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柜被姜江浩突如其來的大笑驚的心里直發(fā)毛,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笑什么?”
姜江浩臉上笑意未減,但眸中的冰冷依舊噬骨,眼中的輕蔑顯而易見:“洛邑第一酒樓?錢掌柜,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賭一賭一個月之后,這洛邑第一酒樓,還會不會是你們迎賓樓?”
錢掌柜瞪圓了兩眼,驚聲問到:“什么?”可待想明白了姜江浩的話,他也跟著笑起來:“哈哈哈,姓姜的,別說一個月了,就算是一年,這洛邑城中也不會有比迎賓樓更好的酒樓,你別在這里異想天開了,快快把一萬兩銀子拿出來,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尸!”
姜江浩眸中寒意未減,嗤笑一聲:“你就這般肯定,一個月之后迎賓樓仍是第一?”他不知道錢掌柜哪里來的底氣,這惡俗的裝潢,毫無特色的菜肴,沒有一件兒像樣的東西,難不成到了最后,他能把刀架在別人身上,逼著人都過來吃飯?
“當然!不是我迎賓樓,難不成還會是你?”
提起迎賓樓,錢掌柜底氣十足,高傲的看著姜江浩,而姜江浩眼中的堅決也毅然地倒映在他的眼中。
錢掌柜沒想到姜江浩竟如此認真,心里不免心里一慌,驚詫不已:“難道……你……你也想開酒樓不成?”
“不可以嗎?要不然賭一局如何?”姜江浩笑著反問。雖說他嘴角掛著笑,可不知為何,周遭的人卻覺得那狀似隨意的笑,竟比那怒發(fā)沖冠還要恐怖。
“???賭?”錢掌柜有些傻眼,他今天不是要想辦法殺了這個姓姜的嗎?怎么一來二去竟扯到了賭?
沒有給錢掌柜多余的反應時間,姜江浩眼中的鄙視赤裸裸的展現在了人前,臉上笑意更?。骸霸趺??錢掌柜不敢嗎?”你姓錢的怕是只有這迎賓樓能作為依仗,可是商人重利,若是你讓迎賓樓的生意一落千丈,我看你到時候還能有什么指望!
聽到姜江浩要與迎賓樓打賭,看熱鬧的街坊們瞬間就沸騰了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沖著大廳內的錢掌柜直嚷嚷:“錢掌柜,賭吧!”
“錢掌柜,你莫不是怕了?”
“喲!大家看哪,錢掌柜不敢吭聲了!”
也有的朝著姜江浩喊道:“小伙子,你趕緊走吧!這錢掌柜看樣子是怕了你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剛才一直站在前排的瘦小老頭竟在這會兒跟著大家一起起哄。
聽出他話中的好意,姜江浩只能心領。無論如何,他也必須把事情解決,若說他一走了之也不是件難事兒,喊聲系統(tǒng)就輕松解決了,可是阿七怎么辦?五嬸兒一家又怎么辦?他把人拉上船,不能如此不負責任!
姜江浩轉過頭對著老頭善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回過身來,對著錢掌柜那張愣神兒的臉諷刺一笑,再次啟口問道:“錢掌柜真的不敢嗎?”
錢掌柜醒過神兒來,聽著門外百姓均在嘰嘰喳喳的勸他認輸,他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眾人只見錢掌柜猛瞪起雙眼,眼眶紅的像是要泛出血來,啪地一聲推倒了身后的椅子,惡狠狠的嚷到:“誰說大爺我怕了????賭就賭!若是我勝了,我要剁下你的雙手,挖出你的雙眼,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擺在大門口,讓之后想來迎賓樓鬧事兒的人都看看,你,就是他們的榜樣!”
這段話一出,周圍的百姓都倒抽一口涼氣,這錢掌柜的心也太歹毒了!
姜江浩在聽完了錢掌柜的話以后,反倒十分坦然,他早就料到這錢掌柜定會提出一些喪心病狂的條件,沒想到還真的是有夠變態(tài)。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但是若是你輸了的話,我……”
“我不會輸!哈哈哈哈!你就等著慢慢被我折磨致死吧!”錢掌柜打斷了姜江浩即將吐口的要求,他對于迎賓樓的勝利可是相當的有把握。畢竟迎賓樓是九王爺的私產,那些達官貴人看在九王爺的面上也是要來給他捧場的,畢竟誰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去招惹九王爺。
而且只要一想起現如今他們也會做豆芽,那個姓姜的也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材料來跟他一較高下,錢掌柜的眼角便閃過一抹得意。
而站在一旁靜默不語的姜江浩,在看見錢掌柜臉上泛起的一抹賊笑后,竟不自覺地有點反胃,心里止不住的想到:這樣的人看著都讓人惡心。
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刻意的清了清喉嚨,高聲叫道:“錢掌柜笑的是不是太早了點?。∧氵€是靜下來聽聽我的要求吧!”
“自不量力!!你有什么要求就說吧!是不是有什么遺言要提前交代一番?”錢掌柜頭上的血跡這時已成了暗紅色,發(fā)絲凌亂,肥胖的身軀衣衫不整的站在陰暗的角落里,臉上帶著譏諷的笑。
姜江浩那雙冰冷的眸子,徑直的對上了錢掌柜的眼,勉強毫無表情,一字一句吐出令人心驚的話語:“我的要求很簡單,若你輸了,我要你跪在迎賓樓外給我磕三個響頭,并把迎賓樓的招牌給我,可好?”
面前的錢掌柜都還沒有說話,人群中便爆出了一聲高喊:“姜公子,你這樣也太便宜那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啦!”
便宜他嗎?姜江浩可不這么想。這迎賓樓乃是九王爺的私產,姓錢的不過是個掌柜而已,就敢拿迎賓樓的招牌出來打賭。若是把迎賓樓的招牌輸掉,相信有的是人會取他的性命,甚至會讓他比死還慘!姓錢的莫不是忘了,除了九王爺,這迎賓樓可還是有個名義上的老板存在著……
“你們誰在那里多嘴,是不想要命了嗎?”錢掌柜一聲巨吼,聲音尖銳,幾乎要穿破姜江浩的耳膜。
人群轉瞬之間又恢復了安靜,錢掌柜咬牙切齒的轉頭對著姜江浩便說道:“好!你可不要后悔!”
言罷,他又往門外掃了一眼,心里一陣怒罵:這小四是死在路上了嗎?這么久了還不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