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所熟悉的溫知夏。
“為什么我會覺得你這么陌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替南文宇擋掉那顆子彈的人,不是你,對嗎?你從來都沒有跟南文宇同流合污對嗎?”
看著溫知夏沒有一絲波瀾的樣子,容易感覺到在他身邊的好像只是一個陌生人。
面對著容易的質(zhì)問,溫知夏轉(zhuǎn)過身看著容易滿是疑惑的眼睛,然后抬起手一點一點拿掉了鉗制住她手腕的容易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容先生在說什么,你覺得我陌生嗎?可是我怎么覺得,我從來就沒有認(rèn)識過你?!?br/>
是的,溫知夏已經(jīng)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溫知夏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容易,那個溫柔有禮的容易,還是那個殘酷冰冷的容易。
說完話,溫知夏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看著沒有任何留戀的溫知夏,容易上前一步直接從后面抱住了溫知夏。
自從溫知夏離開以后,容易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這樣的滿足感了,只有把溫知夏抱在懷里,容易才能夠感覺到踏實。
“別走,我們把話說清楚!你沒有放火想要燒死我媽媽,也沒有跟南文宇合謀傷害簡簡,更沒有把簡簡推下樓梯對不對?”
“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對嗎?只要你說,我就相信?!?br/>
容易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南文璟在電話里的話。。
南文璟說的沒有錯,他跟溫知夏在一起這么久,他應(yīng)該了解溫知夏的為人的,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眼睛,竟然能夠把這些過錯部歸結(jié)于溫知夏的身上。
聽到容易急促的語氣,溫知夏只是抬手拿掉了容易環(huán)住她身體的手,想到容易說的那些事,溫知夏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她轉(zhuǎn)過身,嘴角帶著諷刺的看著容易。
“容易,你的信任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一文不值了,你相信不相信我,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完不重要了?!?br/>
曾經(jīng)她多么希望能夠得到容易的信任,可是容易給她的除了傷害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徹底對容易死心了,容易再來說信任,太可笑了。
容易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溫知夏,卻被溫知夏一轉(zhuǎn)身輕巧的躲開了。
他的臉上明顯的流露出失望,
“知夏,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了,我們好好聊一聊?”
溫知夏看著容易,一步一步向后退,溫知夏在容易的臉上看到了焦急,可是溫知夏只覺得陌生,看著曾經(jīng)熟悉的臉一點一點變得模糊。
她好想時間能夠回到?jīng)]有遇到容易的時候,那時候至少不會這么痛苦。
“容易,從你殺了我爸爸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能注定要成為仇人了。”
即使溫知夏表面上裝作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可是只有她的內(nèi)心知道,在見到容易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在抑制自己激動的情緒。
看著越走越遠(yuǎn)的溫知夏,容易沒有任何猶豫的上前把溫知夏抱在了懷里,任憑溫知夏如何掙扎也不再放手。
“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我沒有殺了你爸爸,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慢慢的容易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不再劇烈的掙扎,可是溫知夏的身體在一點一點下墜。
溫知夏的情緒好像到了一個臨界點,再也無法抑制情緒的波動,眼前一黑,沒有了意識。
感覺到溫知夏的頭伏在了自己的肩膀的容易,側(cè)過臉看著溫知夏已經(jīng)緊閉的雙眼,頓時有點慌張,他直接抱起溫知夏的身體朝著外面走去。
陳宇站在門口,看著容易懷中的人時,明顯一愣,眼睛中是不可置信。
再一次溫知夏被容易送進(jìn)了醫(yī)院。
容易沒想到他竟然兩次把溫知夏送進(jìn)了醫(yī)院,想到溫知夏已經(jīng)懷孕的事實,他的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一種可能,想到這種可能,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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