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感情總是來的最快。
果然是那個無良和尚魯智深,凌零的心咯噔一下,隱隱感覺后面的任務(wù)要脫離計(jì)劃了,本以為自己不死武松就不會上梁山了,結(jié)果這會亂入個魯智深,就有了變數(shù)。
“兄弟,夠漢子,武藝不錯啊”魯智深摸摸那光頭,大聲的說著,看上去有些憨。
“哼”武松顯然是對打了個平手不滿意,要知道他的武藝在這附近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現(xiàn)在出了個和尚就和他打了個平手。
“兄弟,走,我請你喝酒,就當(dāng)是賠個不是了”說完便擺了個請的姿勢。
“這……”聽到魯智深要請喝酒賠罪,武松已經(jīng)有些意動了,其實(shí)剛才打完之后,他的怒氣已經(jīng)消下去大半了,這會有聽到還有酒喝,就瞬間對魯智深的好感飆升,只是他的頭轉(zhuǎn)向了凌零,眼神中有一些祈求。
“走吧,大男人磨嘰什么?”魯智深看到武松竟然在祈求那個矮子,就忍不住說到。說完便向武松走去,準(zhǔn)備直接拽武松進(jìn)去。
“恭敬不如從命,兄弟去吧!”武松眼神中的祈求他看出來了,也只好答應(yīng),想想自己也不急這么半天,再一個他也看出了魯智深對他的不屑,只是凌零脾氣好,不與他一般計(jì)較了。
說罷,武松和魯智深就并著向酒館里走去,竟然已經(jīng)開始有說有笑了,凌零跟在后面,有些無奈,他們進(jìn)去后看熱鬧的食客們也陸續(xù)進(jìn)了酒館,有的繼續(xù)吃東西喝酒,有的純粹是剛才的戲沒有看過癮,還等著繼續(xù)看熱鬧。
進(jìn)去之后,凌零就看到被魯智深一抓散落在地上的燒餅都已經(jīng)被撿起來了,整整齊齊的躺在包袱里,擺在他們剛才吃食的桌子上,這個酒館的掌柜有心啊,凌零不禁對這老板有了些好感,有良心商家啊。
“兄弟,坐”
魯智深挑了一張干凈的桌子,因?yàn)閯偛趴吹揭蚱饋?,有幾個膽小怕事的客人已經(jīng)結(jié)賬走了,小二又收拾出來了一張桌子。
“哥,你先坐”武松先讓著凌零(武大郎)坐了。
魯智深不禁有些皺眉,凌零(武大郎)這個矮子反正是不合魯智深的脾氣,說白了就是看不上面前這個矮子。
凌零也不客氣,就當(dāng)著兩個漢子的面坐了下來,魯智深越看不起他,他就越要顯擺個他看,讓不爽自己的人先不爽。
武松和魯智深兩人也互相讓了一下就坐下了。
“小二,把我的酒肉端上來”
“好嘞,客官您稍等”
還是一樣的速度,兩大盆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肉就被端上來了,還有一壇子酒?!芭?、啪、啪”魯智深把三只酒碗擺到了桌上,抓起酒壇子就倒了滿滿三碗酒,然后自己端起了一碗。
“這一碗,我給二位賠不是了”說完,魯智深便昂起頭,“咕咚咕咚”一碗酒就下肚了,然后抹了一把嘴。
武松也端起酒碗敬了一下,也“咕咚咕咚”的一滿碗酒喝完,只有凌零呆呆的坐在那兒,看著面前的兩個漢子喝酒,凌零是真不喝酒,在現(xiàn)實(shí)世界中也是滴酒不沾的那種。
然后就看到兩個大漢的目光匯聚到了凌零身上,凌零有些不知道咋辦了。
“哦,我大哥不勝酒力,我替他喝,兄弟別介意”武松拿過酒碗,仰頭喝了。
“哪里哪里”魯智深嘴上這樣說的,可是心里對凌零更加的看不上了。
武松也有些疑惑了,他哥武大郎雖然說不是海量,但也是喝酒的,可是這會竟然面對酒有些窘迫,面前的這個大哥到底咋了,武松心里不禁想著。
酒過三巡,武松和魯智深也越來越熟絡(luò)了,互相都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凌零也完全被忽略了,不喝酒的人就是這樣,不管在哪個世界里。無聊的凌零也不管別人怎么想的,也樂得被忽略,自顧自的吃著肉,反正不用自己掏錢,不起白不吃了。
吃點(diǎn)也就飽了,飽了也就得想些事情了,眼前出了個魯智深,接下來的計(jì)劃該怎么辦,總覺得這個魯智深出現(xiàn)的有些蹊蹺了,像是那個腹黑系統(tǒng)故意弄出來搞事情的,凌零也不可能去找系統(tǒng)理論,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只是希望這不是一控制不了的變數(shù)就好。
“來,兄弟,喝……”然后魯智深就趴在了桌子上,呼吸聲粗重。
在看武松,也好不到哪里去,滿臉通紅,靠在身后的墻上也不省人事了。
“客官,您看著……”小二看到這一場面,也只好上來問一句了,這兩個大漢拼了好幾個鐘頭的酒,這會太陽都快落山了,應(yīng)該是要住店了,只是看起來那個和尚不像有錢人,這頓酒肉的錢不知道咋要。
“兩間房,把他倆弄上去,放一個房間”凌零可不想和兩個酒鬼一起住,還是兩個大漢。
“這飯錢?”小二試探的問了一下。
“明天一起算,趕緊幫忙扶上去”凌零可不打算付賬,要是付了那就冤大頭了。
終于在掌柜和伙計(jì)的一旦忙碌后,凌零在一邊看著,兩個爛泥一樣的壯漢被抬到了樓上的房間。
“小二,給我來一盆熱水”凌零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酒店的服務(wù)效率還是不錯的,沒多久小二就把一盆熱水端了上了。凌零坐在床邊上舒服的泡著腳,頓時感覺渾身舒爽,一整晚加一早上上趕路的勞累都有些緩解了。
也懶得收拾洗腳水,就躺在了床上,也是累了,一會兒就傳出了舒緩的呼吸聲,看樣子睡得還不錯。
…………
西門慶操勞了一晚上,早上天都亮了才睡得,結(jié)果還沒開始做夢就被那老鴇叫醒,從那南街回到府里,西門慶就回到屋里倒在床上蒙頭大睡了。只是懷里缺個溫潤的女子,睡得總是不怎么舒服,西門慶一直緊皺著眉頭,可能是在夢里有些難受。
一直到了太陽落山,睡了快一天的西門慶終于醒了,是被肚子叫醒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就突然想吃點(diǎn)粥什么的。
“來人啊”
“老爺,有什么吩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