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們去和他談判?”葉局長問到。
“宇兄,我和你一起去,”我說到,“你還記不記得,他曾經(jīng)對我說過一句話,說他欠我個人情……”
“不行!你們這樣太胡來了!”葉局長這時插話到,“目前已經(jīng)造成了我們公安民警的受傷,你們這樣貿然去談判,只恐怕……”
不等葉局長說完,凌宇連忙擺了擺手。“我不這么認為,我認為他本來是不具有威脅的?!绷栌钫f到。
“此話怎講?”
“葉局長,你們在接到報案前,有群眾反映他傷人的事件嗎?”凌宇問到。
“這個……好像沒有?!?br/>
“那他為什么會造成人員傷亡?不是你們想要逮捕他,他覺得受到了威脅,才展開反擊的嗎?”
“維護治安是警察的天職,難不成還讓我們……”
“葉局長,我明白你要說的意思?!绷栌畲驍嗟?,“我也理解你們的工作,但我們目前談論的是這個方法的可行性。我認為不能再讓更多的民警受傷了,如果你真的信得我們,就按我說的方法辦吧?!?br/>
凌宇分析得頭頭是道,葉局長不禁嘆了一口氣,后生可畏這話看來真不假啊。
“不過,我可還是要事先提醒下你們,你們現(xiàn)在面對的可是一名隨時可能會對你們造成傷害的逃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另外,我在廠房外圍一個水塔以及幾處居民樓部署了狙擊手,你們盡量將他引到窗口附近,要是出現(xiàn)意外,我們只能將其擊斃了。還有,我們已經(jīng)被授權使用重武器,一旦到了最后仍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便不得不使用重武器。”
“葉局長放心!保證完全任務!”凌宇向葉局長敬了個禮,眼里流露出自信。
大家最后商討了一下具體的實施方案,便離開了會議室,驅車前往事發(fā)現(xiàn)場。在車上,我的心情很復雜,因為我不確定亞索是不是能夠接受我們的提議,就算他真的接受了,我們又將如何安置他?還有,之前多了個金克絲,這次又多出來一個亞索,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坐在我身旁的凌宇見我皺著眉,拍拍了我肩膀,給了我個眼神示意我自信點。而坐我另一旁的金克絲,似乎顯得很興奮,顯然,按她的理解,她是以為我們是去打架的??闯隽怂哪屈c小心思,臨走前我特意囑咐她,沒有我們的允許,是不可以隨便出手的。雖然金克絲一臉的不情愿,但是我告訴她如果不聽我的話下次就不能帶她去了,金克絲這才答應下來。
大約行駛了一個小時,我們驅車來到事發(fā)地點。只見這里里三層外三層的部署著警察,附近的幾個路口也全部實行了交通管制,這陽部署確實讓我嚇了一跳,就像電視里演的軍事基地一樣。再繼續(xù)往里面走,就是葉局長口中提到的廢棄廠房了。
葉局長這次也同我們一道而來,除了給一線民警打聲招呼,讓我們獲得進入廠房的許可,他還要親自安排一下工作。而唐風和唐所長也來到了現(xiàn)場,不過他們沒有隨我們一同前去談判,而是留在了廠房外。
在獲得了進入的許可后,我、凌宇還有金克絲進入了廠房的內部。這里曾經(jīng)是一所食品加工廠,面積不大。由于內部沒有燈光,十分昏暗,我們不得不打著手電摸索著前進。
“要不,我們這時候先叫叫他吧,免得到時候他先下手為強。”凌宇說到,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亞索……”我們三人一聲接一聲的喊到。高低起伏的聲音回蕩在這空曠黑暗的廠房內,卻沒有一絲的回應。除了我們的叫喊聲與腳走在廠房鐵板上的聲音,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里面的氣氛著實安靜得令我們背后直冒冷汗。
“亞索,我們不是來傷害你的,我們想和你談談?!?br/>
“是要找我談,還是要抓捕我……”這時,廠房里傳來一個聲音。循著聲音將手電筒照過去,只見亞索背對著我們,坐在一根輸料管上。
“亞索,你可還認識我?!边@時,我走上前對著亞索喊到。
只見亞索轉過身,輕輕一躍,平穩(wěn)地跳在地面上。窗外,斑駁的光透進廠房內,照在亞索的身上,我看不清他的臉,他的動作,但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令我心跳加快。
