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書敵視簡安之。被那張霸王條款氣的渾身發(fā)抖。
“第一條:晚上十點之前必須上床睡覺且不準(zhǔn)在蘑菇屋睡,上三樓來。媽的,簡安之,你眼瞎了吧,我是編劇,熬夜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規(guī)定我晚上十點之前必須睡覺,老娘告訴你,那個時候正是我思維活躍的時候呢,你想干嘛,你想滅了我呀?簡安之,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哈?先分開來看,”她指著后面的那一句:“不準(zhǔn)在蘑菇屋睡,你誰???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她看了眼,他身后的那張床,忽然冷笑:“簡安之,我和你沒有任何感情基礎(chǔ),憑什么要滿足你骯臟的愿望?”
“第二條:每天清晨送你出門前給你一個吻。呵呵!”秦若書挑眉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第三條:“第三,每天晚上睡覺前晚安吻,周一二三你吻我,周四五六日握吻你,每個吻三秒,如果中途打斷將重新計時。直到這個吻完整為止,吻完后附加一句我愛你。簡安之,areyoujoking?”
吐槽外加憤恨,簡安之平靜:“這么說以上三條你一條都不打算遵守?”
秦若書揮手拒絕:“甭想!”
簡安之把那張紙從她手里拿過來,目光掃過字跡,一一說明:“晚上9點到11點是免疫系統(tǒng)同排毒時間,11點到凌晨一點是肝臟排毒,秦若書反觀你的作息時間,經(jīng)常是從十二點熬夜到第二天早上六點,該讓身體休息的時間里,你卻讓他們加班工作,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你的器官比別人加快衰竭,平日里你掉頭發(fā),眼睛模糊近視這都已經(jīng)反應(yīng)出來了,你想怎么樣,想死嗎?讓我難過死,讓我心痛死這些就是你想要的!”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用這句話來形容簡安之實在貼切,秦若書從來沒有見過簡安之發(fā)脾氣,可現(xiàn)在她卻看見,若是簡安之發(fā)起脾氣來比任何人都兇。
秦若書被孩子訓(xùn)的一愣一愣的,張了張嘴,卻接不上話,只剩下握緊跨側(cè)的手,暗自咬牙,奶奶的盡吃了啞巴虧!
“還有你那間屋子,你以為關(guān)上電腦就沒事了?簡單!電子設(shè)備一旦開啟就會制造出源源不斷的輻射粒子,關(guān)了機他們只是無法釋放,但都還存在。人體細胞本身就是帶電體,一旦和電子設(shè)備接觸時間長,他們便會通過皮膚組織滲入神經(jīng)系統(tǒng),干擾神經(jīng)系統(tǒng)正常運行,長此以往,你別想自己能有多健康。所以,你是休息還是不休息!”
秦若書點點頭:“休息?!痹俨恍菹?,她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走到簡安之面前撞到人家身上,然后恍恍惚惚的抬頭,“你讓開,我要休息。”
簡安之讓開了路,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嘴角溢出了一抹并不清顯的笑。誰能想到劇情就這樣反轉(zhuǎn),剛才還霸道無比的秦若書這會兒乖的跟只綿羊一樣,脫了鞋枕上枕頭,閉眼睡覺。
簡安之繞過那一頭上床,拉過被子,看到她背對著自己消瘦的身影,無奈又生氣的替她蓋上被子,把那壞脾氣的丫頭圈到懷里,關(guān)燈睡覺。
秦若書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回籠,清了清嗓子開口:“簡安之你老實告訴我,你這么做就是想讓我和你睡在一起的吧?”
簡安之不說話。許久許久都不說話,耳邊只有平靜的呼吸,當(dāng)秦若書以為簡安之是故意裝睡騙她,一個轉(zhuǎn)身翻,便壓在了他身上。
她說過她晚上的經(jīng)歷特別充沛,壓在簡安之的心口逼迫他睜眼:“簡安之,你回答我,不回答你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簡安之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楚了秦若書奶兇耐心的臉,嘆氣搖頭,伸手繞過她的后腦勺,一下一下輕柔無比的摸她的發(fā),黑白顛倒成習(xí)慣,她的頭發(fā)要比別人少很多,少的讓他心疼。他說:“秦若書,娶了你,我操的是你媽的心?!?br/>
“去你的,我媽才沒你這么啰嗦?!鼻厝魰瘩g,但后來覺得話音不對,回頭瞪了簡安之一眼:“你妹的,占誰便宜呢!”
簡安之卻笑了:“簡太太,我記得曾經(jīng)告訴你,我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姐姐。”
“你!”秦若書被簡安之氣的無話可說,撇過頭去看月亮。月亮比他單純比他善良,比他好看多了。
“嘿?”簡安之吹她耳旁風(fēng)。
秦若書不理:“別煩我!”
“秦若書你看過來?!焙啺仓f,“你看我一眼,我就教你罵回去?!?br/>
秦若書覺得自己就是傻瓜,就是笨蛋。真的轉(zhuǎn)過去了才知道自己中了簡安之那貨的計,他竟然在她轉(zhuǎn)過去的那一瞬偷襲她,吻上她的唇,“簡安之你松開!”秦若書掙脫了出來,可是她卻不知,那人之所以這么容易就放開了她,是為了第二次名正言順的接吻。
他理直氣壯的問她:“秦若書協(xié)議上寫的什么,如果晚安吻中中途走神,將重新開始三秒?!?br/>
“呸,我簽字畫押了?”秦若書不承認(rèn)。
某人眉峰一挑,聲音沙啞誘惑:“想賴賬?”
秦若書:“賴什么賬?”
簡安之:“白紙黑字?!?br/>
秦若書:“你那是藍墨水?!?br/>
簡安之:“?!??!?br/>
秦若書雙手環(huán)胸,勾起唇角看了簡安之一眼:想跟一個編劇斗,作死。
簡安之:“那你起開,我要睡覺。”說著他便拉被單,秦若書不讓:“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懷有壞心思?!?br/>
簡安之默默念了句:“笨蛋!”
這一句竄到了秦若書耳里:“我聽到了簡安之?!?br/>
簡安之沉默,動手拉著被子,“起開。”
秦若書:“我不。”反正她沒睡意,簡安之干脆也不要睡了。
“我病了?!迸錾线@么個媳婦,不用多長時間,他就會被氣的七竅生煙。
秦若書回:“你活該!”
簡安之:“你過來再說一遍?!?br/>
秦若書:“怕你啊,”雙手叉腰,揚起下巴:“活該活該活該!”
簡安之眉峰一挑,接住了某人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簡安之看似柔和,卻又力度,沒那么容易讓秦若書逃開,結(jié)束后,簡安之嘆氣:“秦若書,剛才真想把你揉進身體里,這樣你就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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