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昭雪郁悶托腮,心里不停地打著小九九。
我說我說玉縹緲,為啥你一穿越就成了最尊貴的太子君傾璃,我一穿就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嫡出公主呢?
看著玉縹緲那金碧輝煌的行宮,羽昭雪又郁悶了。
她拉住正在把玩一個價值連城的玉佩的玉縹緲,說:“我問你,為什么我們的身份差距這么大?在現(xiàn)代我明明沒你弱的說……蒼天無眼啊……不公平不公平!”
玉縹緲掰開羽昭雪白皙的手,塞進去一塊細膩柔滑的玉佩。
他長嘆一聲,“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嗯?”羽昭雪看他。
“沒什么,其實……昭雪你的身份并不低微,只是……”
“只是什么?”羽昭雪怒,就不能快些說完!
“我一般不干涉你的人生,我只關心你身邊是不是又多了男人。”說罷,他指了指不遠處黑著臉的風蕭墨。
“戚!”羽昭雪回頭,不屑地從風蕭墨身旁擦過,卻被風蕭墨一把拉住。
“昭雪……”
“別叫我!”羽昭雪猛地一甩。
“你……”風蕭墨的動作頓了頓,咬咬牙,又去拉羽昭雪。
羽昭雪回首,臉上依舊是她的招牌笑容。
“在我羽昭雪人生的名言里,最重要的一句,就是‘不知者無罪’,我本年你是我在現(xiàn)代的青梅竹馬,況且你又不知道這事,我打了你,豈不是又被加了個‘謀殺皇室’的罪名?現(xiàn)在可好,你知道了,而且還考驗我的耐心,你既然知道了,就別怪我無情了!”
羽昭雪猛地拉下自己的面具,大吼道:“我?guī)蜻@個令我強顏歡笑的面具了!”
面具下,一張絕色的臉露了出來,如果說剛才羽昭雪的面容是清秀的,那么羽昭雪本身的面容便是妖嬈的傾城。
“昭雪,你……”玉縹緲跑了過來,伸手將羽昭雪撕下的面具又附了上來,輕輕一點,面具完好如初。
“縹緲……”羽昭雪疑惑。
玉縹緲悄悄伏下面頰上的汗珠,真的是她,真的是,難道這一劫真的要降臨到她的身上嗎?
“不要摘下它,它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摘下?!?br/>
風蕭墨恨恨地看著羽昭雪身旁的玉縹緲。
“太子為何在這里,這里可是我王妃的閨房?!?br/>
羽昭雪依舊笑,“我本就未當濟安王為夫君?何故不讓他人進來?”她彈了彈手中的玉佩,“風蕭墨你最好是老實點,把我惹急了我這王妃我還不當了呢!”
“你殺我弟,欺騙我們多年的情誼,種種種種,上官墨,我們似乎應該來一次了解了吧!”
羽昭雪右手猛地一揮,一柄尖刀在雙指之間立著,她道,“我沉默,但不代表我軟弱!”
“砰!”一柄玄杖立在了兩人面前。
“殤魘!”風蕭墨左手一握,“要不是你對我使用攻擊性傷害,神器‘殤魘’是不會出現(xiàn)的!”
羽昭雪冷笑,“是么?那么,‘星辰’!”
一把銀光閃閃的劍立了出來,羽昭雪猛地一劃劍面,鮮血立刻沾染了星辰滿身!
羽昭雪怒喝:“‘星辰’去給我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