“你就是之前給了我獻祭之血的召喚師吧。怪不得……我感應到了?!眮喫髯叩诫x我們大約只有二十來步的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亞索,我知道你是被迫反擊,聽說你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看來你并不知情,但請你相信他們不會傷害你。”凌宇說到。
“不會傷害我?那為什么追著我不放,為什么他們還說要把我關在監(jiān)獄里,這個世界的人說話真奇怪啊……”面對凌宇的說辭,亞索淡淡地回應到。
“亞索,你可記得你還曾說欠下我一個人情?!蔽议_門見山的說到,“我不是拿人情來要挾你,但只是希望你姑且能夠相信我們一次。”
說罷,大家卻沉默了下來。難道是我說錯了話?我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清楚亞索是否聽進了我的話,只覺氣氛比較奇怪。
“召喚師,你對獻祭之血了解多少。”亞索突然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讓我感到有些詫異。
“不太了解?!蔽覍嵲拰嵲挼?。
“獻祭之血,是我們與召喚師訂下的契約,除了能解放我們的力量之外,接受獻祭的人,其中一點便是不能傷害給予獻祭的召喚師,否則自己也將受到懲罰?!?br/>
“此外,只有接受了獻祭的人,才有獲得成長的資格……”
“等等,等等……”聽亞索將話題越扯越遠,我忍不住叫停到。這時,凌宇將我拉到一旁,說到:“穆哥,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好像他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確實,凌宇說得沒錯,連我也感覺出來,聽亞索的意思,他似乎是想變得更強,那么他想變強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一切看起來似乎變得沒有那么簡單。
“穆哥,我有個想法……”這時,凌宇附在我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這時,我眼前一亮,似乎認同了凌宇的話。
“亞索,既然你想獲得成長,那么我想你一定希望有一個更強的召喚師來為你獻祭吧?”
“誰?”亞索問到,似乎凌宇的話讓他有了興趣。
“那你先回答我,獻祭之血有強弱之選對吧,如果我沒猜錯,同時融入兩名召喚師的血,也只會選擇更強的一名對吧?”
這時,我走到了金克絲面前。只見金克絲愁眉苦臉的,似乎因為閑得無聊,正一個人蹲在一旁撿旁邊的廢棄零件玩?!敖鹂私z,我考你個問題,要是你答錯了就繼續(xù)答題,答對了就大聲說出來,然后讓你玩?zhèn)€好玩的好不好?”金克絲一聽有好玩的,兩眼頓時閃出一陣渴望的光芒……
“我兄弟穆飛,是個強大的召喚師,但是他的擅長是射手類英雄,不是中單……”另一方面,凌宇正和亞索談判道,“我比他的段位略低一點,但我的擅長位置剛好就是中單,怎么樣,要是你答應的話,可以試著與我簽訂下契約?”
“召喚師給亞索取過一個外號被眾人津津樂道,你告訴我叫什么呀?”我對著金克絲問到?!昂孟?,叫……叫什么索”金克絲眨巴著大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看來我低估了你們的智慧,沒想到你對獻祭之血那么了解,不錯!我之前光考慮召喚師的實力,卻沒有考慮過他真正的長處,你這么一說倒是個好主意!”亞索說著,一手拇指將刀抵出鞘,另一手頓時將劍拔出來,朝著凌宇走去。
“叫托兒索!我想起來了!”金克絲興奮地喊到。
“托……兒……索!”只聽得這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回蕩在整個廠房中,直擊亞索的心里。
亞索停下了腳步,氣氛又安靜了下來。這時,一陣微風吹了過來,在這相對密閉的廠區(qū)中,居然有空氣的流動,著實有些奇怪。
“你……這是在不尊重我!”突然間,亞索暴怒著喊到。頓時,周圍狂風大作。
“金克絲,交給你了!”我頂著狂風,對著金克絲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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