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又長長嘆息一聲,有時候,時局不由人,大家都是無奈啊。何況他們自小就定親了,鄭菱菱的潛意識里,自己就是宋唐的人,再加上她父親的勢力,她就算不想嫁也不行,何況她是想嫁的。
再說宋唐娶她,也確實無可厚非吧。
也許許多時候,生命中不僅僅只能有愛情。
就像易千尋為了仇恨,也放棄過我不是嗎?
但我們總是可以肯定,王爺心里,一心一意只有主子您一個人的。聚萍做了最后的總結(jié)。
聚萍,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太霸道,太小氣了。開始忍不住的懷疑自己了。
不,主子。聚萍看著我,肯定的說道:若是我的話,也是這樣想,試問有哪個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分享呢?就好比宮里的娘娘們,難道他們愿意嗎?還不都是無奈之舉。
我嘆息一聲,不再說話了。
飄瑟落葉間,我仿佛看到了宋唐的臉,也許我們,真的有太多的無奈的。
細(xì)細(xì)數(shù)來,其實我似乎與他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一樣的固執(zhí),一樣的身不由己。忽然好懷念二十一世紀(jì)那個我,雖然病痛,卻貌美的我,因為一直是簡單的生活著,每天跟爸爸廠里的一堆帳目打交道,僅此而已。
你怎么了?失神間,頭頂傳來一聲溫潤的聲音,我抬頭一看,正對上笑愚關(guān)切的眼神。
沒什么,想起一些舊事而已。我笑了一聲,看著笑愚問道:宋明呢?
他已經(jīng)走了。笑愚故做輕松的說道,頓了頓又開口:你不會……不舍得他走吧?
我睨了他一眼,道:你想象力挺豐富的,如果生在現(xiàn)代,說不定能跟郭敬明了和韓寒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