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醫(yī)生過來確認了莊羽身體沒什么事之后,但是在唐婉的堅持下,莊羽還是在醫(yī)院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莊羽醒來時,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開始了它炙烤大地的一天。因為沒有準備牙刷,莊羽只能在衛(wèi)生間里漱口和洗臉。
用手抹了下臉上的水漬,這時候,病房里安排進來了一個病人。是一個中年男子,因為要出院了,所以莊羽也沒過多關注??戳艘谎壑缶娃D(zhuǎn)身繼續(xù)對著窗口呼吸新鮮空氣了。
因為醫(yī)院就只有一棟大樓,所以在窗口很顯而易見地能俯瞰周圍的環(huán)境。馬路上的人和車川流不息,有那么一瞬間,莊羽又陷入了經(jīng)常陷入的思緒。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
這種思緒往往沒有什么答案,有時候不了了之,而有時候會在心里定個小目標,當然賺他一個億這種對他來說還不太實際的目標還是沒有的。比如會有多久之內(nèi)實現(xiàn)財務自由,或者找一個恩愛的女朋友相守一生。
孤兒院長大的他,對家庭沒什么概念,但是心里卻經(jīng)常在想如果自己有了家庭會是怎么樣子的。
早上八點的太陽已經(jīng)猛烈了,在沉思的莊羽突然一件現(xiàn)象吸引了莊羽的注意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盯著太陽,眼睛竟然一點都不難受,強烈的陽光也與以前變得不一樣起來。變得很溫和,不再刺眼。
就在他仿佛看著太陽的時候,唐婉來了。唐婉今天穿著一件白大褂,胸前掛著工作牌,顯然是在上班。
“莊羽,把衣服換了。辦下出院手續(xù)就可以回去了?!碧仆窨粗谋秤昂暗馈?br/>
“啊,好?!鼻f羽轉(zhuǎn)過身看著唐婉。
看著唐婉的裝扮,雖然普通的白大褂依然掩蓋不住她的好身材,但是莊羽心里倒是升不起一絲旖旎的感覺。
那件白大褂在他看來,應該是神圣莊嚴的,而不是那些受*****影響之后的畸形情趣。
再說了,兩者之間好像也差別很對。
不過,莊羽很快發(fā)現(xiàn)唐婉身上的衣白大褂好像消失了,慢慢地變成了一件青綠色的襯衫,然而情況還在變。
嗯?襯衫也消失了。這什么情況?莊羽揉揉眼睛,但是異像還沒有消失,此時他看到唐婉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內(nèi)衣。
唐婉被莊羽的眼光看的有點發(fā)毛,感覺自己像是被他看了個精光一樣。不禁喊道:“發(fā)什么愣啊,趕緊去換衣服啊。誒,你怎么流鼻血了,老劉不是說沒事了么?”
“?。俊甭牭教仆裾f自己流鼻血,莊羽趕緊伸手去摸了下自己的人中,發(fā)現(xiàn)還真的一手血。
我去,丟臉丟大了。
莊羽趕緊跑到廁所去手上的血沖干凈,然后抓了一把紙巾趕緊把臉上的血也擦一下。
唐婉跟著她走到衛(wèi)生間里,有些擔心地說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暈什么的有么?我再去叫老劉過來看看?!?br/>
“唐姐,不用,不用??赡苁巧匣鹆?。我沒什么事。我換個衣服就可以走了?!鼻f羽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確定沒事?等下別像昨天一樣又暈倒了啊?不行,我還是去叫老劉吧?!碧仆裼行┎恍诺乜粗f羽。昨天他也是說沒事,結(jié)果造成了那么大的動靜,好像自己還沒問衛(wèi)生間洗手臺是怎么回事呢。一定要讓這臭小子賠才行。然后她轉(zhuǎn)身準備去叫老劉進來。
“誒,真沒事。”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呆這里,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確實讓人不是很舒服。見唐婉準備去叫醫(yī)生,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呀?!?br/>
唐婉像是觸了電一樣身體一抖然后僵住了。感受著莊羽手上傳來的溫度,順著他的手然后向上看去看向他臉。
四目相對,兩個人臉上都紅了起來,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良久之后,唐婉嗔怪道:“還不放手?”
“哦,哦哦…”莊羽突然反應了過來,放開了唐婉的手。
“走吧?!碧仆衤曇粜〉母米右粯樱缓筅s緊走出了衛(wèi)生間。
莊羽換好衣服之后,在唐婉再三的確定之下,跟著她到二樓大廳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醫(yī)院門口。
“我今天還有班,不能送你回去了。有什么情況記得給我打電話,回去好好休息下?!碧仆駠诟赖馈?br/>
“好嘞,身體結(jié)實著呢。唐姐,你去上班吧,別操心我了。”莊羽笑嘻嘻地說道。
“呸,誰操心你了。你租我的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還不得負責么?”唐婉輕啐道。
“不好這樣吧,我這剛出院你就詛咒我?!鼻f羽有些無奈地看著唐婉,簡直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不待唐婉說什么,莊羽叫的車就到了。
“車到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鼻f羽對車搖了搖手說道。
“嗯。”
看著莊羽上了車之后,唐婉也轉(zhuǎn)身走了大樓里,不過鬼使神差地轉(zhuǎn)頭想看一眼,結(jié)果正好對上了朝這邊看來得莊羽。趕緊收回視線,快步朝樓里走去。
“小兄弟,你對象啊。當醫(yī)生挺不錯的啊。”司機師傅開口味道。
“嗯,還行?!鼻f羽嘴上隨便應付著,心里想的卻是別的事。也不管司機再怎么嘮叨,他現(xiàn)在只想確認一件事,剛才在病房里,到底是自己眼睛花了還是自己有了透視功能。
他的視線在街上隨便捕捉了個對象,然后定睛一看,這次倒是沒有猥瑣地去看別人的身體,而是看著那人的包。
“手機,錢包,補妝盒,紙巾,口紅,杜蕾斯,***……”看不出來,表面上這么嫻靜的一個女人包里竟然放著這些東西。莊羽在心里想道。
然后他又換了另外一個對象,資料,錢包,鑰匙……包里面的東西莊羽看得一清二楚。
天吶,難道自己有了透視眼?莊羽不敢相信地想著。然后他想起昨天自己昏倒前,隱約地記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一只翅膀長了出來。
難道真像路西法說的,自己身后翅膀紋身是可以激活的,難道這透視眼就是激活一只翅膀之后帶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