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還沒有亮,白小白就被秋生叫了起來。
“小白,快起來出事了!”
白小白睜開眼,看到火急火燎的秋生。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小白,大虎媳婦詐尸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當然知道了,還是我跟九叔擺平的呢,不會是大虎媳婦的又詐尸了吧?”
白小白說到這里猛的坐了起來。
“不是,當然不是了,今天早上鎮(zhèn)上來了一名道士,領著四個徒弟,他自稱是茅山派的,現(xiàn)在就在大虎家,九叔已經過去了,我們也快過去看看吧!”
秋生著急的說道。
白小白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是這樣?白小白猛的又躺到了床上。
“就這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要吵我,我在睡會兒,這件事情九叔一個人就搞定了!”
白小白這樣放松,是因為他聽到秋生的話,覺得只是幾個騙人的道士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小白別睡了,這個人真的是茅山道士,而且和師傅是同門,聽說跟師傅很不對付,師傅離開茅山派在這里落腳跟他就有很大的關系,我怕師傅一個人在那里,會吃虧,畢竟他們五個人!”
看到這里白小白馬上睜開眼。
“那你不早說?走,走!趕緊……!”
白小白和秋生一路狂奔來,到了大虎媳婦家,果然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身后跟著四個人,一身的勁裝,鎮(zhèn)長也在這里!九叔就站在這五個人的對面。
白小白看了一眼穿著道袍的道士。
三十來歲,眉目清秀,一米八的個頭,臉上總是掛著一幅微笑,顯得非常平易近人,再看他身后的四個徒弟,個個也都是虎背熊腰,一看就有身手在身。
“師兄,這么多年不見,老了!你看胡子都這么長了,額頭上也有皺紋了!”
穿著道袍的道士輕挑的說道。
“徐初升,你少來這套,任家鎮(zhèn)的事情不用你管,趕緊帶著你的徒弟離開!”
九叔的臉上非常的嚴肅,似乎非常不待見這位道士。
“師兄,你這是說什么話呀?我可不是自己死皮賴臉過來的,我可是被邀請來的,不信你問鎮(zhèn)長!”
穿著道袍的道士,沖著鎮(zhèn)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想要鎮(zhèn)長出來說句話。
鎮(zhèn)長沖著道士點了點頭,來到九叔面前。
“九叔你別生氣,他只是我請來幫忙看一下鎮(zhèn)上的風水,你也看到了,這幾天鎮(zhèn)上總是不得安寧,多一個人看看也沒有什么壞處!”
九叔看了一眼鎮(zhèn)長。
“你不相信我?”
“不不不,九叔你在任家鎮(zhèn)的聲望和地位,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我只是讓他們過來一趟,給鎮(zhèn)上的百姓一個安慰而已,不要往心里去!”
鎮(zhèn)長說完也不等九叔開口,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
九叔還要說話,無奈鎮(zhèn)長已經走了,只能閉口不語。
“師兄你也聽到了,我可真是被請來的,所以現(xiàn)在請你馬上離開這里,不要妨礙我處理這具尸體!”
“你……!”
九叔想要說話,但是看到徐初升,似乎氣就不打一出來,硬生生的,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徐初升假裝沒有看到九叔的表情,回過頭去對他的四個徒弟說道。
“你們快去把這個尸體從樹上弄下來!”
四個徒弟答應了一聲,便走了過去。
九叔看到這里后,嘆了一口氣,仿佛妥協(xié)了一般!
“好吧,既然你已經來了任家鎮(zhèn)我也不多說什么,尸體你們還是讓她入土為安吧!”
徐初升聽到九叔的話,沖著九叔露出自己標志性的微笑,然后沖著自己的四個徒弟說道。
“你們四個聽到了沒有?你們的師伯,想要這個尸體入土為安,那么就把她燒了吧!”
徐初升說完特地看了一下九叔的臉色。
九叔的眼中馬上產生了厲光,雙手也握得緊緊的,九叔非常的生氣。
四個徒弟聽到徐初升話后,先是一愣,然后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的九叔,更加的憤怒了!
“徐初升,別以為你是鎮(zhèn)長請來的,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還在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絕不輕饒你!”
九叔丟下一句話就要走,一回頭結果發(fā)現(xiàn)白小白和秋生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后。
“九叔!”
“師傅!”
白小白和秋生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趕緊回去!”
九叔剛說完,徐初升就走了過來。
“想必這就是師兄你收的那兩位高徒吧?這也不怎么樣?。亢芤话阊剑粚?!是一般都算不上?!?br/>
這個徐初升跟九叔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懟完九叔,就連白小白和秋生也不放過。
秋生聽到徐初升的話后,握緊拳頭就想沖上去。
結果被白小白一把拉住。
“秋生不要沖動!”
被白小白拉住秋生掙扎的說道。
“小白,你拉著我干什么?今天我一定要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家伙!”
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被徐初升的四個徒弟看到,立馬跑到了徐初升身后,看那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師兄,你這個徒弟是怎么教的?見到長輩這么不懂得禮數(shù)?世風日下呀!”
九叔一句話都沒說,怒眼看著白小白。
白小白從九叔的眼神中讀懂了一個意思。
“你拉著秋生干什么,放開他讓秋生揍他丫的!”
白小白也不知道,九叔為什么變得這么沖動,白小白沒有放開秋生,而是把秋生擋在了身后。
“秋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見到長輩怎么能不行禮呢?”
白小白的一句話,秋生一愣,九叔也一愣。
“小白,你這是干什么?哪一邊的?幫誰說話呢?”
就在九叔和秋生感到意外的時候,白小白沖他們擠了一下眼睛。
九叔立馬會意,沒有說話,可是秋生卻沒有懂白小白的意思。
“小白,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這樣做?算我秋生瞎了眼!你放開我!”
徐初升起初還看不上白小白,結果聽到秋生這樣一說,立刻對白小白另眼相看。
“師兄,我發(fā)現(xiàn)我超喜歡你這個徒弟,說話又好聽,人長得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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