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客棧是景陽鄉(xiāng)上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客棧,四合院兩層傳統(tǒng)木樓建筑風(fēng)格,在景陽鄉(xiāng)大大小小五六家客棧里,也就一般水平。
雖然其貌不揚,但東升客棧卻是歷經(jīng)三百年不衰的老客棧,這其中也經(jīng)歷過了無數(shù)次戰(zhàn)火的洗禮,正因為名聲在外,因此很多江湖人士的口頭比武約定都選擇在東升客棧,畢竟這客棧算得上是景陽鄉(xiāng)人人皆知的地方。
倘若十年前兩個大俠約定十年后同??蜅R娒鏇Q戰(zhàn),但是兩年不到,同??蜅>鸵幻鼏韬袅?,十年約定一到,即便雙方都來到景陽鄉(xiāng),但是發(fā)現(xiàn)這同??蜅T缇筒灰娏?,連地方都沒有了,還決斗個‘毛’線。
不光江湖義士在此,景陽鄉(xiāng)上不少流氓地痞也會沒事的時候到客棧喝喝茶,飲飲酒,以示自己也是江湖中的一份子。
正因為如此,辛紫姌一行人住進(jìn)東升客棧之后,為避免被人主動惹事。她們基本都呆在屋子里,很少去外面逛。
辛紫姌與秋平慧住在樓西頭那套房,房間一般,只是地理位置稍好。
在房間里,辛紫姌從紅木箱掏出一本兵書看了起來,身為大家閨秀,看兵書確實有些為難她。
“郡主,這些兵法深奧至極,你能看懂嗎?”這話不是秋平慧第一次這么說了。
辛紫姌微微一笑,然后說道:“我就是打發(fā)一下時間,不過看多了,這里面的一些我也能看明白?!?br/>
其實辛紫姌身為一個之所以看這本奧秘極深的兵書,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至于這秘密,暫且不表,后事將做具體‘交’代。
厚厚的一本兵書,辛紫姌已經(jīng)看了一多半,她的記憶力相當(dāng)不錯,凡是看過的東西基本上能夠做到過目不忘,但是這樣好的記憶力顯然對兵書來說顯然沒啥作用,畢竟兵法更多需要實戰(zhàn)去推敲,并不是隨口說幾句而已。
比如這句:“五間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于反間……”看得她云里霧里,不知所向。
房間里一片靜悄悄,辛紫姌在看兵法,秋平慧則坐在一旁做針線活。
個把時辰之后,辛紫姌放下兵書,‘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后看著聚‘精’會神做針線活的秋平慧打趣說道:“秋‘女’俠,這是給相公做的還是給以后的孩子做的?”
秋平慧一聽,立馬抬起頭,一副害羞的樣子:“郡主,你胡說什么呀?我跟趙龍商量過了,沒有穩(wěn)定的條件,就不要孩子?!?br/>
辛紫姌有些感‘激’地看著秋平慧,在那個年代一個‘女’子說出這樣的話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聽了之后,她覺得心里有點難過。
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辛紫姌微笑著說道:“平慧姐,等這次見著皇子了,咱們回去之后,你們就可以要孩子了?!?br/>
哪知秋平慧還是搖搖頭,她甚至有點急了,“郡主,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辛紫姌搖搖頭,“平慧姐,咱倆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親如姐妹,我怎么可能趕你走呢?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跟趙龍將軍成親已經(jīng)兩年了,應(yīng)該要個孩子了,即便你想著等穩(wěn)定了再要,但是趙將軍不一定會那么想?!耍K究只能在這個社會中相夫教子就可以了?!?br/>
秋平慧還是搖搖頭:“郡主,我跟趙龍都商量好了,再說了,我走了,誰來保護(hù)你?”
辛紫姌不由得笑了:“平慧姐,我還有我未來的夫君呀,他可是未來的國君,有他在我身邊保護(hù)我就足夠了?!?br/>
秋平慧被辛紫姌這么一句俏皮的話逗樂了,樂了好一會兒之后,她說道:“郡主,你說那皇子長得什么樣?”
辛紫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即便他再丑,那也是我的夫君。不過我心里老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感覺到這次會撲空,他不會出來?!?br/>
“不會吧,你別自己嚇唬自己,莫大叔那天不是卜卦來的嗎?說是吉相?!?br/>
“但是莫大叔也說了困難重重,你看昨天晚上多嚇人,被那么多山賊圍在谷底?!毙磷蠆樝肫饋矶己笈?,她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并且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秋平慧點點頭,昨晚那一幕確實嚇人,雖然他們幾個個個武功不凡,但是面對密密麻麻的山賊,并且那些人都搭箭在弦,若是真的動手,估計他們還沒有下馬車就已經(jīng)被‘亂’箭‘射’死了。
“那小子還‘挺’能說的??此臉幼?,跟個說書的差不多?!鼻锲交凼冀K對余飛沒有什么好感,對于余飛昨晚的智舉,她帶著一絲抱怨隨便就說了過去。
“確實反應(yīng)太快了,若不是他,估計我們還真的很難從那幫人手里逃走?!?br/>
“不就是裝神‘弄’鬼嗎?要是我,我也會。”
辛紫姌笑了笑,她知道秋平慧對余飛有意見,“也不能說裝神‘弄’鬼,你看他那句“攘外必先安內(nèi)”,當(dāng)時覺得沒什么,但是后來一想起,確實有點道理,看他昨晚那樣子,估計也是被趙朝官府捉拿的人?!?br/>
“郡主的意思是想要把他收下,為咱們所用?”
辛紫姌笑著點點頭,“沒錯,不過我感覺他可能不會答應(yīng)。”
“為什么?”秋平慧的功夫很高,但是對于一些深奧的問題,她卻很少深度去思考。
“你沒有看見他看見五兩黃金時,眼睛放光的樣子嗎?”辛紫姌說完捂著嘴笑了起來,她特意囑咐秋平慧,這話別‘亂’說。
秋平慧也忍不住撲哧一下樂了:“他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問我要丹‘藥’,當(dāng)時我不給,我看他那眼神非得把我吃了一樣?!?br/>
“他把你吃了,你家的趙將軍能放過他嗎?”
……
辛紫姌與秋平慧正打趣說的起勁,不料‘門’口輕響三聲,聽訊號,那是秋平慧的丈夫趙龍。
秋平慧快速走過去,將房‘門’打開。
一臉英氣的趙龍走了進(jìn)來,他的個子很高,據(jù)余飛目測,至少有一米八以上,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人,絕對屬于拔尖的高個,弟弟趙虎個子與趙龍一樣,兩兄弟除了臉龐稍微不同之外,其余地方完全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當(dāng)然在‘性’格方面,兩人卻完全不同,趙龍不愛說話,給人的感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相比之下,趙虎顯然活潑多了。
“末將參拜郡主?!壁w龍半膝著地。
“趙將軍,請起,不必拘禮,請問找我什么事?”
“莫大師讓末將請郡主出‘門’用膳。”
辛紫姌點點頭,抬頭朝窗外望去,看天上太陽的跡象,時間已至午時。
來到用膳地方,其余人都在那里等候著。
幾人選擇在了一個雅間,從窗戶上看去,大堂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剛坐下,誰料樓下響起一個男人的吼聲:“我兒公孫無策,老子牛一刀來了,五年前的約定,今天老子非得跟你算清楚。”
這吼聲完畢,只見樓下‘亂’成一片,很明顯大家都在躲,以便給他們打斗騰出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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