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地看著梵錦,緊了緊手上握劍的力道,便是再次攻身朝她迎了上去。
梵錦睨著他,拍了拍好好,說道:“乖,好好配合我,就讓你見娘親?!?br/>
好好看著梵錦搖了搖頭上的紅果,話落,那泥土之下,陡然竄起兩道紅藤,飛速上前緊緊抓住了那人的雙踝。
“怕怕,老大,快?!?br/>
那人身體失重,猝不及防的重重砸落在地。
梵錦趁此疾馳上前,手上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光,便是猛地往他后勁間落去。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那人敏捷側(cè)身一閃,匕首落到兜帽上,刮落了他臉上的黑巾。
匕首插進(jìn)泥土之中,梵錦看著那翻滾一圈露出面貌的人,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br/>
秋伊珂!
梵錦輕勾了勾唇,似乎有些明白之前那強(qiáng)勢說看不慣她便想殺的理由。
秋伊珂一臉冷色地看著梵錦,深褐的瞳中閃過殺意,手上快速蓄起靈力,便是猛地拍向梵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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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錦趕緊起身閃過,秋伊珂緊隨站起,清秀的臉頰上兩道血痕,一深一淺,深為刀傷,淺為針傷。
“你喜歡楚尋紓?”梵錦目光灼灼地看好她,冷勾了勾唇,雖是疑問,語氣卻是肯定。
她若只是為了秋家的血海深仇才處心積慮的接近楚老大,又何必對(duì)她這個(gè)小跟班痛下殺手,根本便沒什么價(jià)值,而能說明這點(diǎn)的只有一個(gè)可能。
她三番五次行刺楚老大,怕也只是想另類的引起他的注意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既已知曉是我,今日你必死無疑。”秋伊珂殺意凜然地看著梵錦,持劍迎上,若是能讓她活著回去,她努力的所有一切都將功虧于潰。
“呵。”梵錦看著她冷諷地嘲笑了聲,“說得你之前便想放過我似的?!?br/>
“鏘?!?br/>
匕首猛地撞上長劍,激得空中靈力一蕩。
梵錦被震得虎口有些疼痛,看著秋伊珂微瞇了瞇眼,說了起來。
“你知道我家楚老大喜歡什么樣的人嗎?作為我家楚老大忠心耿耿且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小跟班,有良心的提醒你一句,我家楚老大喜歡的可是那種純潔無辜又心思單純的小白兔般的女人?!?br/>
“而你,”梵錦手上敏捷地過招,隨即貓舞步既走,聲音驟然提高,“一開始便輸了,就你這心思不軌,蛇蝎心腸,與小白兔完全不沾邊,這輩子也別想讓我家楚老大會(huì)喜歡上你。”
罵人不帶臟字,最后一句更是誅心。
秋伊珂瞳色輕顫,看著梵錦有些惱怒起來,冷聲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受盡他獨(dú)寵便可……”
“那也總比連正眼一瞧都要用刺殺這種極端手段的人好,畢竟連寵都未曾受過呢!”
梵錦輕勾了勾唇,一字一句戳中秋伊珂的心思,前所未有的怒意升騰而起。
“閉嘴?!彼渎暫鹊馈?br/>
究竟是什么時(shí)候喜歡上那個(gè)高高在上的男人呢?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每日相思入骨,每日容顏鐫刻,那一顰一笑,仿若無盡的誘惑,忍不住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
即使知道秋家誅連九族是他下令,即使知道他是她的仇人,即使知道他根本不會(huì)正眼瞧自己一眼,她依舊擋不了誘惑,越是得不到便越不甘心。
楚尋紓啊,那是她的,是她的。
“李好美,你去死吧!他只能愛我,誰也不能染指他,他是屬于我的?!?br/>
像是被梵錦深深刺激,秋伊珂紅著一雙眼死死地看著她,模樣幾分瘋狂猙獰,顧不得扎入指骨間的蝎尾針,雙手握劍高舉。
“重劍五式,一劍蒼……”
磅礴的靈力齊聚于長劍之上,空中現(xiàn)出一道高大的虛劍。
卻在這時(shí),林間陡然砸來一人,直栽栽地落在秋伊珂的身上。
二人摔地砰然一聲,濺起塵土飛揚(yáng)。
虛劍消散空中,梵錦看著眼前這一幕輕揚(yáng)了揚(yáng)眉,差點(diǎn)沒笑出聲來,真是禍從天降?。”懵犇橇种袀鱽硪坏懒R咧聲。
“奶奶的,臭和尚你少給老子?;?,走快點(diǎn)?!?br/>
隨即走出來四人,其中一人推搡著身披袈裟,唇紅齒白的和尚,而此下他俊俏的臉上一片驚恐害怕,嘴上還哆哆嗦嗦地說著,“我,我沒有。”
就連那聲音都帶著一絲恐懼的顫栗。
柁樓!
梵錦看著那裝著無辜小白兔的柁樓,輕皺了皺眉。
秋伊珂身上的人早已死去,正死不瞑目地瞪著一雙眼看著她。
秋伊珂緩應(yīng)過來,陡然被嚇了一跳,趕緊將身上的尸體推開,站起身。
“黃老,有人。”一個(gè)身形彪狀的男子瞥了眼梵錦和秋伊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