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方才鏡空珠的那道佛光起了作用,思雨在漫天的金光以及梵音繚繞之下,恢復了人身和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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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雖說她周身的靈力還是波動的十分厲害,但好歹也算是把她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狂躁欲望給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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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你總算是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就要先你一步香消玉殞了!”思瞳哭天喊地說。
“對不起,這次多虧有你?!?br/>
忽略他夸張的說辭,思雨道謝的語氣十分真摯。
。
“也、也沒什么啦!”
思瞳倒是沒想到思雨會這么認真地同他道謝,一下子反倒覺得不太好意思了。
他磕磕絆絆地裝出一副很無所謂的語氣,開口說:
“我、我其實就是、隨手這么一救!”
。
思雨倒是頭一次見他這幅害羞的樣子,也不戳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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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在下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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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回過頭去深深地看了麒麟村最后一眼,然后揮手召回鏡空珠,再一手一個帶著思霖和李翎羽二人回去天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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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界線――――――――
――――――――我是分界線――――――――
――――――――我是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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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路上,思雨給重傷的李翎羽服用了回靈丹療傷。再經過他一番自行的調息之后,李翎羽身上的傷已經是恢復了大半。
思雨對自己失手打傷李翎羽一事開口道歉:
“師兄,真是對不起,我……”
然而思雨的話還沒說完,李翎羽就開口打斷了她:
“思雨,你不必對我道歉?!?br/>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李翎羽的神情一下變得陰郁起來,他微微頓了頓,接著剛才那句話開口:
“說到底,如果不是當初我們倆在石門鎮(zhèn)上遇難時,我沒能救得了你,也不會讓你受那么大的罪,以至于……
以至于讓你后來又經歷了其他的磨難,
這些年我總是在想,要是當初我有能力救你,是不是也就不會讓你受那么多苦了?!?br/>
。
思雨默默地聽完了他說的這些話,隨后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淡淡地開口:
“除了道歉之外,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想請較師兄你,來替我解一解惑。”
“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師兄你似乎―――”
“一直都對我表現(xiàn)的很是熱心呢?!?br/>
。
“包括這一次陪我來麒麟村也是?!?br/>
“師兄,你說呢?”
。
她的語氣漸漸地冷了下來,接著開口:
“其實,還有件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一個又小又偏僻的地方知府的幼子,”
“偏偏還是變異風靈根,這種一定要經歷重大變故之后方能形成的強大天賦?!?br/>
“為人溫文爾雅,對誰都一副謙和有禮的樣子,表面純良無害,其真實性格卻是孤傲冷漠,極有城府雖然。”
“這樣的人,怎么會只是個區(qū)區(qū)九品知府家的公子呢?!?br/>
她微微一笑如此感嘆道,下一秒,話鋒一轉:
“―――不過,”
“若這人是位皇子,那就另作他論了?!?br/>
“畢竟帝王之子,上古神獸麒麟的后裔血脈,其氣運自然是異于常人的。”
。
“我說的對嗎?”
。
“―――四皇子殿下。”
。
“還是說,”
。
“應該叫你,”
。
“―――【鄴王】姬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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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思雨這話,李翎羽的臉色一變。
。
不復先前那般親切溫和的模樣,李翎羽冷冷地開口: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了我的身份?”
。
思雨勾了勾嘴角,回答道:
“也不是很早,大概就是在前幾年吧?!?br/>
。
“具體說來,”
“應該是在我被關進【寒冰炎火獄】的前一天。”
思雨的臉上笑意全無,語氣冰冷的這樣說道。
。
李翎羽神色復雜地看著她,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么?”
思雨微一挑眉,好笑地開口:
“還知道什么?”
“李翎羽,你覺得我還應該知道些什么?”
“是該知道,你其實是促成我被關進【寒冰炎火獄】的原因之一?”
“還是該知道,我是那所謂的前朝太子遺孤一事?”
。
李翎羽垂下了視線,淡淡開口:“原來你都已經知道了?!?br/>
。
思雨聞言笑了一聲,開口:“知道?我知道的應該只不過是你們透露出來的冰山一角吧!”
。
她凌厲地質問:
“李翎羽,你方才故意讓自己受傷、又是想要做什么呢?”
。
李翎羽一下笑了起來,開口:“你不是說你感覺到了嗎,我這是在接近你?。 ?br/>
“原因呢?”
“原因大概是因為,上一代的大天師曾留下了一句預言:麒麟擇主,帝王星現(xiàn)?!?br/>
“你的意思是也想要參與這場奪帝之爭?”
“有何不可?!?br/>
“所以,我便是那句話中所說的麒麟嗎?”
“好像是呢。畢竟只有真正的麒麟,才能像你那樣化形呢!”
“真正的麒麟?”
“涇國皇室是上古神獸麒麟的后裔,然而與其他神獸后裔不同的是。麒麟族的后裔分為兩種,一種是血脈微薄的普通族人,一種便是萬里挑一的返祖的麒麟真血,
。
―――也就是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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