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氣變得陰沉。
威廉一醒來就看到一只貓頭鷹停在他的床頭,而那個貓頭鷹的旁邊有一封信函。由于這個情景實在是眼熟,威廉不用看就知道這是霍格沃茨的信函,就是不知道寫了什么。當然,他也知道,憑他現(xiàn)在的年紀,是根本不可能去霍格沃茨上學(xué)的。
要知道,就連原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十九世紀的福爾摩斯都出現(xiàn)在二十一世紀,那么這個地方再出現(xiàn)一個霍格沃茨也就不足為奇了!
將信函打開,威廉看著上面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
尊敬的威廉·斯托克先生,歡迎您加入霍格沃茨,成為我校魔咒課以及黑魔法防御術(shù)的教授,希望您在明日之前,前往霍格沃茨辦理入職手續(xù)。
霍格沃茨魔法學(xué)院。
······
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霍格沃茨會給他發(fā)聘請信函?最重要的是,竟然是被稱為一年一換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教授?難道以為我這個外來的人不知道黑魔法防御術(shù)是被詛咒的課么?
這是讓人去送死??!
威廉想到這里,忍不住有些傷心,他將信函放好,打算不管怎么樣都不去霍格沃茨!
決定好了之后,威廉弄了些水,將窗臺上的花澆了澆,洗了個澡,威廉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閑服下樓。
“嗨,威爾這是準備出去么?”
哈德森姑媽正在廚房里煎雞蛋,見到聽到下樓的聲音,她關(guān)上火走了出來,“要吃早飯么?”
“是的,打算出去走走,不過,看到哈德森姑媽親自做的早餐,我決定我還是一會兒再出去,”威廉笑著搖了搖頭,又看了眼表,已經(jīng)快九點,“恩······夏洛克還沒有起床么?”
“看起來,威爾和夏洛克已經(jīng)成朋友了??!”
哈德森姑媽笑著將煎好的雞蛋放進盤子里,遞給威廉,又拿了幾片面包以及果醬放在桌子上,最后,又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牛奶。
“還好吧,夏洛克是一個不錯的人?!?br/>
威廉想到昨晚自己與夏洛克的關(guān)系被人誤會,心下只是一陣無奈,此時聽到哈德森姑媽的這句話,只覺得英國不愧是腐國,不僅國民皆腐,就連他這個不腐的人也忍不住開始腐了······
“這倒也是,夏洛克雖然看起來十分的不惹人喜歡,但是他的內(nèi)心還是一個十分有愛的孩子呢!”哈德森姑媽顯然是想到什么,笑了起來,“威爾,你知道么,原來夏洛克所租的房子每次不到三個月都被房東們趕了出來,原因就是受不了他經(jīng)常在冰箱里放一些骷髏、尸體的標本等物,原來我也是受不了的,但是有一次我看見夏洛克在巷子里給流浪貓喂面包,這才知道原來他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所以我就讓他來我這里租房了。”
“沒想到看夏洛克那么自傲的人,竟然也有這么柔軟的一面!真想看看能被夏洛克所寵幸的那只貓!”
威廉顯然被夏洛克的喂貓事件所驚訝。
“那只是因為我正好遇到了一個案子,找那只貓幫忙,食物是謝禮。”
夏洛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聽到兩人的談話,他臉色依舊顯得沉穩(wěn),銀灰色的眼睛,顯得格外的冷酷,“不過,最后它死了,尸體我做成標本了,你若是想看我給你看看?!?br/>
······
我擦!還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夏洛克!
“哦,天哪,真是令人震驚,竟然又有人自殺了!”
哈德森姑媽也對夏洛克的這種夏洛克式的說話方式感到無奈,她拿起今天的報紙,頭條竟然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第四個服用毒膠囊死亡的人、論英國警方的辦案態(tài)度、自殺還是他殺等等標題,“夏洛克,你覺得這個案子怎么樣?我想你會感興趣吧!”
說著,哈德森姑媽就將手中的報紙遞給夏洛克,她知道夏洛克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開始做偵探,但是他對于普通的案子一點興趣都沒有,只喜歡有趣的案子,所以夏洛克總是賺不到什么錢,對于夏洛克的愛好,哈德森姑媽不想說什么,在她的心中,夏洛克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雖然有時候令人覺得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但是他卻是最直率、直白的人。
“謝謝!”
夏洛克看完報紙,將其遞還給哈德森姑媽,說道,“我今天還有事,就先出去了?!?br/>
“好的,晚上見?!惫律脣屝χ蘸脠蠹?,點頭。
“晚上見,夏洛克,”威廉說著將抹好蜂蜜的面包片遞給夏洛克,“給!”
夏洛克一愣,然后伸手接過,變急忙轉(zhuǎn)身離開。
“我就說么,你和夏洛克的關(guān)系很好!”哈德森姑媽看著威廉笑的開心。
威廉聳聳肩,表示:要不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是他幼年時的偶像,他才不會忍不住對他那么好呢!
