,所以當夏晚聽到魏陶這種說話方式時,大概能夠猜測出來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她并不希望魏陶主動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著急著岔開了話題,“過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畢竟,那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對于我而言,確是最令人難忘的時光,夏晚,如果可以做出選擇的話,我寧可當年沒有被領養(yǎng),我寧可守在你的身邊一輩子?!?br/>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是避無可避的。
夏晚尷尬的看向旁處,并不打算對魏陶的這份告白做出回應。
可魏陶完全不給她任何回避的可能,雙手按住她的雙肩。
強迫著夏晚去面對他那雙過于炙熱的眼眸。
“夏晚,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并非是因為愛帝羨安才嫁給她的,你是被脅迫的對嗎?以前我沒有能力去保護你,可是現(xiàn)在我有那份能力了,所以希望你能夠……”
不遠處,帝羨安陰郁著臉,冷冷的拍著手掌。
此刻的他仿佛忘記了痛,眉眼間盡是一份濃濃的怒意。
“帝羨安!”
第一次,夏晚覺得帝羨安的出現(xiàn),并非是一件壞事,或許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在前一刻,她也是像現(xiàn)在這般,期盼著帝羨安能夠快些找到她。
幫助她避開眼前這尷尬的局面。
魏陶眼神充滿了怨恨的瞪向帝羨安。
“看樣子,我真是小瞧你了,居然這么快便找來了?!?br/>
帝羨安一臉的冷漠,威脅的瞪向夏晚,嚴肅的提醒著,“作為我的女人,你難道不應該站在我的身邊嗎?”
這一次,夏晚沒有猶豫,主動的朝著帝羨安走來。
才剛剛走了沒兩步,魏陶便握住了夏晚的手,不卑不亢的向帝羨安挑釁著,“從今天起,她不在是你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為了錢被迫跟你在一起的,不管她欠你多少錢,這筆錢都由我來償還,只希望你能夠放了她,還她想要的自由。”
魏陶公司的規(guī)模于帝氏國際不相上下,自然也是不缺錢的,兩個億對他而言,并非是難事。
只要帝羨安同意,他便愿意拿出這錢為夏晚贖身,買她的自由。
“魏陶,你這是干什么???”
夏晚有些急了,她知道魏陶對她的那份感情,但從始至終,她只是將魏陶當成自己的哥哥而已,不想要任何虧欠。
“夏晚,你不要害怕,現(xiàn)在你有了我,定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帝羨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在夏晚為此感到惶恐不安之際,帝羨安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邊,用那雙手霸氣的將夏晚拽入自己的身后。
冷著臉瞪向想要搶人的魏陶。
下一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許多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雖然是傍晚,但他們每個人都帶著墨鏡。
整整齊齊的排在帝羨安與魏陶的面前。
“帝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魏陶冷著臉,疾言厲色的瞪向帝羨安,斥責著。
帝羨安輕蔑一笑,看似一臉的平靜。
轉(zhuǎn)身將夏晚攬入懷中的同時,對魏陶炫耀著。
“魏總,有件事情我想要奉勸你,凡事量力而行,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便你在怎么強求,終究不是你的,話已至此,還請魏總能夠好自為之,今天的事情,我只當魏總跟我開了個玩笑,但今后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