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輕姑娘,這里是一顆避水珠,你拿著含在嘴里,可以保你在水中暢快的呼吸?!卑讘n看著平靜的湖面,一抬手,從湖水表面招來一顆晶亮的水珠,那水珠徑直朝他手心飛來,穩(wěn)穩(wěn)的停在他的掌心,白憂將水珠遞給云輕,淡淡的說道。
云輕道謝,接過水珠,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悠悠的閃著溫潤的光芒,看起來分外剔透。
“云輕姑娘,那就祝你順遂如意了,我等在岸邊等你。”白憂拱手,嘴角帶著溫和的微笑,真摯的看著云輕。
“好。”一句話說完,云輕將小鳳抱在懷里,跟眾多精靈打了個招呼,將珠子含進嘴里,轉(zhuǎn)身跳進了湖中。
一瞬間湖水從四面八方朝著云輕涌來,卻在到云輕身上的時候,被一層透明的玻璃罩阻隔在了外面,云輕身上滴水沒沾,避水珠發(fā)揮了作用,將云輕和小鳳包裹其中,他們不禁可以在里面暢快的呼吸,就連行動能力,都沒有受到阻力。
云輕身子急速的下墜,因著避水珠含在嘴巴里,云輕說話并不方便,便靜靜的閉著嘴巴,任由身子朝湖底沉下,那雙晶亮的眼眸淡淡的打量著四周。
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到了湖的深處,可依然沒有看到其他,入眼處都是晃動的湖水,湛藍清澈的湖水充斥眼前,倒沒有想象中的黑暗,反而光線很足,越是往湖底下墜,光線反而越發(fā)明亮起來。
終于,云輕陡然感覺自己的腳下空了下來,啵的一聲,她和小鳳落到了地面上,導致云輕一下子沒有掌握好力度,再次摔了個屁股蹲。
我靠!
我揉著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的屁股,內(nèi)心有些惆悵。
小鳳卻呼啦啦的已經(jīng)飛出了云輕的懷抱,一聲鳴叫,展開翅膀在空中盤旋著。
我將避水珠吐出來,放到了空間中,想著回去還給精靈一族,這才轉(zhuǎn)頭打量起這方天地。
眼前的景象依然讓我吞了下口水,目瞪口呆。
我們是從湖底掉落下來,而眼前的世界,顛覆了我一直以來深以為然的重力學,抬頭看去,天空,哦不,不知道還能不能稱之為天空了,因為,在頭頂天空的位置,赫然是我掉落下來的湖面,那些湖水仿佛被一種力量控制在天空中,整個天空是一面滿滿的湖水,我低頭看向地面,再次震驚,腳下的地面赫然是湛藍清澈的天空,一朵朵縹緲的云朵,此時仿佛被微風吹動著,緩緩的飄過腳底,整個地面仿佛一面透明的天空玻璃,整個空間仿佛讓人置身在夢幻的海洋。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深深的懷疑著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世間竟有如此玄幻的地方,不得不讓人感嘆,這里簡直就像是天外神景,水天一色,讓人震驚。
我靜靜的消化了一下,暗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贊嘆不已。
“咦~唔~啦啦啦啦,嗯~~~”
陡然想起猶如來自天籟的輕哼聲,讓我微微一頓,戒備起來。
小鳳正在滿是湖水的天上肆意的飛翔著,聽到歌聲,從天空飛了下來,飛回云輕身邊,方才小鳳到了這方空間時,特意感知了一下,并沒有其他生物的氣息,除了它和主人的,可此時,那輕哼聲,似呢喃,又似若有似無的歌聲,著實讓小鳳嚇了一跳,本能的警覺起來,這里自己分明感知過,此時卻赫然傳來歌聲,顯然這個家伙,是個隱藏氣息的高手,不容小覷。
聲音繼續(xù)輕渺的飄進耳膜,那道聲音似是女聲,自顧自的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歌兒,聽起來倒是莫名的讓人感覺到舒服,我一邊戒備著,一邊四周打量起來,可四周還是原先的樣子,并沒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人或者生物。
而那歌聲,似是有了欣賞的觀眾,分外賣力的哼唱起來,四面八方到處盈蕩著飄忽的歌聲,聲音緩緩大了些,歌聲中的聲線分外讓人享受,聽在耳中,只覺得,天籟之音,也不過如此吧。
白憂話中,說過這個空間只有他們的神獸,而現(xiàn)在,想必這道歌聲,是來自神姣了。
我靜靜的聽著,忽然,眼前的景象似是眨眼間變換起來,待回過神來,我赫然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我,已經(jīng)不在了那處海天互變的空間,眼前的景象,赫然轉(zhuǎn)換,我此時站在熙來攘往的人流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里,這里不是重生前的世界,二十一世紀的國都嗎?我不是被組織暗殺了嗎?怎么會回到這里?
“墨焰!”
納蘭德看到跟在華夜身后的墨焰,驚呼一聲,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墨焰的手臂,動容不已。
“你傷怎么樣了,可好些了?傻孩子,你到底還是進來了?!奔{蘭德心疼的看著墨焰,在墨焰依然蒼白的臉龐上靜默良久,最終,只深深的嘆了口氣,納蘭德知道,墨焰醒來,得知他們的動向,勢必會追到這里來,只是,他沒想到這么快而已,有些擔憂墨焰的身體情況。
墨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因著對魔氣的敏感,他和雨避開了魔族的領地,在轉(zhuǎn)了很久之后,墨焰陡然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尾巴,這才將一直好奇的跟著他的人揪了出來,墨焰在聽到那個靈魂體的小姑娘提起云輕時,簡直欣喜若狂,忙跟著小姑娘來到了神族。
此時見到納蘭德,墨焰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他一直擔心納蘭德他們會遭遇不測,此時看到納蘭德被請來了神族,看起來安然無恙,墨焰松了口氣。
“伯父,我好多了,不必憂心?!蹦媾牧伺募{蘭德的手背,寬慰著他,眼神卻一直在找尋著云輕的影子,待他在搜尋一圈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云輕,不禁焦急起來,莫非,云輕不在這里?
“伯父,輕兒呢?”
納蘭德看到墨焰臉上真摯的擔憂,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擔心,輕兒她現(xiàn)在有事情處理,不過你放心,她很安全,只是和神族的神君約定,要幫神君一個忙而已,應該快回來了。”
納蘭德的話讓墨焰的神情松快了些,他點點頭,雖心中想要見到云輕的心思快要將他吞沒,可還是耐著性子穩(wěn)下心神來,看來云輕也在神族,只要在神族,墨焰就沒有那么擔憂了,他松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納蘭德身邊另一個人,也是靈魂體,可從身形和面容看起來,這個人一定身處高位,身上的氣質(zhì)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來,既不讓人感到壓迫,卻有他自己威嚴的氣質(zhì)。
墨焰急切的想見到云輕,一路上跟著那個小姑娘來到神族,就見到了這個人,可他心思完全關注著云輕,此時知曉云輕有事在忙,也不急在一時,俊朗的眉眼疏散了些,他拱手朝引領他的華夜行禮,“多謝,還不知如何稱呼?!?br/>
納蘭德笑笑,放開墨焰的手臂,將華夜介紹了下,幾人免不了又是一陣寒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