和哈德森姑媽一起吃完了早餐,威廉就出門打算到處走走,順便欣賞一下倫敦的景色。
哪怕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泰晤士河畔的人流量依舊沒有少,威廉沿著泰晤士河往下走,在河岸邊發(fā)現(xiàn)了一名顏色慘白的人。說是顏色慘白,并沒有說錯,他不僅膚色是那種病態(tài)的白,就連毛發(fā)的顏色也十分淡,有點像是傳說中的“白子”。
“不好意思打攪了,”忽然那個人轉(zhuǎn)過頭,淡藍色的眼睛看著威廉,笑道,“可以幫我去那邊的花店買一束茶香月季么?”
“茶香月季?”威廉一愣,但是并沒有多問,在花店買了一束茶香月季送了過來,遞給那人。
“這束花是送給你的,”那人淡藍色的眼睛看著威廉黑色的頭發(fā),眼中總是充滿了無盡的憂郁,“你長得與他很像?!?br/>
“你喜歡那個人?”威廉聞言,毫不客氣的將花抱在自己懷里,看著那人說道。
“不?!蹦侨碎]上了眼睛,像是回憶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我聽見了你的內(nèi)心,一直都在祈禱著,‘殺了我’?!?br/>
忽然,威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人,開口,“無法擁有死亡的人,果然是一個悲哀的人啊!”
“你看出來了。”那人并未因為自己的身份被威廉看出來生氣,他只是露出一個慘淡到了極致的笑容,那笑容說起是“笑”,但是更像是“哭”。
“如果想要尋找死亡,你可以找一個可以殺死你的人?!蓖f著將懷中的那束茶香月季拿出,放在了那人手上,沒過一會兒,那束茶香月季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迅速的老去,變得枯黃、干扁,“或者,尋找一個你活下去的理由。”
見到那人愣愣的表情,威廉笑了,“要么死、要么活,人生本來就這么簡單,是你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了!”
那人看著手上干枯的茶香月季,表情有些激動.
“愛她,就要大聲的告訴她,不然等她老去死亡,你的心意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威廉見此,更加努力的對著那人鼓舞。
“我覺的你說的不錯,要么死,要么活,一切都交給他,”那人說完,對著威廉笑了笑,那笑容像是穿破陰郁天空中的一抹陽光,“那個人是他,不是她?!?br/>
“哦······”威廉高興地點頭,不過立馬就被那人最后一句話給驚訝到了,“你是gay?”
“不是,我原來一直以為我會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牧師,但是后來我發(fā)覺這只是一個期望罷了,是他在我的生命中重新添加了色彩,但是他卻忘記了我。”那人說著,眼中涌出淡淡的懷念,“那個時候,他最喜歡的花,就是茶香月季了?!?br/>
那人說道這里,他看著威廉,像是透過威廉看到了另一個人,“你知道茶香月季的話語么?”
像是并不需要威廉回答一般,那人自己說出了口,“對不起,你是我的唯一最愛的人?!?br/>
威廉眨眨眼睛,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那人漸漸地走遠,像是一陣清風,轉(zhuǎn)瞬即逝,消失在這陰沉沉云霧之下。
為什么我碰到的人怎么都是基佬?這不科學(xué)!
威廉被自己的想法囧的滿臉黑線,他搖了搖頭,像是這樣就可以將自己腦海中多余的東西拋出去一般。
“既然到了花店一趟,不如買束花回去?”威廉想到這里,又轉(zhuǎn)回了花店,在花店小姐的驚訝目光中,又打包了一束茶香月季。
抱著這束茶香月季,威廉回到了貝克街,還沒走進去,就看見夏洛克與一個男子一同下了計程車。
這是什么情況?
威廉打量著夏洛克身邊的人,那是一個青年人,年紀約有二十六七歲,他的腳像是有些問題,走起路來需要靠著一根拐杖。
這個人難道就是那個夏洛克的助手,傳說中的華生醫(yī)生!
哦,天哪,簡直太棒了!
想到這里,威廉連忙走快了幾步,趕在哈德森姑媽開門前到了夏洛克身邊。
“夏洛克!”
威廉雖然叫著夏洛克,眼睛卻看著華生,希望夏洛克可以介紹一下,讓他確定一下。
夏洛克看到威廉一直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華生,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網(wǎng)上看來的解釋,“戀人看見對方領(lǐng)一個人陌生人回家,就會吃醋,然后所采取的措施就是:雖然是叫著你,但是目光卻不離開那個陌生人?!?br/>
難道威廉吃醋了!
夏洛克有些隱晦的打量了威廉一下,發(fā)現(xiàn)他手中捧著一束鮮花,不由得又想起網(wǎng)上的解釋,“戀愛中的人,總是喜歡給對方買一束鮮花,以期待讓對方高興?!?br/>
難道威廉這捧花是給我買的?
霎時間,夏洛克心下有絲說不出來的甜蜜。
夏洛克想的什么威廉并不清楚,他等了一會兒,并沒有看見夏洛克介紹,只好自己看向那個疑似華生的人。
“我是約翰·h·華生,恩······是夏洛克以后的室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